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救出来的学生暂时隔离在距离荒岛一百多公里的某处小镇,各种精密的医疗仪器被送往小镇中唯一的总医院,用来对重伤的同学们医治。
顾沐瞳与宁媛林辞伤势轻微,住院一礼拜左右就与宋屿、夏以安做了匆匆告别,回到了原来的城市,他们三人毅然决然加入街头游行的队伍,以《S法案》的受害者名义发声。
夏以安选择待在医院陪伴宋屿,那所小镇留给她的,自始至终都是需要清洗涂白的灰色回忆。
“都四十五天过去,你的伤口早就好了,干嘛还要待在医院陪我这个废人。”
一个半月的休息让宋屿肩膀伤口渐渐愈合,但擡高胳膊仍会刺痛难忍,大腿的肌肉撕裂伤口早已结痂,可只能缓慢走路,无法跑跳,稍一活动就会拉扯肌肉,容易肿胀淤青,依旧需要住院观察直至痊愈。
大部分情况下宋屿都是躺在病床上度过的,而夏以安趁着宋屿病情好转后几次三番找来,甚至夜晚同床共枕,面对这一幕医生们也不会说什幺,毕竟重伤的同学不止宋屿一名,谁有空关心小情侣之间的调情打闹?
“我不想回去,想多陪陪你,怎幺,那幺快就厌烦我了吗?”
夏以安半具身体靠在他没受伤的左侧,指尖绕着他喉结缓缓画圈,嘴角挑起几分娇媚的笑意。
“不是厌烦…你…总是动手动脚。”
宋屿冷峻的面庞出现一丝松动,耳根染上薄红,在这接近半个月的同床共枕里,夏以安的手不是摩挲他最敏感的喉结,就是若有若无擦过双腿间的轮廓,晚上睡觉还总用身体压着自己,常常将宋屿整得夜不能寐,头脑燥热。
自大逃杀结束后,夏以安彻底摒弃最初唯唯诺诺的性格。
夏以安非但没有消停,反而得寸进尺,双腿一跨骑到宋屿腰腹,小心翼翼避开他的伤口,转而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要不是看在你受伤的份上…我还想对你做更过分的事呢,动手动脚又算什幺。”
“你…!呵。”
听完这句后宋屿小腹窜出一股无名火,短暂的惊讶恍神后再次恢复原先冷峻的神情,他饶有兴致地盯着身上人,掌心搂住她腰侧软肉:
“那你现在大可以试试看,夏以安,我同意了。”
不错,这才是他认识的夏以安,在任何场景都不顾死活地肆意奔放,在荒岛的时候就疯到每一天都当做最后一天来过。
病房只剩下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映得绵长暧昧,夏以安跨坐在宋屿俊俏的脸庞,双膝跪在对方耳侧,腰肢下沉的同时扒开阴唇,极其大胆地将整张肉穴贴在他高挺的鼻梁。
湿热滑腻的穴肉慢慢包裹鼻梁的一瞬间,宋屿舌头直接顶开层叠的肉褶粗鲁地钻进内壁,舌尖先是刮过内侧最敏感的褶皱,再往里探,卷着穴肉往外拉的同时又重重顶回去,小穴分泌出大量腥甜的蜜液,全被他“咕啾、咕啾”大口吞了下去,像是品尝到久违的甘露般急切难耐。
“啊哈…宋屿,你舌头好舒服…嗯…呜嗯…”
夏以安内侧紧紧缠住他的大腿,阴蒂顶在他的鼻梁前后磨动,她哭着喘息,酥酥麻麻的快感带着熟悉的胀意在小腹流淌,脸庞已不自觉浮现大片潮红。
宋屿没有给她任何反应时间,他将整片阴唇含入嘴里贪婪吸吮,舌头在湿热狭窄的内壁里横冲直撞,微微卷起以抽插的方式蹭压前端敏感的媚肉,齿尖厮磨着肿胀充血的肉蒂,将它裹进口腔玩弄。
“咕噜…噗嗤…哈…”
宋屿喉结上下耸动,迫不及待地喝着涓涓流出的蜜液,夏以安腿根软肉舒服到上下打颤,媚肉一收一缩地往外吐水,肉褶被搅到一塌糊涂,任凭舌头在里面肆意入侵,感受身下连绵不绝的春潮涌来。
“宋屿…好棒…啊哈…和我做吧…好喜欢…嗯啊…呃…”
夏以安爽到双眸翻白失神地涣散着,嘴里吐着漫无目的、断断续续的甜腻呻吟,整张小穴被宋屿舔到分开,嫩红的穴肉紧紧咬着他的舌根,阴蒂发肿变形,失控地压在他唇齿之间,迎来一阵阵陌生的快意。
“啊哈…嗯!”
在他接连不断的猛攻下,穴肉剧烈痉挛,失控的热流从深处喷出径直浇在宋屿潮红的脸庞,铺天盖地的快感似张密密麻麻的网将夏以安包围,她绷紧小腹,刚喘口气翘起臀部抽离的那刻,却被宋屿用手臂猛地压回原地,泥泞的小穴再次与他的嘴巴紧密贴合:
“宝宝刚刚真漂亮…再喷一次给我看。”
语毕,他舌头再次插进穴内搅动。
“呃…宋屿你不要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