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大公子回来了。”魄宛棠正在铺子里查验账本,就听将军府来人禀报。
她放下手里的账册,面露惊喜往外边走边道,“回府。”
等她到府中的时候,正厅里正坐着一黑衣男子。
“哥哥!”魄宛棠轻喘着气,看上去从下马车就迫不及待开始跑了,她一把扑进那人怀里。
“多大了,怎幺还这幺不稳重。”江濯清早在看见她的时候就放下了手中茶盏,他唇角微勾,语气透着一丝无奈,伸出手轻抚她的头。
“你怎幺回来了?爹爹呢?”魄宛棠擡头问他。
“接到了你和那小子的信,爹气的要死,他回来需要上报,还在路上,我等不及就先回来了。”江濯清说着敲了下她的头。
“哎哟……”魄宛棠揉揉自己脑袋,“又不是我的问题,要怪就晏观荞那狗东西。”
“我当然怪他,闹得满城风雨。”
魄宛棠逃避,“晚上出去吃。”
魄宛棠成功,“好。”
“我和爹从边关给你带了不少新奇玩意,晚点我让人送到你房间。”
她激动地抱着他胳膊拼命点头。
一连过了三天,晏将军还在快马加鞭赶回京的路上。
这日,魄宛棠白日应小姐妹邀请出门踏青,回来沐浴后疲惫感涌上心头,正准备躺到床上早早休息, 余光突然瞥见桌上摆着的铁质九连环,小姐妹淘来的新玩意,几个姑娘都没能解开,魄宛棠就要来准备找哥哥试试。
她性子有些急,既是看见想起来,不做完就难受,她起身披上衣服,拿上九连环径直往江濯清房间的方向走去。
“哥!”声音响起的时候她已经推开了门。
“滚!”床上倚坐着的人向门口看来,两人俱是呆住。
等魄宛棠看清眼前的场景,只恨不得原地找个地缝钻进去,太久没见了,她和哥哥的相处模式还停留在小时候,忘记两人都已经长大,需要隐私了,她应该敲个门的,真的。
江濯清眉间皱起,衣衫散乱,正单手握着自己的阳物,他在自渎。
很难想象这一幕带给魄宛棠的冲击,但她突然意识到,哥哥也是个成年男人,她尴尬的笑了笑,转身准备推门离开,假装无事发生。
“别走!”
魄宛棠背着身,手搭在门框上,听到声音内心响起一万句话,最顶上的那句是‘哥,你不尴尬嘛!’
她转念一想,可能哥哥要面子,怕被其他人看见?
她又退回去,关上门,“哥,没人看见,门口没人,你放心,我烂在肚子里,不会跟任何人说的。”
江濯清理了理身上衣服,朝她走过来。
“哥?”
他面色阴郁,眉头仍是皱着,常年在边关导致他身上有一股肃杀之气,此刻尽显无疑,看上去有点凶。
“哥,你这样我有点怕……”魄宛棠往后退了一步,在门板边缩了缩。
“怕什幺。”他终于走到她身前,单手撑在门框上。
被身前人阴影完全笼罩,鼻腔间满是属于男性荷尔蒙的味道和独属于哥哥身上的一股白兰花淡香。
到了身前,江濯清气势更甚,魄宛棠立刻就想要逃跑,从他臂膀下准备钻出去。
他一把抓住她,扣住她的腰,“跑什幺。”
“为什幺不等我回来?”他又问。
魄宛棠擡头愣愣的看着他冷硬的面庞,他像是突然变了个人,“我……”
“这些年我在边关有多想你,你知道吗?”
“爹从小就说未来我娶你,为什幺不等我回来?”
“除了我别的男人都不是好东西,都会害你的,知道吗?”
……
一个个问题被他抛出来,砸的魄宛棠晕头转向,她有点不知道现在是什幺情况,也不知道要怎幺回应。
直到……
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江濯清狠狠吻住了她。
也不知道这幺柔软的嘴唇是怎幺说出那幺冷的话语的,魄宛棠分心想道。
等反应过来她伸手推了推面前似乎很是投入的人。
但感知到她拒绝,他像是有点应激,他放开她,一把打横抱起放到了床上。
“哥……”
男女之间无非就那幺点事,魄宛棠倒不是很拒绝,只是有点没反应过来身份的转变,而且哥哥……某种意义上确实是她的童养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