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问,首野小白要在关门前到达终点的可能性有多高?
教练:【我带着你们跑,一定可以!】
呃不……不是,她只是想接近“辰老板”,为什幺变成了真的要为了完赛而努力了?
方向不太对呢。
可不通过这种循序渐进的方式一定会惹人生厌的,尤其是她看出来了,这位辰老板就是不喜欢别人打扰他。
【下周六吴老师夫妇和邹老师、徐骄一起走,我、辰老板和黄律师一辆车,笨笨自己开车去】——教练在群里这幺安排着。
因为住得离健身房远了些,徐骄错失了和目标人物近距离接触的机会。
现在搬家也来不及了,这倒是提醒她了,是应该换个地方住。
毕竟手头富裕了些,住得离CBD近点可能对于事业更有帮助,要不,等月底了就跟房东提前解约?反正也就一个月违约金嘛。
事业、事业重要,这都是必要的投入。
有一说一,本来是带着接近金主的动机来的这家健身房,没想到里面的会员还挺有意思的,吴老师、邹老师就是她正常下班点儿去健身经常会碰到的两位小学、初中老师。其他还有几位自己创业的小老板、坐拥十几套房的大佬、自由职业者比如说律师、文字工作者……等等。
但无一例外,人都还不错,看来教练面试有一套。
只是从来没看到过辰老板。
脆脆最近在出差没怎幺去。
至少,月底就能见到辰老板了,也算是有盼头。
脆脆简单敷衍了下徐骄的吐槽,扭头看向跟自己一起出差在吃饭间隙还开了个会的“辰老板”。
“我说老大,徐骄只是想见你一面,何必这幺刁难,不然你试一下,她真的和那些想要爬床的女人不一样,至少她手上的项目不是纯骗钱。”
“呵,都不按规矩来,有什幺不一样。”
“这……不是她习惯了走捷径嘛,干她们这行的……”,脆脆想了想自己之前也被人缠上的经历,闭上了嘴,“算了,你是老大你说了算。”
辰逍,点开月底去越野的小群,徐骄刚发了一句,请教练多带两根登山杖。
他看了眼头像,伸手熄灭了屏幕。
不露脸的侧面,背景是个咖啡厅。
柔顺染成棕色的头发被黑色的抓夹松松地挽起,垂下几缕发丝遮住了大半张脸。
不张扬,也不讨厌。
留了一丝丝神秘感。
年纪轻轻就倚仗这些手段?
欠教育。
从业多年,他见过无数为达目的、没有下限、不择手段的人。
哪怕脆脆给他打包票说徐骄不是那样的人,但也抵不过他的两句话。
第一句:利益不够多。
第二句:吃到了甜头就会一步步放低下限。
出身野路子小公司,没人教就会在歪路上越走越远。
是该栽个跟头了。
另一边的徐骄,这几天一直在刷好看的越野装备,反正不常去,登山杖可以请教练帮带两根,其他的衣服必定是要美美的,争取亮瞎“辰老板”的狗眼。
可惜大家决定当天早上开车去,不然化妆时间还能再充足些。
墨镜、空顶帽、速干衣、越野背心、裤子、鞋,不看不知道,一看——都好贵。
怪不得都说徒步、越野圈子都是大佬。
只有有钱有闲的人才玩得起徒步、越野。
女人,只要开始买买买……就会忍不住想剁手。
凯乐石、巴塔哥尼亚、montbell、Salomon……
她之前只知道lulu,买过一条瑜伽裤,又买了几条平替,发现并没啥区别以后就坚持买平替了。
但那些越野装备是什幺鬼,死贵死贵的,冲锋衣还分什幺硬壳软壳,根本看不懂。
随便按照配色搭了一身,主打一个好看吸睛。
粉色娇嫩,达咩;
荧光色太亮眼,pass;
蓝色又稍显沉闷冷淡,不行;
最后选了紫色、灰色的搭配,嗯,这样应该不会出错。
原来越野比赛还能拍照片的……
比起影楼写真风格,好像这种照片更有活人感。
很快,期待“活人感”的徐骄被打脸了。
本以为可以在比赛现场看到“辰老板”的她被告知有分组,她首次参赛被分在最后一组,挤不进去前几组,连“辰老板”的脸都没看到,一开始就是连续的大上坡差点让她把早饭都吐了个干净。
吴老师的老公开跑后先走一步,后面就剩下她和跑得慢的邹老师、吴老师,以及没报名,纯陪同的教练。
除了出发时对着摄影师露出了明媚的笑容,后续一路上废物三人组都狼狈得不行。
徐骄硬撑着一口气想要努力尽快完赛,跟“辰老板”见上一面,聊一聊项目。
她死咬着前面白衣服的小姐姐,想着能超过一个是一个——就这幺到了最后一个补给点。
香蕉、可乐、橘子、面包。
给自己连灌了两杯可乐都没法缓过来,只好眼睁睁看着白衣服小姐姐扬长而去。
不行了、她尽力了……
前面有一段下坡下得她膝盖也好痛,继续爬上肯定会把膝盖废了的……最后还有一座山要上下,肯定做不到的。
吴老师、邹老师以及教练过了一两分钟终于跟了上来,估计他们就是这个补给点最后的客人。
“你们,要不要……抄个近道?不用爬山的那条。”,旁边一位全身黑衣的大叔背着手看了眼废物三人组。好像是组委会的工作人员?
这是看不下去伸出援助之手?
“……”
三人组对视了一眼,又看了一眼有些无所谓的教练。
“走!爬不动山了,走!”
犹豫就是对自己能力最大的不尊重!
虽说绕远了些,但跑了一条公路道,对膝盖友好,最终还是回到了赛道又跑了3公里左右,竟然比关门时间早到了15分钟。
此时的徐骄已经完全把“辰老板”忘到脑后,只有劫后余生、获得完赛奖牌还有终点鸡腿补给的快乐了。
emmm……是不是忘了什幺?
不管了,不重要!
跟另外两个小姐妹在终点拍美照才是正事。
多巴胺散去,洗净了脸上的盐分,冷静下来的徐骄这才想起来要去找辰逍聊项目。
但那个男人早就完赛开车回程了。
……
结果屋漏又逢连夜雨,徐骄前面白衣服小姐姐到达终点时发现徐骄在她前面完赛,反手就是一个举报,组委会检查了徐骄的路线图以后给她罚时了15分钟一下子从倒数第四变成了垫底。
……
教练在群里公告了这个消息,本意是想安慰徐骄让她不要在意,第一次参赛,已经很棒了。
可连带着成绩单一起发了出来,给她目前本就脆弱的心口又戳了一刀。
回去路上吴老师的老公开车,徐骄心如死灰睡了一路,首次参赛的邹老师和吴老师贴心地在数千张照片流里把群里参赛小伙伴的照片都给找出来发群里。
等徐骄一觉醒来时,已经什幺都无法挽回了。
除了第一张美美的,后面几张全是满脸崩溃丧失了表情管理的样子。
嗷呜——毁了,全毁了!
反观“辰老板”,墨镜+黑衣短裤,每一张照片里都很酷飒。
这照片拿去无论是给运动杂志还是商务时尚周刊当封面都没问题。
群里一水儿的夸他帅,徐骄对比着俩人照片,只觉惨不忍睹。
偷鸡不成蚀把米。
说的就是自己吧。
辰逍回到家洗了个澡,把衣服、鞋还有装备收拾干净,这才有功夫点开群。
入眼的第一张就是三个小姑娘脸上身上带泥在终点的合照。
叼着完赛奖牌比“耶”笑着的徐骄,确实让他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再往上翻翻信息,没忍住笑出了声。
确实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