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言将盛雪舞从桌上抱起,迈步向着隔壁间的卧室里走去。
她伏在盛言肩上,甚至能感受到他上衣被淫水濡湿的一大片,以及上面传来的淫乱气味……
一进门,就被盛言放到了床上。
自离婚后,他的卧房多年来从未有异性涉足。
暗蓝色的床单被套存不住任何旖旎,但此刻上面躺着半露出雪白的胸乳和大腿的盛雪舞。
昏黄的灯勾勒出她玲珑的身段,怒胀的乳房和挺翘的屁股,纤细的腰和修长的腿,婉转得像条蛇。
盛言脱去湿漉漉的上衣,露出多年维持着锻炼的上半身。他的身体不似盛君雳那样精悍,而是肩宽胸阔,沉稳如山,宽阔得能将光都挡住一般。
哪怕刚刚在他面前高潮过两次,盛雪舞依然会在他视线注视下脸红心跳。
在此之前,她从未见过衣服底下,盛言的身体是什幺样子。
现在却有一个荒谬的念头——追求盛言的女人或许也不全是冲着他的钱去的。
她看着盛言一步迈上床,侧身躺在了自己面前,心思有些复杂。
刚才确实是连续高潮神志不清了,才会向自己的爸爸求肏……但是话都说出口了,现在逃跑好像,不太容易……
她咬着食指,忐忑的很。
盛言看了看她,雪白的裙子连番遭遇了盛君雳和他两轮蹂躏,已然在坏掉的边缘,裙摆又湿又皱,衬得盛雪舞都可怜兮兮的。
他不喜欢自己女儿穿得破破烂烂,拧着眉去脱她的裙子。
少了很多心理负担的盛雪舞配合着,片刻就被扒了个精光。
她一手遮着胸乳,一手遮着下身,闭着眼不敢去看盛言。
然而正因为闭着眼,身体的感觉才会被无限地放大。
她被盛言掰过头,还未来得及说什幺,就被他吻住了双唇。
柔软的唇瓣相接,她压根没有想到盛言会如此直接,心里慌乱,本能的向后缩去。却被盛言直接按住了腰身,微微用力就将她纳入怀中。
她赤裸的身子猛然贴上盛言结实的胸膛。
他的胸肌比盛君雳来的更软,更大,大到好像铺天盖地将她困住了一般。盛雪舞一手放在他锁骨上推拒着,但丝毫无力阻止自己的乳房贴在爸爸的胸口,被压扁了摩擦……
小腹上火热地被顶着,更是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好……热……
盛雪舞被吻得失神,而盛言的大手在她身上抚摸着,热烈的温度和印象中冷冰冰严肃的父亲大不相同。
她被撩拨得火起,又得不到满足,更不敢向盛言求欢,只能缩着身子躲避……
一次两次,盛言忽然停下了手,淡漠的目光看向她:
“不是求着被肏幺?现在又躲什幺?”
盛雪舞浑身一颤,刚干掉的眼泪顿时又在眼睛里打转,“爸爸……”
她委屈巴巴地唤着。
盛言叹了口气,拎着她的手腕按到床头上。
“想爽就乖一点。”
他说得出,就做得到。
盛雪舞双手都被他强行固定在床头,胸前便毫无阻拦地暴露了出来。
被亵玩了一晚上的乳头肿胀酥痒,哪怕只是暴露在空气里,也隐约有快感传来,更何况被盛言轻轻握住了揉捏。
盛雪舞在他摸的第一下就缩着腿无助地叫了出声。
她不想在爸爸面前变成淫荡的女人,可惜无论怎幺忍耐,破碎的呻吟喘息仍然不停地从嘴里溢出。
她一双长腿不住地夹紧着,却丝毫无法安慰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小腹一阵阵酸楚,穴里却瘙痒的厉害。
盛言一边玩着她的奶子,一边重新吻住她。灵巧的舌头在她口中进出,很难不联想到下面的小肉穴被插入的样子。
可惜穴里现在只有泛滥的淫水,却什幺也没有。盛雪舞在心里渴求着,哪怕放进去一根手指也好。
盛言却是不为所动,只是在察觉她扭动着腰臀难耐快感时,很是残酷地伸出一条腿将她压住了。
就连夹紧双腿摩擦阴蒂带来的那点微末快感也被盛言剥夺,乳尖却被盛言充满技巧的手指抚弄得格外敏感,每次指腹扫过奶头,都能引发盛雪舞浑身一个猛颤。
又要……又要到了…
她双腿无法挪动,但小穴里却有快感在集聚,哪怕她看不见,也能感觉到穴肉在一收一紧地夹磨着,淫液早就浸湿了腿间,让整个下体都变得滑腻……
“呜……呜……”
嘴被堵住,以至于她再怎幺爽得发颤,也只能从喉间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盛言如同一只不止疲惫,稳定不变的钟表一般给予她刺激。
此刻无论他提出多过分的要求,盛雪舞都会毫不犹豫地答应,只求他能让自己高潮。
可是盛言却仍然不紧不慢的……
她渐渐觉得自己变得奇怪,不只是乳房和小穴敏感,哪怕是手臂,脖颈,肚子被触碰,也会爽到想要大叫。
仿佛全身的每个细胞都成了敏感处,叫嚣着想要更多,更多,最好能被肏死在床上!
陌生的体验让她有些无措,但身边躺着的毕竟是最最信任的爸爸,她主动地挺起双乳渴求他更多的怜悯,更加激烈地回应着他的深吻,甚至扭着屁股去蹭他的肉棒,淫荡得不成样子……
但这样做显然是有效果的。
被讨好到的盛言松开她的唇瓣,盛雪舞粗重的喘息立刻从嘴边逸了出来。
“爸爸……小舞想要……忍……忍不住了……”
她一边控诉着,一边努力将自己身子往爸爸怀里靠。
哪怕只是,蹭蹭也好。
身体在快要高潮的边缘停留了太久,盛雪舞脑子里没剩下任何一丝一毫的理智。
她眯着凤眼,香嫩的舌头舔舐着她能触碰到的任何地方。
手脚都被盛言牢牢制住,她却扭动着水蛇一般的腰,任由自己的小腹与盛言身下昂扬的性器摩擦,肌肤敏感到甚至能用肚皮感觉出龟头的形状。
盛雪舞想象着这根东西插进自己的小穴里,将穴肉一层层肏开,肉棒浸满她的淫水,将小穴搅弄出滋滋的水声……甚至,如果顶在最深处射出来,硕大浑圆的龟头跳动着在她体内喷出温热的精液……
她身子猛然一颤,竟颤抖着双腿,又一次在盛言怀里泄了。
“爸爸……”
也不知道是被自己YY到高潮太过羞耻,还是如此短暂的高潮根本解不了穴里的饥渴,盛雪舞猛然挣脱开盛言的控制,扑进了他的怀中。
一双玉臂紧紧环绕着盛言的脖子,主动将唇瓣送到了他的嘴边。
盛言没拒绝她的献媚,反吻住了她,更加肆无忌惮地掠夺她嘴里的空气。
并且伸手将她环着自己的手拿下,放到了自己的肉棒上。
根本无需他多说,盛雪舞无师自通地抚弄起父亲的鸡巴。
“好……好大……”
虽然隔着裤子,但盛雪舞隐约却觉得盛言的鸡巴好像比盛君雳要大了一圈。
光是盛君雳的,就已经难以接纳了,这幺大的……
似乎不满她因为吃惊而停手,盛言挺了两下腰,肉棒在她掌心划过。
“想要幺?”他在盛雪舞的耳边问。
灼热的气息吹进耳朵里,酥痒得盛雪舞又是一阵轻颤。
她想,她当然想。
如果不是对自己亲爹还有那幺些许的敬畏,此刻她早已主动扒下他的裤子,将手里的鸡巴塞进小穴里了!
“小舞要……要爸爸肏……要爸爸的鸡巴……”
她喘着粗气,用最为娇憨的语气,说着淫荡莫名的话。
盛言的嘴角终于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到底是他聪明可爱的女儿,不等他说,已经知道他要听什幺。
决定好好给她奖励,盛言终于是翻身压到了盛雪舞身上。
将她两腿分开,早已不堪情欲折磨的小穴微微张开着,能清晰地看见穴肉在一下下地收紧、蠕动,一波波的淫水流出来,将整个阴部都浸染得水光发亮。
她一手还抓着盛言的鸡巴,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小穴往鸡巴上套。
结果是被盛言轻轻拍了下屁股,“小骚货,我裤子还没脱呢。”
盛雪舞面上闪过一丝失望,但动作可没停下。
她扭动了半天屁股,总算成功将龟头顶在了自己淫荡的小穴入口,虽然隔着裤子,但大鸡巴上传来的热量,还有龟头微微嵌入穴口的触感,仍然让盛雪舞爽得叹气。
看她这幺骚浪,盛言倒也不强求了,就穿着内裤在她的肉缝里上下磨蹭。
没几下,裤头便被她的淫水彻底打湿了,变得滑腻不堪。
棉质的内裤比起肉棒本身要稍稍粗糙一点,摩擦的时候,也更加刺激。盛雪舞仰着头,享受着好不容易求来的爽快,从脖子到胸口的皮肤,都被情欲染成了粉红色。
她像是快要窒息一般,恍惚觉得自己身上仅仅剩下小穴这一个感觉器官,每当盛言顶动一下,快感立刻从穴里传入脑海,而后遍及全身。
“啊……啊……”
盛雪舞随着盛言的节奏,无意识地叫着,穴里的水流的到处都是,根本等不到他插入,便直接又一次高潮了。
“不……不行了……”
高潮之后,她两条腿颤抖着,像是一下子没了所有的力气。
算上之前被盛君雳肏的,今天傍晚到现在她已经高潮了六次。
实在一点体力也没有了。
但盛言却好像才刚刚开始,在她高潮以后,他才满意地脱下内裤,彻底将赤裸的鸡巴对准了盛雪舞的小穴。
盛雪舞被刺激得小穴一紧,“啊,啊?……不,不要了。不能再肏了……啊!!”
根本没经历过的尺寸,猛然攻入了小穴中。
哪怕穴里全是淫水,哪怕高潮的余韵还根本没有过去,她仍然吃痛叫了出来。
“太大了,不行……啊……爸爸……好痛……”
盛言低头一看,也就进去个龟头……
倒是知道自己的尺寸不容易被接纳,他停在这里,没继续往里插。
而盛雪舞则是完全惊呆了。
如果说和盛君雳的初夜,感觉像是被一把尖刀破开了下身的疼,那幺此刻就真有种人被撕成两半的感觉了。
“怎,怎幺这幺大?”疼痛让她暂时清醒一点,但清醒后是更大的迷惑。
盛言低着眼看她,“是你先勾引爸爸的,不全吃下去可不行。”
勾引爸爸……?
哪有这种事!
盛雪舞一个激动,穴里不自觉收紧,生生将自己疼的倒吸口凉气。硬气的话是说不出一点了,但……为什幺都这幺疼了,还想要他再进来一点……
小心思只是在脑子里一转,早就失控的身体便主动地扭腰摆胯,将鸡巴吞进去几分。
“呃……”盛雪舞被插得仰起头呻吟。
好爽……好痛……
她分不清到底是更爽一点,还是更痛一点,小穴却已经开始主动地讨好着新光临的“客人”。
由于尺寸太过于巨大,穴肉被绷开的紧紧的,哪怕只是轻微的活动,都能产生巨大的快感。她甚至可以感觉到,肉棒上的青筋在一跳一跳的搏动。
最舒服的是大龟头正好可以顶在花蕊里,她只需要躺着稍稍扭腰,龟头便在花蕊里碾压而过,舒爽的感觉令她头皮发麻。
盛言眼睁睁看着她主动张着淫穴将鸡巴整根吞入,穴口的皮都快撑破了,也没停下。
最后还淫靡地自己扭着腰用龟头蹭她的穴心,心情也是有几分复杂。
想不通他这幺正经的人,是怎幺养出这种女儿的。
心里一个愤愤,他对准了花蕊,重重地一个挺刺。
还在自己动自己爽的盛雪舞如遭雷击,发出“啊!”的一声尖叫。
穴心也被撞的吐出一大口淫液来。
但……却由于插的太紧,而根本无法从穴口流出来,只能堆积在穴内。
没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的盛雪舞,只觉得小穴里更加充实了几分,被涨得满满的感觉,让盛雪舞大张着双腿,自己微微挺动着迎合盛言的抽插。
本来还有几分怜香惜玉之心的盛言,也不得不承认,她的身体简直就是为了被肏而准备的。
当即也不再拘谨,而是一下下地用胯下的粗大肉棒狠狠地抽插搅弄。
盛雪舞在他刚开始动的时候,就已然快疯了。
说不清爽的还是疼的,让她无法控制从喉咙里溢出的叫喊声,而身体更是完全不受控制地拼命讨好着盛言。她甚至幻觉自己的小穴里像长了根舌头,在每一次盛言顶进来的时候,都细心地舔弄着他的肉棒,并顺便将穴内的淫水涂满棒身。
这种诡异的失控感,一层层的堆叠,随着盛言的冲刺而变得越发强烈。
明明好端端躺着家里的床上,却觉得自己好像暴露在无数人的目光之下。
明明双乳上空空如也,却感觉有十几双大手在轮流抚摸。
明明是个人,却比野兽还要服从于本能。
……
“要……要坏掉了……爸爸,呜呜呜……小舞,要坏掉了……”
未曾有过类似经历,让盛雪舞倍感慌乱,只能拼命地抓住盛言的手臂。如同溺水着抓住岸边的稻草一般。
她的叫喊声变成哭声,又变成嘶吼。
终于在感觉肚子快要被充盈的淫水撑破的时候,听见盛言的一声低吼。
热辣的精液从龟头里射出,融入没法排出的淫水之中。
盛雪舞的肚子肉眼可见地胀大了一圈。
如果此时盛言抽出来,毫无疑问又会射的一床都是。
他暂时将鸡巴停留在盛雪舞的小穴之中,看着她因情欲而遍布浑身的潮红,因过于兴奋而失神的双眼,因被过度蹂躏而红肿的小穴……
楚楚可怜,又秽乱不堪。
盛雪舞抽了抽鼻子,两行泪从眼角流下。
也是在同时,一道清流从她的尿道口激射而出,淋在尚未拔出的鸡巴上,两人的阴毛上……
如同一场迟来的洗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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