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烬言找到一处僻静无人的角落,将书包里的百元大钞全部倒了出来,仔细数了一遍,整整二十七万。
「我发财了。」
二十七万,在2002年是一笔惊人的巨款。有了这笔钱,他今后十年都不必为生计发愁,可以尽情享受自己想要的生活。想到这里,李烬言只觉得全身血液都在沸腾,心脏狂跳不止,脸上抑制不住地露出狂喜之色。
他强忍着兴奋回到聚集地,向班主任请假,捂着肚子一脸痛苦地说自己吃坏了东西,现在闹肚子难受。班主任斜睨着他,满脸不屑:「怎么就你事儿多?没见其他同学吃这里的饭菜闹肚子啊。」
李烬言继续装出痛苦不堪的样子,声音颤抖:「老师,我真的不行了……肚子像刀绞一样。」
「行行行,回去看医生吧!」班主任不耐烦地挥手放行。
李烬言连声道谢,刚背起书包准备离开,班上同学王玉梅忽然开口:「李烬言,你今天说话怎么不结巴了?我记得你以前一说话就结结巴巴的啊?」
他没有理会她的疑问,径直转身下山,包了辆车离开十渡,直奔良乡。在那里,他迅速租下一套三室两厅的宽敞楼房,又去银行把剩余的钱存入账户,手续办完后,他迫不及待地赶往巴黎春天理发店,想要找彩仙好好发泄一番。
一进门,他便开门见山地对那位妖艳的理发女说:「彩仙呢?我要点彩仙。」
理发女轻轻叹了口气,神色有些惋惜:「彩仙回家了,已经十来天没来了。」
李烬言心头猛地一紧,急忙追问:「什么时候的事?她还会回来吗?」
「具体我不清楚,要不找别的妹子吧?我帮你挑一个身材和彩仙差不多的,保证让你满意。」
他心中涌起一阵失落,却还是点头答应,理发女很快叫来几个姑娘,李烬言的目光瞬间被其中一个身材丰满、胸部异常硕大的女子吸引,她样貌颇为俏丽,乳峰高耸,腰肢柔软,蜜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散发着诱人光泽。
「就她了。”李烬言指着她说,」能不能带回家?”
理发女顿时愣住,一脸错愕:「带回家可要三百块啊,你确定?」
李烬言豪气地甩出三张百元大钞:「够了吗?人我带走了。」
他叫来出租车,带着这个叫邓梅梅的女子回到新租的房子里,邓梅梅一进门就惊呼:「哇,帅哥,这是你家吗?这么大这么漂亮!」
李烬言笑了笑:「租的。先一起去洗个澡吧,然后我们好好玩。」
洗完澡出来,邓梅梅已完全赤裸。她身材丰腴,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步伐剧烈晃动,粉红色的乳晕又大又圆,乳头已经微微挺立,平坦光滑的小腹下,是修剪整齐的耻毛,饱满肥美的阴唇微微张开,隐隐透着湿润的光泽。虽然臀部不够翘挺,但整体肉感十足,看得李烬言小腹一热。
她跪上床,低下头含住李烬言那根只有11.5厘米的肉棒,温热湿滑的口腔紧紧包裹住龟头,灵活的舌头在马眼处打转,又吸又舔,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邓梅梅的技巧十分老道,吸得又深又紧,口水顺着棒身流到蛋蛋上,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
李烬言低头看着自己短小的肉棒被她含在嘴里,不由暗自叹了口气。但眼前这具丰满诱人的肉体实在太有吸引力了——那对远超彩仙的巨乳压在他大腿上,软绵绵又弹力十足,乳晕的粉红色让他忍不住想咬一口。
「美女,你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他喘息着问。
邓梅梅擡起头,媚眼如丝地眨了眨:「我湖南的,叫邓梅梅,叫我梅梅就好啦。」
李烬言心想原来是老乡,却没有说破。
梅梅扎起头发,露出圆润的大耳朵和丰满耳垂,又给他戴上避孕套。她用手指撸动几下那根硬挺的肉棒,然后跨坐在他身上,用两根手指掰开自己肥美的阴唇,对准龟头缓缓坐了下去。
「滋……」湿热紧致的穴肉瞬间吞没了他的整根肉棒,虽然长度有限,但她小穴内壁层层叠叠的嫩肉还是紧紧裹住了他,淫水丰富得一下子就把他整根泡在又热又滑的蜜汁里,邓梅梅开始上下套弄,那对雪白肥美的巨乳立刻剧烈弹跳起来,像两只白嫩的大白兔上下翻飞,乳浪翻滚,粉红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荡的弧线。
视觉上的极致刺激让李烬言血脉贲张,可邓梅梅因为他尺寸偏小,几乎没有太多感觉,全程只是机械地扭腰摆臀,没有发出半点真实的娇吟。
李烬言越看越不爽,眉头紧皱,突然低吼道:「叫啊!你他妈为什么不叫床!」
邓梅梅心里暗骂:鸡巴这么短小,插在老娘骚屄里根本没感觉,还要老娘叫得跟要死一样,但客人是包夜的,她只能配合地大声浪叫起来:「啊啊啊……你的鸡巴好大!肏得人家好舒服……啊……要被你操死了……好深啊……」
她的叫声刻意而虚假,听着毫无入戏的感觉,李烬言虽然心里清楚,却只能将就,他双手狠狠抓住她那对晃荡不止的肥美奶子,用力揉捏,十指深深陷进软腻的乳肉里,拇指和食指不断捻弄那两颗已经硬得发紫的乳头。梅梅的骚穴越来越湿,大股淫水顺着交合处流到他大腿根,发出黏腻的「咕叽咕叽」水声。
尽管尺寸不占优势,李烬言的持久力却极为惊人,一个多小时过去,他仍旧挺着肉棒在她肥美的身体里猛干。梅梅的阴唇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穴口不断吐出白沫般的淫液,整张床单湿了一大片。
终于,快感如决堤般涌来。李烬言猛地抱紧她丰满的腰肢,低吼一声:「啊——!」浓稠滚烫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狂喷而出,因为射量极大,避孕套根本承受不住,瞬间从她穴内滑脱,大股大股的浓精直接灌进邓梅梅的子宫深处,射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
邓梅梅感受到那股滚烫热流直冲花心,脸色瞬间煞白,惊慌大叫:「拔出去!快拔出去!避孕套滑掉了!你射进来了!」
可李烬言正处在高潮巅峰,双手死死箍住她丰满的屁股,将最后一股股浓精全部射进她温暖的子宫里,直到彻底射空才满足地松开。
邓梅梅慌张地跑进卫生间,蹲在地上,用手指拼命抠挖自己的骚穴,将那只滑脱的避孕套和混着她淫水的浓稠精液大团大团地拉扯出来。她的脸上写满了惊恐与不悦。
出来后,她眼神明显冷了几分。李烬言见状,从包里又抽出两百百块钱塞到她手里,柔声道:「对不起,这是额外给你的,别生气了。」
看到钱,邓梅梅脸上的阴霾瞬间烟消云散,换上甜腻的笑容,娇嗔道:「你刚才把套子射掉还死死抱着人家射那么久,差点把人家吓死……」
「下次我还找你,怎么联系你?」
2002年手机尚未普及,邓梅梅自然没有手机。「你直接来巴黎春天点我就行。」
李烬言却不想这么麻烦,他低头沉思片刻,擡头轻声说:「这样吧,每周一晚上和周日晚上,你来我家楼下等我,好不好?我私下给你三百,不用给老板抽成。」
邓梅梅眼睛一亮,觉得十分划算。
李烬言又道:「这周我去买个手机,到时候方便联系。」
第二天清晨,李烬言早早叫醒了还带着倦意的邓梅梅,他还要赶去学校上课,不能让她继续留在房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