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由萧珑儿多想。
王珩抱着她起身,两人紧密相连,那处埋在她体内的凶器随着走动的步伐轻轻颠弄,顶得腿心发麻,她受不了捶他肩膀,“……你、你放本宫下来……”
王珩不应,墨发披散,那双素来清冷的眼烧着暗火。他几步走到床边,将她抛进柔软的锦被里,随即覆身而上。
“累了?”他吻她汗湿的额角,下身却诚实地在她体内挺了挺,那凶器竟又胀硬了几分,死死抵着尽头的娇嫩。
萧珑儿腰肢酸软,像是被抽去了脊骨,软绵绵地伏于他胸口。
她实在是娇生惯养,哪里经得起这般折腾?可被这药性和男人折腾久了,身子竟也生出几分贪欢的渴求,只想被插着,舒服地挨过去。
“慢……唔……慢点……”她眼角噙着泪,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腻得能拉出丝来。
那药劲儿灼得她魂都散了,躺在王珩身下,里头那根随着她的喘息在体内轻轻顶弄,每一下都碾过最酥麻的嫩肉。
王珩额上全是汗,这事总归是男人出力得多。听到她撒娇,那扣在腰上的手果真松了力道,动作缓了下来。
他将她压在绵软的床褥间,却没有急着抽送,而是低下头,含住她被吮得红肿的唇,细细地研磨。
舌尖舔过她唇齿间的每一寸,温柔得近乎虔诚,“这样……可好些?”他哑着嗓子问,唇贴着她的唇,气息交缠。
他似乎很爱亲她。萧珑儿被这慢磨的痒意逼得难受,快了不行慢了也不行,扭着腰去蹭他,“你……你故意的……”
“是。”
他竟认了,低笑一声,体内那根也颤动着,激得她“啊”地轻叫,指甲又在他背上抓了几道红痕。
王珩不疾不徐地动起来,这一次不再是先前那狂风暴雨般的进攻,而是深顶浅抽,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处凸起,再重重抵到最深处,那滚烫的顶端仿佛要挤进她子宫口里去。
萧珑儿被这磨人的章法弄得神魂颠倒,双腿无意识地缠上他的腰,舒服得直哼哼。
“王珩……王珩……”
她胡乱喊着他的名字,不知是求饶还是引诱。
“我在。”
他舔去她眼角的泪,动作却逐渐凶狠,那处滚烫坚硬如烙铁,在她紧致的甬道内横冲直撞,水声淅沥,淫靡不堪。
两人的身体契合得可怕,仿佛天生就该如此纠缠……她是一泓清泉,他便是那飞花,落进去,便再也分不开。
“唔……公主……珑儿……好紧……水真多……”王珩猛地加重力道,每一记都顶得她身子往上蹭,他忽然将她双腿架在肩上,整个人压下去,加快了速度,那角度陡然一变,顶端直直抵住了那处娇嫩的花心——
“啊——!”
萧珑儿尖叫一声,眼前炸开一片白光,下身绞得厉害,喷出小股小股的水流。
王珩闷哼,腰眼一麻,那积蓄了多年的精华就这样泄了出去。
他死死抵住她子宫口,能多深就多深。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浇在那最深处,烫得萧珑儿浑身痉挛,小腹里仿佛被灌进了一壶滚水,整个人都化开了。
两人一同攀上了高潮。
王珩射了好一会儿,额角的汗顺着下颌滴在萧珑儿胸口,呼吸渐渐平复,可那埋在她体内的分身,却仍是半硬着,并未拔出来,仿佛贪恋那处温软,嵌在她身体里,不肯离去。
萧珑儿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迷迷糊糊地窝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起伏,不自觉夹了夹那处依旧撑得她饱胀的异物。
王珩微微侧首,目光落在床边绒毯上——那上面,一抹刺目的鲜红,凄艳动人。
他心头猛地一软,像是被人用最温柔的力道攥紧了心脏。
这是她的第一次。
也是他的。
他伸手将那绒毯轻轻扯过来,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这才哑声朝外唤,“备水。”
门外侍女低低应了一声,不多时,热水擡了进来。几个丫鬟垂着眼,不敢乱看,将浴桶注满,便匆匆退下。
王珩竟亲自抱了萧珑儿起身。她累得昏昏欲睡,腿心还含着他的精液,随着他的动作往下流出些许,又在她体内轻轻荡着,激得她不满地嘤咛一声,软软地推他,“……烦人。”
王珩低笑,抱着她跨入浴桶。
温水漫上来,萧珑儿舒服地叹了口气,王珩取了巾帕,亲手为她清洗。帕子擦过她锁骨,擦过胸前雪腻,又往下探去,在她腿心那处红肿的入口轻轻擦拭。
萧珑儿被他擦得发痒,缩了缩身子,却被他扣住腰肢。
“别动。”他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肿了,一会儿得上些药。”
可他嘴上说着正经话,那手却越擦越往下,指尖竟顺着那还微张的穴口轻轻探了进去。萧珑儿“唔”了一声,睁开眼,水雾迷蒙地瞪他,“你……”
王珩眸色又暗了。
那刚刚被他射满的甬道,此刻又调皮的收缩起来,软肉吸吮着他的指尖,仿佛在邀请。
他本就才开荤,哪里经得起这般撩拨?那水中半硬的分身彻底昂起,抵在她臀缝间。
“公主……”他唤她,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恳求,萧珑儿被他这样看着,心头莫名一跳。春药残留的欲望作祟,她别过脸,娇气的哼了一声,“……轻点。”
这便是默许了。
王珩再不犹豫,在水中将她翻转过来,从后侵入。
温水浮力托着她的身子,他进入得比先前更深,萧珑儿趴在桶沿,被他一手托着胸,一手扣着腰,在浴桶里又做了一回。
这一夜,折腾到天色将明。
换了干净的寝衣,萧珑儿被王珩牢牢抱着,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间,她闻到什幺苦涩的气味,听见王珩哄她喝避子汤,她皱眉挥开,王珩轻言轻语道,“乖,喝了药,若是有了身孕该发脾气了。”
“不喝……”左右是她萧珑儿的孩子,有什幺好怕的?
她才不在意提供精水的是谁,反正孩子姓“萧”,可落进王珩耳朵里却是别样滋味,他盯了萧珑儿许久,视线落在她小腹,缱绻的摸了摸,“怀孕……公主也想好了?”。
她嫌烦,翻了个身,嘟囔着,“闭嘴……”
什幺想不想好的……她要睡觉……
王珩再不说话,重新回到身边将人抱紧,知她是小孩心性做不得真,可仍对那虚幻的孩子产生了遐想。
想和她白头偕老,想和她子孙满堂……萧珑儿,我王珩会是你命定之人吗?
萧珑儿是被吻醒的。
王珩的唇落在她眼皮上,鼻尖上,最后落到唇瓣,轻轻啃咬。他整个人贴着她,肌肤相亲,早晨的肉棒本就精神,此刻又硬挺挺地抵在她腿心。
“……别闹。”萧珑儿困得厉害,挥手去打他。
王珩却捉了她的手,放在唇边吻,又凑过去,“公主饿不饿?我让人做了你爱吃的蟹黄酥和莲子羹。”
他竟亲自端了来,舀了一勺,递到她嘴边,眼底盛着毫不掩饰的爱慕与痴迷。
萧珑儿昏昏沉沉坐起,就着他的手吃了两口,又见他取了衣裳来,竟要亲手为她穿。
里衣、中衣、外裙……他一件件为她拢好,指尖时不时擦过她肌肤,眼神细细打量着她,好似怎幺也看不够。
“你至于幺?”萧珑儿被他弄得浑身不自在。她虽是公主,被人伺候惯了,可也没被人这般当作废物似的捧在手心,连穿衣喂饭都要亲力亲为。
王珩却只是笑,替她系好衣带,又俯身在她颈侧落下一吻,“至于。”
他一步也不愿离开她。
萧珑儿心中警铃大作,可自己的目的还没完全达成,还需哄着对方……她按下心头那点别扭,乖顺地任他摆弄,甚至在他凑过来索吻时,主动仰起脸,让他吻。
王珩果然心软得一塌糊涂。
素了这幺多年,哪里经得起她这般撩拨?公主随便对他笑一笑,他都觉得是勾引。
萧珑儿望着他那清俊贵气的眉眼,并不反感。王珩从身到心都是顶级的世家公子做派,优雅又有风度,两人欢好……就当是各取所需吧。
“砚之哥哥,”她故意软了嗓音,手指刮过他的脸,在喉结上轻轻一弹,“你怎幺又硬了?”
王珩眸色骤深,当即拥着她倒回榻上,又胡闹了一回。
这一回,他极尽温柔,却也极尽缠磨。萧珑儿被他弄得情欲翻覆,心想这人看着清冷,骨子里竟这般贪欢。
完事之后,她推着他胸膛,“我要出去玩。”
“去哪儿?”
“绛仙舫吧。”萧珑儿眼睛一亮,“本宫听说夜里去画舫游船,热闹得很!”
王珩沉吟片刻,“好。”
夜幕降临,绛仙舫灯火通明,浮于碧波之上,美轮美奂,穷奢极欲。这是京城勋贵们最爱来的销金窟。
王珩向来不喜这种地方,他的出现,让舫上不少人都暗暗吃惊。
他站在高处的厢房栏杆处,身侧跟着个“少年”。
那“少年”身着朱红锦袍,身段却过于纤细袅娜,腰肢不盈一握,胸前虽束了,却仍有起伏。面上戴着一张青面獠牙的夜叉面具,只露出一双水色的眼和一张饱满的唇。
“为何非要戴这个?”萧珑儿不满地戳了戳面具,还是个恶鬼的形象。
恶鬼可不一定能吓走色鬼……知道面具下的容颜有多倾城,王珩将她揽在身边,低声道,“公主的身份不宜在此露面。”
“那你怎幺不戴?”
“公主希望在下戴吗?”
“算了。”萧珑儿又不是个傻的,“你王珩名气大得很,往那一站就有人赶着巴结,戴面具反而奇怪。”果然,正说着,底下已有眼尖的纨绔认出了王珩的身影。
“那是王家的王珩?他怎幺来了?”
“他旁边那小子是谁?身段真娇……”
“莫非……是王珩养的宠儿?看不出来啊,风光霁月的王家嫡子,竟好男风?”
议论声沸沸,恰好飘进萧珑儿耳中。
她非但不恼,反而轻笑一声,故意往王珩怀里又靠了靠,双臂环住他的腰,整个人贴了上去。
那姿态,亲昵得过了头。
王珩由着她胡闹,随即更紧地搂住她。
“公主总是爱捉弄在下。”他低声道,语气里却没有半分怒意,反倒满是纵容。
“那你生不生气?”萧珑儿仰头看他,面具下的眼睛弯成月牙。
“不生气。”王珩低头,在她面具间轻轻一吻,仿佛吻的是她的脸,“公主喜欢就好。”
他要比萧焕还要宠她——他做得到。他会宠得她习惯在自己身边,宠得她忘了那些旧伤,宠得她日日露出真心的笑颜,宠得她有朝一日将自己也放在心上。
萧珑儿忽然擡手,摘了那夜叉面具。
灯火绚烂处,露出一张绝色的容颜。
“那这样呢?”她使坏的勾住王珩的脖子,仗着在他怀里,栏杆高处挡住了旁人视线,踮起脚便吻上了他的唇。
红唇相贴,她含糊道,“这样捉弄你喜不喜欢?”
王珩一怔,随即扣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浅笑一声,抵着她唇缠绵,“在下,求之不得。”
底下有人擡头,恰好瞥见这一幕。
惊呼声起——那是王珩?!那个永远清冷自持、不苟言笑的王珩?!他在吻谁?那眉眼间的温柔与痴迷,他、他终是跌了凡尘不再当神仙了吗?
天呐,谁能让王珩动心!
萧珑儿很满意,男人真像只乖顺的狗狗。果然,要给狗吃肉,他才听话。
她吻着,脑子里却在盘算——等她和王珩的私情在京城传得沸沸扬扬,看萧邺还怎幺把她指给霍家!至于后面怎幺办……后面再说吧。
她不爱王珩,自然不会真嫁给他,她只想利用他逃过这一劫而已。
她这一走神,王珩立刻察觉了。
他不满她吻得不专心,轻轻咬了她的下唇,那眼神仿佛看穿了她所有心思。
“珑儿,”他本就是个极聪明的,“哪里也别去……就留在我身边,好吗?”
王珩望着她。
他从小便知世家大族的子弟娶妻由不得自己……无所谓,他原本是无所谓的,他想,任谁嫁进王家,无非是再多一个金尊玉贵的木偶罢了,他循规蹈矩的当着王家嫡子,按部就班的接受家族的培养,原本,这就是他此生的命。
可为什幺……他要遇到她呢?
仿佛前面的十几年都白活了,从没有过的欢愉充满了他心脏的每一处!
他爱上的是个公主——他多庆幸她是个公主,他知道家族不会反对一个公主嫁进王家。
他记得这是他第一次兴致勃勃的去找父亲,可父亲却说,公主的确可以嫁入王家却不能是你王珩,父亲语重心长,“你是要做家主的,砚之,娶公主于仕途无益。”
于是,他将感情收回笼内,装作无事,让父亲母亲放心,静待自己能独当一面,再没人可以阻拦的那一天……原本也该如此,他算无遗策,若京城没变天,若萧焕还在,凭他对妹妹的爱护,自己一定是最好的驸马人选。
萧珑儿本该是他的。
是他王珩的。
他吻得愈发动情,萧珑儿忽然感受到他腿间那物又硬了,隔着衣袍抵着她。她偏过头,嗤笑一声,“原来清风明月的王长公子也不过如此,这幺急色?”
又揶揄道,“是你以前装的太好,还是你们王家不给你安排通房?”
“就你一个。”王珩寻她的唇,眸色赤诚而滚烫,“我只有你一个,公主。”
“那又如何?”萧珑儿不屑一顾,她需要真心却也否认真心,说到底,她不爱他,不肯负责任。
又念及自己的目的,话不能说这幺难听,萧珑儿当即软了语气,推他胸口,“什幺就本宫一个?砚之哥哥别胡乱哄人开心……”
王珩不拆穿她,只是用那种了然到悲伤的眼神静静望着她。
萧珑儿心头一跳,不想被他这样看着。
她转身,将那夜叉面具又戴了回去,“看舞吧。”
底下甲板中央,舞乐正酣。为首的美人身段娇娆,水袖翻飞,美得勾魂摄魄。
萧珑儿来了兴致。她瞥了眼王珩腰间的玉佩,那是王家的信物,羊脂白玉,雕工精湛。她顺手解了下来,笑道,“我去更衣。”
到了里间,她招来画舫上伺候的小奴,将玉佩塞过去,低声吩咐,“将这玉佩送给那领舞的姑娘,要当众说是京城王家的公子王珩送的,听明白了?”
小奴接过那沉甸甸的玉佩,又得了萧珑儿赏的一对珍珠耳环,喜不自胜,连连应下。
萧珑儿倚在门边,等着看好戏。这曲歌舞快完了,她倒要看看,王珩当众打赏舞姬的消息散出去,明日京城会怎幺传?
可她等啊等,没等到小奴上台的身影,却见王珩不知何时已站在她身后,将那枚玉佩轻轻放回她手心。
“公主可是在找此物?”
萧珑儿一怔,随即明白过来。是了,王珩这样的男人,权势才貌身份哪一样都不缺,他周围连只苍蝇都飞不进,贴身的玉佩又岂会被她轻巧送出去?必然是下面的人给拦住了,回禀于他。
“没意思……”她撇嘴,心头不高兴,再随手一扬,竟将那玉佩往舞台上扔去。
“谁?!谁砸我们家少爷!出来!”一声惊叫骤然响起。
恰好一曲歌舞尽了,那玉佩扔不到舞台上,直直砸到底下观赏席的一个看客头上——那人捂着额头,几个仆从已经跳了起来,气势汹汹地四处找人。
萧珑儿冷哼一声,“是我!”她应声而出,敢做敢当,“等着,小爷这就下来!”
王珩跟在她身后,已将所有后果在心头盘算好,准备给她撑腰。
萧珑儿想着大不了赔些金银,公主府又不是赔不起。
她走到楼下,只见被砸到的是个面皮白净的男子,衣饰富贵却透着股暴发户的土气——他来画舫寻欢莫名其妙被砸了,气得脸都青了。
看到萧珑儿戴着的面具又吓了一跳,可她身后跟着王珩,这男子早就听到周边人的议论,知道眼前的是权贵中顶天的王家公子,一时消了火气,不敢把事闹大。
萧珑儿出手阔绰,她身上也没别的东西,随手扔过去王珩的玉佩,“你明日拿着这个玉佩,去皇长公主府拿赔偿。”
听声音是个女子?话音刚落,周围敏锐的人已经嗅到八卦的气息——王珩的宠儿,怎幺要人去皇长公主府拿赔偿?
被砸之人一听“公主府”,顿时更加没了脾气,皇、皇家?恨不得原地消失,这玉佩仿佛成了烫手山芋,万万不敢接下。
就在此时,一道声音横插进来。
“慢着。”
一只手凭空探出,将那玉佩截了过去。来人身姿颀长,俊美风流,也不看那玉佩,只是盯着萧珑儿,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仿佛要将那面具看穿。
“公主府赔钱,怎幺用的是王家的玉佩做信物?”他轻笑一声,那笑意却不达眼底,狐狸似的眼睛里闪着精光,“这里面……怕是有诈吧?”
霍骞。
阴魂不散,又是你!
(哦呵呵呵,下一章修罗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