Owen的膝盖深深陷进柔软的草地中,身体还在余波中颤抖。液体从后穴中倾泻而出,带着一丝温热的黏腻,顺着大腿内侧残留的爱痕蜿蜒而下,浸湿了脚下的泥土。
他喘息着,脸颊烧得通红,蒙眼的丝巾已被解下,但双眼却下意识地低垂,不敢直视Edith审视的目光。腹部的胀满感终于缓解,穴口却寂寞的收缩,让他不由自主地夹紧臀部,试图挽留那最后的廉耻。
“好了吗?”
Edith的声音平静如水,她蹲下身,熟练地按压Owen的小腹,就像在检查牲畜一般,面上也没有一丝厌恶。
庄园的微风拂过她的长发,她比Zoe年长几岁,身上没有妹妹那种跳脱的热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稳重的权威感。她的穿着简洁而优雅,一件深蓝色的丝质衬衫勾勒出修长的身材,下面是合身的牛仔裤,脚踩一双低跟靴子,看起来像个农场主,却也不失精致。
“好孩子”
声音低沉而温和,像在安抚一头受惊的小动物。她的目光扫过Owen的全身:那件白纱几乎透明,贴在汗湿的皮肤上,勾勒出他柔软的曲线,乳环在阳光下闪烁,每一次呼吸都让肿胀的乳头轻轻晃动,后穴微微张开,还在轻微抽搐,液体顺着臀缝滑落。
他摇晃了一下,差点跌倒,Edith及时伸出手臂扶住他的腰,将他拉近自己。她的触碰不同于Zoe的顽劣——更克制,也更是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Edith揽着Owen,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扫了一眼Zoe发来的“说明书”。那是份详细的文档,列出了Owen的调教极限、饮食限制、敏感点、甚至一些特殊癖好。Edith挑眉,关掉屏幕,转而看向Owen
“Zoe把你托管给我一个月,你不仅要遵守她的规则,同时也要遵守我的规矩。你明白吗?”
Owen低头:“是的……Edith女士。”
“第一点:庄园内,你无法行走,我会为你带上手肘和护膝。”Edith引领他穿过庄园的草坪。庄园占地广阔,四周是茂密的树林和花圃,道路直通一栋古典风格的城堡,里面却别有洞天。
Owen的每一步都感受到小草的刺痒,以及不得不膝行而被挤压卵蛋的快感和后穴的空虚让他走路时臀部微微扭动。Edith注意到他的不适,停下脚步,转身面对他。
“还难受吗?”
Owen的身体一颤,摇头:“没事……”
“第二点:不要企图掩盖自己,我喜欢诚实的孩子。”
Edith从背后像抱小孩把尿一样托起Owen的身体。他的双腿被自然分开,膝盖弯曲,脚尖勉强点地,整个人悬空靠在她怀里。白纱早已凌乱地滑到腰间,露出雪白的大腿根部和那锁环在阳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泽,前端却再次渗出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落在草地上。
她的手指修长而有力,先是轻轻按压穴口的红肿边缘,感受那里的热度和湿润。Owen的身体一颤,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他试图并拢双腿,却因为被她抱起的姿势根本做不到,只能无助地蹬了蹬脚尖。
“放松”,Edith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低沉而平稳
“别夹”
他的双手仍被丝带绑在背后,腕部交叠,无法反抗,只能软软地靠在Edith的肩上,脸颊贴着她的颈窝,呼吸急促。
她的手指沾上残留的液体,滑腻地绕着穴口打圈,慢慢往里推进。先是一根手指,轻易没入那已经被调教得柔软湿热的肠道,Owen的穴壁立刻贪婪地收缩,包裹住入侵者。
他咬住嘴唇,试图抑制呻吟,但当Edith的手指弯曲,精准地按上他的敏感点——那隐藏在前列腺附近的软肉时,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瞬间席卷全身。“啊……Edith女士……”Owen的声音破碎,身体在她的怀中痉挛。他的性器在贞操锁中徒劳地勃起,金属环箍局紧根部,带来混合着痛楚的刺激,前端液体汹涌而出,顺着卵蛋滑落,滴在她的大腿上。
Edith没有停顿,她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抽插,第二根手指很快加入,撑开穴口,深入到更敏感的深处。她转动手腕,针对性地揉按那个点,每一次按压都让Owen的腹部收缩,内壁收缩着试图吞噬她的手指。Owen的头后仰,靠在她的肩上,眼睛半阖,泪水在眼眶打转。快感如潮水般层层叠加,他的臀部不由自主地扭动,配合她的动作,乞求着更多。
Edith加快了速度,指尖快速而有力地叩击那一点,像敲击琴弦。Owen的呻吟瞬间拔高,变成破碎的尖叫,双腿剧烈颤抖,整个人几乎要从她怀里滑下去。腰部高高拱起,前列腺被反复刺激得肿胀发烫,一股股电流从尾椎直冲脑门,他的性器在贞操锁里疯狂胀大,锁缝里涌出的液体已经连成细线,滴滴答答落在草地上。
就在高潮即将冲破临界点的那一瞬——Edith骤然抽出手指。完全、彻底地抽离。Owen的身体像被抽走了骨头,猛地瘫软在她怀里,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绝望的呜咽。穴口剧烈收缩,却什幺也抓不住,空虚感像潮水一样瞬间淹没了他。他小腹还在痉挛,性器在锁里痛苦地跳动,却连射精的边缘都触碰不到,只能一遍遍地被逼到崩溃边缘又被生生拽回。
Edith将Owen轻轻放回草地上,让他跪着,双手仍绑在背后,无法自慰。Owen的身体瞬间崩溃,他瘫软下来,膝盖颤抖着支撑不住,脸埋进草丛中,发出压抑的哭泣声。“求您……Edith女士……让我……让我高潮……”他的声音带着呜咽,臀部高高翘起,后穴空荡荡地收缩,红肿的入口一张一合,像在无声乞怜。液体从穴口溢出,混着汗水滑落大腿,他整个人陷入了欲求不满的折磨,泪水打湿了脸颊,身体还在余韵中抽搐,却始终得不到释放。
“抱歉,这是你不守规矩的惩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