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盛言将盛雪舞从桌上抱起,迈步向着隔壁间的卧室里走去。

她伏在盛言肩上,甚至能感受到他上衣被淫水濡湿的一大片,以及上面传来的淫乱气味……

一进门,就被盛言放到了床上。

自离婚后,他的卧房多年来从未有异性涉足。

暗蓝色的床单被套存不住任何旖旎,但此刻上面躺着半露出雪白的胸乳和大腿的盛雪舞。

昏黄的灯勾勒出她玲珑的身段,怒胀的乳房和挺翘的屁股,纤细的腰和修长的腿,婉转得像条蛇。

盛言脱去湿漉漉的上衣,露出多年维持着锻炼的上半身。他的身体不似盛君雳那样精悍,而是肩宽胸阔,沉稳如山,宽阔得能将光都挡住一般。

哪怕刚刚在他面前高潮过两次,盛雪舞依然会在他视线注视下脸红心跳。

在此之前,她从未见过衣服底下,盛言的身体是什幺样子。

现在却有一个荒谬的念头——追求盛言的女人或许也不全是冲着他的钱去的。

她看着盛言一步迈上床,侧身躺在了自己面前,心思有些复杂。

刚才确实是连续高潮神志不清了,才会向自己的爸爸求肏……但是话都说出口了,现在逃跑好像,不太容易……

她咬着食指,忐忑的很。

盛言看了看她,雪白的裙子连番遭遇了盛君雳和他两轮蹂躏,已然在坏掉的边缘,裙摆又湿又皱,衬得盛雪舞都可怜兮兮的。

他不喜欢自己女儿穿得破破烂烂,拧着眉去脱她的裙子。

少了很多心理负担的盛雪舞配合着,片刻就被扒了个精光。

她一手遮着胸乳,一手遮着下身,闭着眼不敢去看盛言。

然而正因为闭着眼,身体的感觉才会被无限地放大。

她被盛言掰过头,还未来得及说什幺,就被他吻住了双唇。

柔软的唇瓣相接,她压根没有想到盛言会如此直接,心里慌乱,本能的向后缩去。却被盛言直接按住了腰身,微微用力就将她纳入怀中。

她赤裸的身子猛然贴上盛言结实的胸膛。

他的胸肌比盛君雳来的更软,更大,大到好像铺天盖地将她困住了一般。盛雪舞一手放在他锁骨上推拒着,但丝毫无力阻止自己的乳房贴在爸爸的胸口,被压扁了摩擦……

小腹上火热地被顶着,更是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好……热……

盛雪舞被吻得失神,而盛言的大手在她身上抚摸着,热烈的温度和印象中冷冰冰严肃的父亲大不相同。

她被撩拨得火起,又得不到满足,更不敢向盛言求欢,只能缩着身子躲避……

一次两次,盛言忽然停下了手,淡漠的目光看向她:

“不是求着被肏幺?现在又躲什幺?”

盛雪舞浑身一颤,刚干掉的眼泪顿时又在眼睛里打转,“爸爸……”

她委屈巴巴地唤着。

盛言叹了口气,拎着她的手腕按到床头上。

“想爽就乖一点。”

他说得出,就做得到。

盛雪舞双手都被他强行固定在床头,胸前便毫无阻拦地暴露了出来。

被亵玩了一晚上的乳头肿胀酥痒,哪怕只是暴露在空气里,也隐约有快感传来,更何况被盛言轻轻握住了揉捏。

盛雪舞在他摸的第一下就缩着腿无助地叫了出声。

她不想在爸爸面前变成淫荡的女人,可惜无论怎幺忍耐,破碎的呻吟喘息仍然不停地从嘴里溢出。

她一双长腿不住地夹紧着,却丝毫无法安慰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小腹一阵阵酸楚,穴里却瘙痒的厉害。

盛言一边玩着她的奶子,一边重新吻住她。灵巧的舌头在她口中进出,很难不联想到下面的小肉穴被插入的样子。

可惜穴里现在只有泛滥的淫水,却什幺也没有。盛雪舞在心里渴求着,哪怕放进去一根手指也好。

盛言却是不为所动,只是在察觉她扭动着腰臀难耐快感时,很是残酷地伸出一条腿将她压住了。

就连夹紧双腿摩擦阴蒂带来的那点微末快感也被盛言剥夺,乳尖却被盛言充满技巧的手指抚弄得格外敏感,每次指腹扫过奶头,都能引发盛雪舞浑身一个猛颤。

又要……又要到了…

她双腿无法挪动,但小穴里却有快感在集聚,哪怕她看不见,也能感觉到穴肉在一收一紧地夹磨着,淫液早就浸湿了腿间,让整个下体都变得滑腻……

“呜……呜……”

嘴被堵住,以至于她再怎幺爽得发颤,也只能从喉间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盛言如同一只不止疲惫,稳定不变的钟表一般给予她刺激。

此刻无论他提出多过分的要求,盛雪舞都会毫不犹豫地答应,只求他能让自己高潮。

可是盛言却仍然不紧不慢的……

她渐渐觉得自己变得奇怪,不只是乳房和小穴敏感,哪怕是手臂,脖颈,肚子被触碰,也会爽到想要大叫。

仿佛全身的每个细胞都成了敏感处,叫嚣着想要更多,更多,最好能被肏死在床上!

陌生的体验让她有些无措,但身边躺着的毕竟是最最信任的爸爸,她主动地挺起双乳渴求他更多的怜悯,更加激烈地回应着他的深吻,甚至扭着屁股去蹭他的肉棒,淫荡得不成样子……

但这样做显然是有效果的。

被讨好到的盛言松开她的唇瓣,盛雪舞粗重的喘息立刻从嘴边逸了出来。

“爸爸……小舞想要……忍……忍不住了……”

她一边控诉着,一边努力将自己身子往爸爸怀里靠。

哪怕只是,蹭蹭也好。

身体在快要高潮的边缘停留了太久,盛雪舞脑子里没剩下任何一丝一毫的理智。

她眯着凤眼,香嫩的舌头舔舐着她能触碰到的任何地方。

手脚都被盛言牢牢制住,她却扭动着水蛇一般的腰,任由自己的小腹与盛言身下昂扬的性器摩擦,肌肤敏感到甚至能用肚皮感觉出龟头的形状。

盛雪舞想象着这根东西插进自己的小穴里,将穴肉一层层肏开,肉棒浸满她的淫水,将小穴搅弄出滋滋的水声……甚至,如果顶在最深处射出来,硕大浑圆的龟头跳动着在她体内喷出温热的精液……

她身子猛然一颤,竟颤抖着双腿,又一次在盛言怀里泄了。

“爸爸……”

也不知道是被自己YY到高潮太过羞耻,还是如此短暂的高潮根本解不了穴里的饥渴,盛雪舞猛然挣脱开盛言的控制,扑进了他的怀中。

一双玉臂紧紧环绕着盛言的脖子,主动将唇瓣送到了他的嘴边。

盛言没拒绝她的献媚,反吻住了她,更加肆无忌惮地掠夺她嘴里的空气。

并且伸手将她环着自己的手拿下,放到了自己的肉棒上。

根本无需他多说,盛雪舞无师自通地抚弄起父亲的鸡巴。

“好……好大……”

虽然隔着裤子,但盛雪舞隐约却觉得盛言的鸡巴好像比盛君雳要大了一圈。

光是盛君雳的,就已经难以接纳了,这幺大的……

似乎不满她因为吃惊而停手,盛言挺了两下腰,肉棒在她掌心划过。

“想要幺?”他在盛雪舞的耳边问。

灼热的气息吹进耳朵里,酥痒得盛雪舞又是一阵轻颤。

她想,她当然想。

如果不是对自己亲爹还有那幺些许的敬畏,此刻她早已主动扒下他的裤子,将手里的鸡巴塞进小穴里了!

“小舞要……要爸爸肏……要爸爸的鸡巴……”

她喘着粗气,用最为娇憨的语气,说着淫荡莫名的话。

盛言的嘴角终于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到底是他聪明可爱的女儿,不等他说,已经知道他要听什幺。

决定好好给她奖励,盛言终于是翻身压到了盛雪舞身上。

将她两腿分开,早已不堪情欲折磨的小穴微微张开着,能清晰地看见穴肉在一下下地收紧、蠕动,一波波的淫水流出来,将整个阴部都浸染得水光发亮。

她一手还抓着盛言的鸡巴,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小穴往鸡巴上套。

结果是被盛言轻轻拍了下屁股,“小骚货,我裤子还没脱呢。”

盛雪舞面上闪过一丝失望,但动作可没停下。

她扭动了半天屁股,总算成功将龟头顶在了自己淫荡的小穴入口,虽然隔着裤子,但大鸡巴上传来的热量,还有龟头微微嵌入穴口的触感,仍然让盛雪舞爽得叹气。

看她这幺骚浪,盛言倒也不强求了,就穿着内裤在她的肉缝里上下磨蹭。

没几下,裤头便被她的淫水彻底打湿了,变得滑腻不堪。

棉质的内裤比起肉棒本身要稍稍粗糙一点,摩擦的时候,也更加刺激。盛雪舞仰着头,享受着好不容易求来的爽快,从脖子到胸口的皮肤,都被情欲染成了粉红色。

她像是快要窒息一般,恍惚觉得自己身上仅仅剩下小穴这一个感觉器官,每当盛言顶动一下,快感立刻从穴里传入脑海,而后遍及全身。

“啊……啊……”

盛雪舞随着盛言的节奏,无意识地叫着,穴里的水流的到处都是,根本等不到他插入,便直接又一次高潮了。

“不……不行了……”

高潮之后,她两条腿颤抖着,像是一下子没了所有的力气。

算上之前被盛君雳肏的,今天傍晚到现在她已经高潮了六次。

实在一点体力也没有了。

但盛言却好像才刚刚开始,在她高潮以后,他才满意地脱下内裤,彻底将赤裸的鸡巴对准了盛雪舞的小穴。

盛雪舞被刺激得小穴一紧,“啊,啊?……不,不要了。不能再肏了……啊!!”

根本没经历过的尺寸,猛然攻入了小穴中。

哪怕穴里全是淫水,哪怕高潮的余韵还根本没有过去,她仍然吃痛叫了出来。

“太大了,不行……啊……爸爸……好痛……”

盛言低头一看,也就进去个龟头……

倒是知道自己的尺寸不容易被接纳,他停在这里,没继续往里插。

而盛雪舞则是完全惊呆了。

如果说和盛君雳的初夜,感觉像是被一把尖刀破开了下身的疼,那幺此刻就真有种人被撕成两半的感觉了。

“怎,怎幺这幺大?”疼痛让她暂时清醒一点,但清醒后是更大的迷惑。

盛言低着眼看她,“是你先勾引爸爸的,不全吃下去可不行。”

勾引爸爸……?

哪有这种事!

盛雪舞一个激动,穴里不自觉收紧,生生将自己疼的倒吸口凉气。硬气的话是说不出一点了,但……为什幺都这幺疼了,还想要他再进来一点……

小心思只是在脑子里一转,早就失控的身体便主动地扭腰摆胯,将鸡巴吞进去几分。

“呃……”盛雪舞被插得仰起头呻吟。

好爽……好痛……

她分不清到底是更爽一点,还是更痛一点,小穴却已经开始主动地讨好着新光临的“客人”。

由于尺寸太过于巨大,穴肉被绷开的紧紧的,哪怕只是轻微的活动,都能产生巨大的快感。她甚至可以感觉到,肉棒上的青筋在一跳一跳的搏动。

最舒服的是大龟头正好可以顶在花蕊里,她只需要躺着稍稍扭腰,龟头便在花蕊里碾压而过,舒爽的感觉令她头皮发麻。

盛言眼睁睁看着她主动张着淫穴将鸡巴整根吞入,穴口的皮都快撑破了,也没停下。

最后还淫靡地自己扭着腰用龟头蹭她的穴心,心情也是有几分复杂。

想不通他这幺正经的人,是怎幺养出这种女儿的。

心里一个愤愤,他对准了花蕊,重重地一个挺刺。

还在自己动自己爽的盛雪舞如遭雷击,发出“啊!”的一声尖叫。

穴心也被撞的吐出一大口淫液来。

但……却由于插的太紧,而根本无法从穴口流出来,只能堆积在穴内。

没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的盛雪舞,只觉得小穴里更加充实了几分,被涨得满满的感觉,让盛雪舞大张着双腿,自己微微挺动着迎合盛言的抽插。

本来还有几分怜香惜玉之心的盛言,也不得不承认,她的身体简直就是为了被肏而准备的。

当即也不再拘谨,而是一下下地用胯下的粗大肉棒狠狠地抽插搅弄。

盛雪舞在他刚开始动的时候,就已然快疯了。

说不清爽的还是疼的,让她无法控制从喉咙里溢出的叫喊声,而身体更是完全不受控制地拼命讨好着盛言。她甚至幻觉自己的小穴里像长了根舌头,在每一次盛言顶进来的时候,都细心地舔弄着他的肉棒,并顺便将穴内的淫水涂满棒身。

这种诡异的失控感,一层层的堆叠,随着盛言的冲刺而变得越发强烈。

明明好端端躺着家里的床上,却觉得自己好像暴露在无数人的目光之下。

明明双乳上空空如也,却感觉有十几双大手在轮流抚摸。

明明是个人,却比野兽还要服从于本能。

……

“要……要坏掉了……爸爸,呜呜呜……小舞,要坏掉了……”

未曾有过类似经历,让盛雪舞倍感慌乱,只能拼命地抓住盛言的手臂。如同溺水着抓住岸边的稻草一般。

她的叫喊声变成哭声,又变成嘶吼。

终于在感觉肚子快要被充盈的淫水撑破的时候,听见盛言的一声低吼。

热辣的精液从龟头里射出,融入没法排出的淫水之中。

盛雪舞的肚子肉眼可见地胀大了一圈。

如果此时盛言抽出来,毫无疑问又会射的一床都是。

他暂时将鸡巴停留在盛雪舞的小穴之中,看着她因情欲而遍布浑身的潮红,因过于兴奋而失神的双眼,因被过度蹂躏而红肿的小穴……

楚楚可怜,又秽乱不堪。

盛雪舞抽了抽鼻子,两行泪从眼角流下。

也是在同时,一道清流从她的尿道口激射而出,淋在尚未拔出的鸡巴上,两人的阴毛上……

如同一场迟来的洗礼。

猜你喜欢

顶流是我男朋友
顶流是我男朋友
已完结 起枝

边星第一次见到周怀起,是在朋友聚会上。他是星途璀璨大明星,她只敢远远看一眼。偶有目光对视,边星发现他都皱眉看着自己,脸色沉沉,不知道哪里惹到他的边星只敢小心翼翼避开,直到聚会散场,回家路上她收到了一个名叫Z的微信好友申请。 周怀起见到边星第一眼,就想着怎幺把她拐上床。 性欲超强大明星VS娇软可爱网文作者 做梦文学,解压之作,几万字小短篇,写到哪里算哪里。我要向朋友证明!!!我会写肉!!!不会坑,前提是po让我上,看见夸我得会开心到转圈并且立马起床怒写一章!

情欲旧文
情欲旧文
已完结 1

包含耽美文《乡村艳情》,《深渊》,《艹爸爸》,《惨遇恶狼》,《肉便器老哑巴》,《异国艳情》,《绿帽男的哀歌》

她在合欢门一心练剑[np]
她在合欢门一心练剑[np]
已完结 sophiend

【开始更新了 坐等收藏评论】禾梧一开始是个单纯修士,后来入了合欢派。就像她不知道为什幺人生就走上了修风月道这条路一样,她莫名其妙就睡了很多人。有人有妖,有男有女。 “风月无边,此道可入极?”修炼文,有剧情有肉 睡了的或迟早能睡的:倒霉仔被夺处子身的小少爷双面派身世神秘笑眯眯的腹黑仔师弟囚人反被骗心的阴险逼幻术师试图拿女主当替身的变态师兄符合亚洲人白发控的夺舍仔师祖我那纯情话少的白月光剑道第一少侠抢人床戏的妖族大佬老虎崽……排队等待床戏号码牌的男n  

成瘾2.0(NP 久别重逢)
成瘾2.0(NP 久别重逢)
已完结 芒果烧酒

程尹这辈子,跟她又爱又恨的母亲可谓一个模子里刻出来。她们这样的女人生来,就注定会万草丛中过却片草不沾身。 —————————— 一个有些狗血的,做作的,关于扫黑除恶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