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来到新家的第四个月,已是初春。
也是我侵犯她的第四个月。
Lu趴在躺椅上,脚伤让她告别了一段时间的比赛,但她依然坚持每天跳舞。她刚结束了一些练习,微湿的碎发贴在她脸侧,窗户的阴影盖在她肌肤上,阖闭纤长的睫被梦撩得轻颤,让人口舌生津。
她似乎在任何地方都能轻易入睡,不过或许是吃了超过计量的止痛药和身体不支的结果。但我该感谢她的任性,让我有着许多不同且刺激的体验。
Lu红润的唇瓣抹一张一合,露出卧在齿间的绯色的软舌,我总是让那张小嘴含着自己的性器,看着她白净清丽的脸被压在充血的阳具下面,用我肮脏的肉茎打破她的虚假的温和,一遍再一遍地操进脆弱的喉咙,逼着她一次又一次呻吟。
小妈的嘴巴又湿又热,任何一个和她接吻的人都会无法忍受的美妙。Lu在获得喘息的时候爱伸出舌头,我会乘机吮吸这片软肉堵住她的气息,让她因此缺氧而流泪。
Lu精瘦的腰背被汗珠浸湿勒出身线,黑色训练服裹着圆润紧实的臀肉,勒着大腿的根部深深陷入股间。我想掰开小妈的屁股,用我欲望原罪的性器狠狠操进去让小穴潮吹喷出水来。
我的手指沿着她臀肌的走向巡游着,才默默探进裤腰间往臀瓣处前进。我时常享受剥下Lu衣服的过程,假装我才是制造出她的主神,让这具为舞蹈而生的身体一点点具现在我面前。
我轻轻蹭上Lu的小腿,肿大的脚踝处还狰狞得吓人,即使是这样的伤也没能让她多怜惜几分自己,本身的透明感更衬得让她像块易碎的玻璃。我面对她时总是没有真切的实感。
Lu第一次见面看向我的时候尽管嘴角含笑,那样温和的面容可眼底是疏离,但我下意识就确定她不讨厌我。她站在父亲手边,矮了许多,我差点以为她是同龄人。灰蓝色的和服很好地包裹住她,衣领微微盖住了锁骨,衬得那样白皙的皮肤很好看。
很容易变红吧。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这样想的,值得庆幸的是,当晚我就证实了这个猜测。
思绪拉回,我揉搓着Lu的腿肉,手掌游移上弹性柔韧的臀部。我想,小妈的屁股真软。我又嫉妒起自己的父亲,即使我清楚他们并没有过性交,父亲除了带她回来的那天露个面,之后的日子都不曾出现。但她仍然是Lu的丈夫,或者更准确的说法是Lu作为她的妻子更让我嫉妒。
形式结婚,大概是为了找个门面。
这个家的夫人具体是谁,又是谁的妻子并不重要。
我轻轻拍打她的臀肉,手指悄悄滑进那条深陷的股沟。Lu的穴好馋,碰一下就溢出不少水,蜜汁弄得臀间都湿透了,我用指腹摩擦着翕张的穴口,女穴亲吻我的指尖,手指被津液弄得黏糊。
我正使坏,带着得意把润滑油倒在小妈的臀丘上,把脸埋在她臀部的软肉间,用舌头去安慰那哭泣的穴口,直到我满意地品尝完才放过那湿的一塌糊涂的地方。我抚摸着Lu清癯漂亮的腰背,才哄骗她。
“妈妈,转身。”
发出的声音好轻好轻,我怕她醒,毕竟我要趁她睡着时好好操她。Lu像乖巧的猫,她顺着我的动作迷迷糊糊地侧躺,舞蹈服把乳肉裹得严实,我将她的衣服撩至腋下,露出胸口被压得红肿的两粒茱萸,肉感的乳尖都夹出了细印。
我想像襁褓里的婴儿那样去吮吸小妈的乳头,让她红着脸软糯地喊我名字,叫我宝贝,边操肿她的阴道边含着她的奶子,最好让她怀上我的孩子,让她看看这是好儿子做的事。
她的小嘴微张,朱红的唇瓣又软又腻,我忍不住想亲她,也这样做了。压着沉重的呼吸探下身吻她,她真的好甜,我含着那两片柔软辗转厮磨。
Lu的脸蛋憋得泛红,小舌乱窜着索取空气,我勾着湿热的舌头加深唇间的吻,感受她越来越沉的呼吸。
她的唇湿软,我翼翼小心地舔舐呀,吻得火热。Lu总是睡得好沉,每次爱抚她都毫无察觉,尽管无论她是真的不知还是如何。所以几次下来我更大胆,会让她帮我口交。
悖德的性爱更食髓知味,我硬了,抵着裤子不好受。
轻轻拥着小妈让她躺平,安然挺立的两抹嫣红的乳尖饱满漂亮,是诱惑的,我俯着身含入一边,像哭哭啼啼的幼崽那样贪恋。齿咬着乳首,缩起腮帮子吮吸呀,唇成圆的形状刚好裹着那奶子,我的舌尖亲吻着乳头,胸膛的那片肌肤满是我的津液。齿和舌并用地挑逗这个奶子,手指则安抚被冷落的另个,掐着揉搓。
乳尖被吮吸地发颤,松开时,唇与那过份红肿的乳头拉出水丝。救救我吧,我这样想着两三下解了裤子,跨坐在小妈腰上。
性器好大好痛,明明解开了裤子却愈发灼热。我坐上来时躺椅有些摇动,我用那微翘的前端顶弄她的乳头,肉茎摩擦那滑腻的肌肤。
不满足。
我向上移了些将肉茎抵上小妈的小嘴,呼呼的热气吹得我好馋,温软的唇瓣有意无意地贴上性器的前端,我轻轻挑弄着唇肉往里面挤了挤,撬开Lu的牙关让她含入我的性器,可怜的小嘴被塞得满满。
热热的紧紧的,我想无论多少次都不会腻,Lu温软的小舌熟练地缠上肉茎,啧啧的吞咽声盖过呼吸,小嘴翕张着嘬弄茎体,一点一点把我的性器全部含进去。好要命,她天生的会吸。
“好吃吗妈妈?
“我在操Lu的小嘴……”
我用指头摩挲着红唇,瞧她吞咽我的鸡巴的样子多色情!我发誓我真想把她操弄到崩溃,可我先被她爽得崩溃了。
“小妈吸得好爽......要疯了……”
Lu是水做的一样的人,性器搅了几下喉咙津液就顺着下颚滴落,我在干深处,她的喉咙自然滚动吸允,爽得我头皮发麻。
我扭起胯去捣她的小嘴,齿若有若无地擦过突突跳动的青筋,我绷紧大腿缓缓操弄着。
她纤长的睫毛被晃地颤抖,皓色肌肤的小脸情动得滚烫,唇瓣被进进出出摩擦得红肿。胀大硬挺的性器在小嘴里抽动,阴茎被口腔浸出水色,噗吡的水声在后院显得响亮,画面淫靡旖旎。
抽插的频率快了些,摇得躺椅也吱呀响。我红了眼,细汗淋漓,性器的尿道却被压抑住发泄不出。不够呀,我好贪,不知怎幺这次没有浅尝辄止,照理平时早就射满小妈的小嘴逃了去。
“妈妈帮帮我吧......”
我后退站下去,性器从唇间滑出是啵唧一声,她像是被操得不省人事似的,满面春色。我撑着Lu的脚踝擡高,将她的双腿压在她两侧,露出的肌肤皓白细嫩,腿根衣物的勒痕更是色气。
敞开的股间深沟中藏卧了一抹红,被白衬得相得益彰,桃色也是媚色的蜜穴乖乖沾了水光,和她的小脸一样美丽,暴露在视线下颤抖着一张一翕。
Lu的腰真的色情,流畅的腹型和纤窄的腰肢很是漂亮。有力紧实的大腿夹在腰上一定会爽疯了,放松下来又白又软,随时迎着我的侵犯。这是我的小妈啊!
我满脑子想着怎幺折腾Lu,最好操醒她,也不过是劝失贞的人说的生米煮成熟饭罢了,听着她哭让她崩溃得瞪着我又被强迫着挨操,但她真会是这个反应吗?我想知道,我这样恶心,他们讲乱伦,过错都是我的而已。
我在腿根掐出指印,烫也疼,唇和舌头蹭着让皮肤升温,亲密得连内裤勒出屁股的红痕都看的一清二楚。全身皮肤颜色很淡,关节处和性器也都是粉的,在那上面留下吻痕非常轻松。
我用指开拓,一下两下插着那诱人的花芯,两指轻轻浅浅并进,精修的指甲刮滑着阴道,指节的蜷起换来她一声喘息。睡着也能让Lu的身体感觉到被我侵犯,尺寸不错的性器乖乖硬起,我圈起手指给她前端带来快乐,点燃在手心升温的情欲。
够了,再等我也该憋炸了!我的行动可比思想快的多。
该说什幺?我也不想说什幺,男人可都是下半身动物。将手指换成鸡巴,真是完蛋!我要操小妈了!
Lu的身体也了如指掌自己的情绪,顺着应着我的动作张大双腿任由被捕猎,这样的反应让我更是迫切,自恋得,那我先称之为心意相通好了。
双腿之间已是门户,掐着软腰似一捧水,我狠狠握住她的胯骨就是往下按,不管不顾的连根插入和低喘,就这样进入梦寐以求的身体,一下子把穴口撑到最大。
我爽得发疯,她紧和热的地方最好包容我的情绪,我有些想哭,阴茎那样的痒和疼,必须让Lu也体会我的难过才是。
“妈妈、Lu......你真应该醒过来看看的。”
全身的血液都打了针毒药疯狂燃烧,理智应该和道德一并湮灭,进出都刻意用蛮力,不插进最深处不碰到子宫口都会让我悔恨,椅子像是马上会崩坏,就算到时的摔落砸醒两人也好。
小妈......我咀嚼这个属于她的称呼,从颈和鼻腔呼出的浊气缭绕在眼前,每次长驱直入都开拓更多敏感地带,好让下次能够熟路。
甬道伸缩绞紧肉茎,接纳全部,我们交媾着的身体完美契合,是相互为性欲量身定做的。小妈蜜般的肌肤因情潮晕染得粉红,她伸出舌舔舐发干的唇瓣,被我抽插的私处带着红肿,是被我占有的象征。
“Lu好色。”
“我的鸡巴被小妈强奸了……”
我压着她一条腿,她下身一丝不挂,两人的性器紧密连接着,肌肤和肌肤间摩擦发烫,我忍不住绞着泪冠冕堂皇地指责她,而衣冠禽兽的却是自己。
骚穴痉挛地翁张吐起白色泡沫,津液被性器带动淋淋洒下,她勾起脊背架出一道漂亮的弧,提起臀双腿攀上我的腰,支支吾吾地费力眯开眼。
该死!她真被我操醒了!
呻吟迅速被叫醒,比水还要细密,猫一样扭起腰求欢。既然逃不掉干脆敞开干的好!
顺势架起她的两腿在肩上,用全力放在交欢的出口,让她被干得说不出话。Lu氤氲情潮的眼睛泪盈于睫,张合喘气的唇瓣欲要吐出什幺,却次次被操到失语的喘息打断。
哈啊.....
她的声音怎幺这样娇淫,好像故意把握着声调去学着发情的母猫一样!若是之前我只是听这呻吟都能射出来了!Lu的手乖乖地勾住我的脖子,形状姣好的唇肉一点一点在吻我的脖颈。
“婊子……”我着咬牙羞辱她,她半眯着眼睛只是看着我,眼底又似没有温度,眼角上挑着夹紧裹着我性器的穴口要将我置于死地。
胸腔和唇共鸣,她仰起头弯着脆弱细白的颈,呼呼的情欲的热气喷在我耳廓,嘴嘬弄我的耳肉,再小的分贝也一清二楚,砸的进心里。
“做的很好呢。”
我早该知道她怎幺会不让,看见她的第一眼就该知道。小孩子总爱索取奖励,我贪心地俯下身吻她,向母亲求爱并不是什幺错误。我想要有漂亮的结束,射在里面也不要紧了。
她咬着唇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皱起的眉赫然在说慢点慢点,臂却拥紧了我的背夹紧腿。猫儿勾人的本事厉害,扭起臀自己也前后动着。
“妈妈……让我射在里面……”我含着哭腔可怜兮兮地求她,身体却等不及回答。猛浪搁浅在两岸,最重的拍下和最深的插入,情欲爱意的泄口毫不保留的让热浪埋在她体内,美好的说辞就是母爱的结晶。
她吊着一截餍足的呻吟在我肩上轻咬,纤细而柔软的手指在我的背上留下几道红痕。
是报复也是打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