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祈白闻言眼底的桃花仿佛都盛开了,他抿了抿唇,试探道:“陆修士,那我可以叫你鸳鸳吗?否则……”
“否则什幺?”陆鸳板着脸,显然对于即将发生的情事一窍不通。
“否则一会做那样的事,我却唤你陆修士,感觉会很奇怪……”
那样的事是哪样?
陆鸳有点想反悔了,她根本想不通事情怎幺会走到现在这步田地。在她沉默的间隙里,耳边似有似无地喘息声越来越重,烧得她整个人都跟着热了起来。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事到临头反悔,非修士所为。陆鸳只好认命地点了点头,管他叫什幺呢,修行者不拘小节,便随他吧。
宋祈白见陆鸳应允的无奈模样,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只是这笑都有点力不从心,他从喝下那交杯酒后便开始忍耐,曾几何时心心念念的人又在身旁,直叫他浑身热血直往一处涌。见陆鸳一副予取予求的模样,心中更是澎湃无比,万千情意同那些情毒汇聚在一起,壮了他的色胆。
他用大掌试探地将陆鸳攥紧的手拉过,小心地覆盖在他已然胀大到有些疼痛的阳物之上。陆鸳被男人身下那滚烫的热度激的灵魂一震,手心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灼人的热度。小手触碰他阳物的瞬间,宋祈白没忍住闷哼了一声,吓得陆鸳立刻把手撤到了身后。
“鸳鸳,我硬的好难受……”宋祈白的眼尾更红了,他用直勾勾的眼神盯着她,如同猛兽锁死自己的猎物。大掌当着陆鸳的面,一路向下褪去了那层无甚遮挡作用的亵裤。
那东西被压抑已久,被释放出来后便不受控制地在空气中抖了抖,铃口激动地吐出前精,似乎是在对陆鸳表达自己的友好,迫不及待的想和她打声招呼。
但很显然陆鸳不这幺想。
她想不通为什幺相貌清冷俊逸的人胯下会长出这幺一根丑陋的东西,有婴儿手臂粗、杵棍那般长、浅粉色的柱体上错落盘横着青紫色的青筋,察觉到陆鸳的视线,它甚至激动地又胀大了几分……
“鸳鸳,你帮帮我,我真的好难受……”宋祈白脸上已然被情欲染成了绯红色,他再次颤着手将陆鸳背在身后的手牵了过来,见她没有明显的推拒之意,便引着她修长的手覆盖在了自己的昂扬之上。他的掌心包裹着她的,一步步引导着陆鸳感受他阳物上跳动地脉搏。
手掌被迫做起上下撸动的动作,这双以前只握过剑柄的手如今却握在了他的肉棒上,光是想着这样的念头就足以让宋祈白忍不住颤抖。
“鸳鸳,你的手好舒服,和我自己弄完全不一样……”
“鸳鸳我好喜欢你手心的茧。”
竟然会有人喜欢女孩子手心的茧吗?那是她日日辛苦练剑磨出来的。
起初她还自卑过自己的手没有其他师门的师姐师妹们软绵,可现在却有人说喜欢,喜欢她手心里的茧。
陆鸳呼吸一窒,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你掌心的茧,抚过我的每一寸柱身,就像你平日里抚剑一般。”
陆鸳被宋祈白的话语代入了想象,抚剑吗?完全不一样。她的月韵剑周身平滑、寒光四溢,不像他有那幺多青筋,也不会像他这幺滚烫。
“鸳鸳,你的茧蹭到我的龟头了,啊……”从未有过的体验教宋祈白忍不住呻吟出声。他是如此坦诚自己的每一处感受,仿佛天生不会因为身体的反应而感到羞愧。
陆鸳闭上眼,不敢再看他动情的双眼,更不敢看正奸淫她手心的肉棒。可即使闭上眼,她却依然能听见宋祈白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说着饶人心肺的胡话。
“鸳鸳,你弄得我好舒服啊。”
“好厉害啊鸳鸳,怎幺这幺会摸。你手心的茧刮在我的阴茎上,每蹭一下都好舒服。”
“鸳鸳……”
“闭嘴,不许再叫了!”陆鸳终于忍无可忍,打断了宋祈白。他叫的她都有些奇怪了,腿间泛起涟漪,湿哒哒的黏腻感说不出的难受。她难耐地蹭了蹭腿,却没有一点缓解。
可恶,都怪宋祈白叫的太淫荡了!
谁料到宋祈白没有一点脸皮,只当陆鸳的冷言冷语是耳旁风,叫的越发没羞没燥起来。
“鸳鸳,你生气的时候手掌握的好紧,将我的肉柱狠狠攥进了你的手心。好爽,爽得我头皮发麻,只想死在你手上。”
“啊,你看到了吗鸳鸳,它又大了一圈。它好喜欢你啊,鸳鸳。”
“鸳鸳,你感觉到了吗,它真的好喜欢你。”
“鸳鸳手心握紧我肉棒的时候,会不会和鸳鸳下面的小穴在吸男人阳物时一样……”
“鸳鸳……”
陆鸳被他叫春似的话语嚷嚷地耳根子红成一片,看不惯他如此放荡的做派,她恶念徒起,指甲狠狠向他铃口处一刮。宋祈白登时倒抽了一口气,陆鸳以为教训到位,刚要把手收走,宋祈白又急急地将拦住她,恳求道:“鸳鸳刚才那样好爽,再来一次好嘛?”
她明明是想惩罚他,怎幺到他那里却变成了奖励?
陆鸳真是要被这人怄死了!手心忍不住比之前更用力……被捏住命门,宋祈白失力地靠在她肩上,红艳艳的嘴唇摩挲着她的耳垂,淫靡之音不绝如缕。
“鸳鸳,你说你这样,像不像是反过来在操我一样?”
“宋祈白,你不要再胡说了!你要是再胡说小心我!小心我……”宋祈白在陆鸳的话说出口之前,用空闲的左手捂住了她的嘴。
他用红肿的唇瓣磨蹭着陆鸳耳后的肌肤,黏黏糊糊语不成调道:“鸳鸳,可你真的把我操的很舒服,你不喜欢我这样说吗?”
“那鸳鸳我换种说法好不好。”
“鸳鸳的小手真好操,教我恨不得将这孽根和鸳鸳的小手捆在一起,再也不要分开。”
陆鸳感觉宋祈白身上的温度通过嘴唇也传递给了自己,他的话简直越来越过分,甚至连淫荡二字都无法足以形容。嘴被他恶意地捂着,她无法叫他闭嘴,只好恶狠狠地张嘴咬住了宋祈白的指节。
十指连心,陆鸳的唇齿含住他手指时的刺激无异于含住他的阳物,“鸳鸳别咬,你怎幺这幺贪吃。”
“别急哥哥这就给你,全都射给你。”宋祈白再也忍不住,挺着腰身在陆鸳手心狠狠冲撞了数次,这才洋洋洒洒地泄了一大股浓精。
欲望压抑得久了,这子孙袋里的存货便多了。那东西仰着铃口颤颤巍巍地射了许久,甚至有几滴溅到了陆鸳的脸颊和胸前。
湿润滑腻的东西沾到了脸上,陆鸳惊的涨红了脸,不知所措的僵了一瞬。
白皙的巴掌脸蛋红成了虾子,杏眼硬是被瞪成圆眼,小巧的鼻尖上、殷红的樱桃唇上,都还沾染着刚被射出的白色精液。
这美不胜收的画面看的宋祈白腹下又是一热,刚刚消停的孽根又隐隐有了向上擡头的迹象。感受到手心的异样,陆鸳这才回魂似的迅速将手里的阳具丢开。
仓皇地样子,仿佛在丢一块烫手的山芋,哪还有从前无情道小剑修那份镇静自若。胡乱用手蹭着,想要抹掉脸上的白浊,却忘了自己手心本就被宋祈白射的泥泞不堪,越擦越脏。
一股男人特有的石楠花气息,萦绕在陆鸳鼻息,挥之不去。她气急,随手撕下一块裙摆,这才将脸上和手上的白浊清理个大差不差。
细嫩的小脸都被她粗鲁的动作擦红了,宋祈白心疼不已,轻轻用指腹帮她按摩。陆鸳却不领情,一把将这人的手挥开,“你若好了,我们便离开这里。”
宋祈白也不闹,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整理起自己凌乱的衣衫来。
陆鸳见他收整得差不多,强装镇定从床沿坐起,可不知怎幺的腿一时无力,软了下去竟没能站起。她双手撑着床沿,这才发现自己的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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