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件事还是给了希洛足够的动力在后半夜悄悄爬起来,溜出门。她真的需要钱,也需要吃点东西。
午夜时分,她常去的酒吧里人并不少。希洛——妮琪点了最便宜的一杯酒,在吧台坐下来,开始打量今晚的目标。
她留意到一个棕头发的女人,有着这个酒吧里少见的温暖肤色,对方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对她挑眉笑了一下。
好吧,笑起来就不太像了。妮琪心想,仍没能挪开眼睛。
一杯酒被推到她面前。
妮琪转头,一个男人倚在吧台上朝她扬了扬下巴:“一个人?”
很高,健硕,毛发旺盛,犬齿锋利,带着一点动物的味道——大概是个狼人。妮琪咂摸了一下那股野兽气息里黑暗的部分,觉得差不多够饱吃一顿。又瞥了眼对方的鞋,看起来挺贵的。
“那要取决于你能付多少了。”她说,银色的舌钉在唇瓣上擦过。
对方摸出钱夹,抽了一叠钞票,随手塞进她的低胸上衣。
她掀着眼皮看向对方,在对方的注视下把钱从被束胸挤出的乳沟捏出来,一张一张数:“这些只够半场——剩下的要看你表现。”
被扯到酒吧后面的巷子里,抵在墙上的时候,妮琪只想着怎幺有钱人也不肯出个房费——车里也行啊。粗糙的砖块硌在背上,蹭的发疼,她又觉得无所谓起来,分开腿,把赤裸的、湿漉漉的下体凑向那只扯她裙子的手。
“这就湿了?骚货。”
妮琪笑了一声,感到对方的利爪不受控地弹出来。爪子陷进她的性器,划破黏膜。两具身体都察觉到了那丝淡淡的血腥,并且做出了反应。狼人的摸索愈发急切,在她身体里刮擦出越来越多的刺痛,又被熟练地转变成另一种快乐。妮琪几乎下意识地扭动腰肢,把自己的阴蒂往对方的爪子上凑,黏糊糊地在对方手上摩擦。
她意识到这一点,不由得仰头笑起来。
“你笑什幺?”对方不满道,眼睛开始变黄。妮琪放声大笑,果不其然地被长毛的手卡住了脖子。
她几乎能看到那愤怒融进欲望,就像酒倒进汤力水。多幺熟悉的味道。被掐碎在喉咙里的笑声听起来如同呜咽,并不让人怜惜,只会催生更黑暗的狂想。正如她所愿。
狼人草草结束前戏,沉重的阴茎顶进来,妮琪感到自己的阴道被强行打开,又本能地绞紧,显然饿了太久,于是对任何东西都大为欢迎。那玩意不断抵入,带来内脏被压迫的作呕感,和令她想要呻吟的饱足——令她想吐的饱足。然后对方耸动腰肢,开始快速抽插,她几乎立刻夹紧了双腿,拱着腰把阴阜抵上去,抽着气迎来一次高潮。刚刚划破的细小伤口们尖叫起来,而她的性器只顾着在快乐中谄媚地收缩迎合,被拍打出狗舔骨头般的啧啧水声。肉体的酸麻痛爽与头脑中的满足狂喜混响成轰鸣的二重奏,妮琪盯着楼顶半灭半亮的霓虹灯牌,眯起眼,在晃动的节奏中让那点灯光变成一串模糊的晕影。
在犬科阴茎的尖头试图操进她子宫的时候,妮琪稍微回了点神。她的身体不特别支持这种玩法,尤其是她现在的形态——但狼人不在乎这个,攥着她的腰往下压,像是想把自己全都挤进去。妮琪也不真的在乎——身体内部的疼痛一颤一颤,带着她的整个屄都一抖一抖地在狼人的性器上厮磨,一种可怜兮兮的欲拒还迎。
妮琪又想笑了,也想吐。她把身体压低下去。
一阵像是要把她整个儿撑破撕成两半的剧痛从下体传来,妮琪浑身战栗,脚趾蜷缩,濒临高潮似的屏住呼吸,某种悸动的本能从身体深处摇晃着醒来,在她苍白的皮肤下流动,想要破壳而出。她的喉咙为之焦渴,眼球因渴望而震颤,她知道那会无比美妙——
截然相反的颤栗从妮琪的手臂、背后和侧腹新鲜刻画的纹路泛起,无情地将剧烈搏动的贪婪本性压回她小腹深处,在那里抽搐翻滚。妮琪猛地吸了一口气,全身都颤抖起来。还好安帮了她一把,她无比庆幸地想,闭上眼睛,专注于那一道道刀痕间稳定而精准的力量,安的力量。狼人的性器仍在她体内顶撞,一点点将她从内部撬开,穿透,灌注。肮脏腥膻的味道从她身体里满溢出来。妮琪的右手握紧了自己爬满墨痕的左臂,清楚夜晚还远未结束。
天快亮的时候,巨大的狼影终于摇晃着缩回人类男性的形状。他松开手,犬跪在地的女人失去腰上的支撑,跌在地上腥臊的一滩污浊里,还有更多从她敞开的洞里淌出来,透明的体液甚至多过黄白的男精。
男人整理了一下衣服,在她腿上擦了擦鞋尖上的污渍,转身走出小巷。
高处的消防梯上,一个伫立了半夜的阴影忽然一动,跟了上去。
早上希洛回来的时候,安在厨房里煎蛋。
“饿了?“安问。
“嗯。“希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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