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明只是轻蔑地嗤笑一声:“我并不了解什幺以前。这里好像只有祁摇光和九瑰吧?”
祁容有些不快地眯起眸子,突然伸手扼住她的脖子,力道之大,瞬间剥夺了她的呼吸。
“呃!”苏长明没想到他会胆大包天到这种地步,惨白的脸迅速涨红,被捆住的手腕拼命挣扎,双腿乱蹬,却踢不到他。死亡的恐惧瞬间淹没了她。
“母亲啊,”祁容欣赏着她挣扎的样子,慢慢贴着她因缺氧而微微张开的唇,“说您喜欢我。像小时候…您偶尔高兴时那样…摸摸我的头,说‘容容乖’……说吧。”
苏长明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眼前开始发黑。
祁容的手松了一点点,只够她吸入一丝微弱的空气。
他死死盯着她濒临昏厥的脸,像是在问她,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只是一句话,很难吗?”说着,手上的力度又不自觉加重了几分。
极度的恐惧和缺氧让苏长明的意识开始模糊。求生的本能战胜所有理智和骄傲。她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慢慢消失,此时清醒又混沌。为了那一点点空气,她胡乱地、笨拙地凑上去,用自己冰凉的、颤抖的嘴唇,勉强碰了碰他的嘴角。
这是一个毫无章法、充满恐惧和屈辱的触碰。
也可以称得上是吻。
祁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什幺毒蛇猛兽触碰一般,立刻躲闪开,掐着她脖子的手也瞬间松开。
大量的空气涌入肺里,苏长明剧烈地咳嗽起来,生理性泪水争先恐后地涌出。还没等她缓过气,祁容就再次吻上来。
这次不算是吻,也不是触碰,而是吞噬。
他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长驱直入,疯狂地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空间,吮吸着她的舌尖。浓烈的、属于他的气息强行灌入,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占有。他拼命地吮吸着她的唇舌,同时把自己的唾液渡过去,故意发出啧啧的水声,像一头终于找到水源的幼兽,贪婪又凶狠。
“唔…嗯……”苏长明被吻得几乎再次窒息,头被迫仰着,承受着他暴风骤雨般的侵袭。她徒劳地扭动着身体,却只是让两人贴得更紧。
祁容的手也没闲着。
他粗暴地扯开她明黄的寝衣,毫不怜惜地抓住了她一边的柔软,用力揉捏起来,指腹恶意地刮蹭着迅速挺立的乳尖。
“呃啊!”苏长明痛呼被堵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呜咽。屈辱的泪水流得更凶。
祁容终于放过了她被蹂躏得红肿的唇,沿着她的下巴、脖颈一路向下吻去。湿热的吻带着啃咬的力道,在她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红痕。
他最终停在她胸前,张口含住了那被他揉捏得红肿挺立的乳尖。
“嘶——”苏长明倒抽一口冷气。那感觉太怪异了。他像婴儿吮吸乳汁般,用力地嘬吸、舔弄,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湿滑的舌头绕着乳尖打转,带来一阵阵尖锐又陌生的刺激。这动作充满了扭曲的依恋和亵渎,让她浑身发麻,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不…不要…祁容、容容…住手……”她语无伦次地哀求,身体却在他的玩弄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祁容置若罔闻。他用力嘬吸啃咬着一边乳尖,大手则滑向她平坦的小腹,探入她双腿之间。
“唔!”苏长明惊叫一声,双腿猛地夹紧。
祁容的手指强硬地挤了进去,隔着布料,用力地按压、揉搓起那颗敏感的小核
“呃嗯!”强烈的、完全违背她意志的快感电流般窜过脊椎!苏长明身体猛地弓起,又被捆住的手腕拉回。她拼命摇头,但祁容的手指精准而残忍地折磨着那一点。
布料很快被涌出的湿润滑透。祁容的手指直接探入亵裤,毫无阻碍地触碰到那湿滑泥泞的入口。他用一根手指带着粘腻的液体,重重地揉按那颗饱胀的阴蒂,画着圈,时轻时重。
“啊…哈啊…停…停下………!”苏长明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跳着。快感堆积得太快太猛烈,让她十分恐惧。
祁容充耳不闻。他低头,换到另一边乳尖继续用力吮吸啃咬,同时,那根作恶的手指猛地刺入了她紧致湿滑的甬道。
“啊——!”突如其来的入侵感让她尖叫出来。
手指在里面并不深入,只是浅浅地抽插了几下,带出更多粘腻的水声。他的重点,依然放在外面那颗被反复蹂躏的阴蒂上。
快感像汹涌的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完全不受她控制地堆积、攀升。苏长明绝望地扭动着,泪水糊了满脸,喉咙里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和呻吟。她觉得自己要疯了、她被自己养大的孩子用手指玩弄得濒临高潮。
“不…不要…求你…祁容…啊哈…住手……”她语无伦次地哀求,尊严碎了一地。
“母亲,您流了好多水…”祁容擡起头,眼中是一种扭曲的满足感。他盯着她崩溃流泪的样子,手指更加变本加厉地揉弄那颗肿胀的阴蒂。
“您看,您的身体…很喜欢我这样对您…说您喜欢。”
“啊——!!”
灭顶的快感终于冲垮了堤坝。苏长明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双腿绷直,脚趾蜷缩。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浸湿了他的手指和身下的锦褥。高潮的浪潮席卷了她,带来短暂的空茫和更深的、灭顶的羞耻。
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震颤,那根灵活的手指依旧在敏感至极的阴蒂上揉按抠挖。过度的刺激瞬间转化为尖锐的、难以忍受的痛苦。
“呃啊!不要…停…停下…求你了……啊!”
苏长明像濒死的动物,剧烈地抽搐、弹动,捆住的手腕被勒得通红。
极乐之后的痛苦折磨让她彻底崩溃,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嚎,泪水汹涌而出,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她不再是那个骄傲的女帝,只是一个被自己养大的怪物,用最不堪的方式彻底摧毁了所有防线和尊严的可怜虫。
祁容看着她崩溃大哭浑身颤抖的样子,金瞳里闪过一丝近乎痴迷的光芒。
他俯身,舔去她脸上的泪水,咸涩的味道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他贴着她汗湿的脸颊,声音有些扭曲,带着一种病态的餍足:
“我真的好幸福啊……好幸福,我们,在一起了……”
他沾满她体液的手指,恶意地抹过她红肿的唇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