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筠几乎是全面溃败,从喉咙深处溢出了一声呜咽。
太敏感了。
言毓低垂着眼眸,眼底晦涩不明地看着已经软成一滩水的叶筠。
看着她因为自己的动作而不住颤抖,看着她难耐地扭动腰肢,而造成这一切的人却仿佛浑然不知,继续不紧不慢地撩拨着,开口却杀人诛心:
“这幺敏感啊?不知道的还以为叶小姐禁欲多年呢。还没正式开始就成这样了,一会儿承受得住吗?”
讽刺不停,手指也不停。
修长的指尖捻住已经充血的乳尖,轻轻一捏,身下的人便猛地一颤;
另一只手沿着腰线向下滑去,在髋骨处画着圈,然后缓缓探入腿间,指腹隔着薄薄的布料若有若无地蹭过那片最私密的柔软。
叶筠不知道自己是因为多年没有用过这种趴跪的姿势,还是真的反应过于剧烈,膝盖逐渐有下滑的趋势,整个人的重心越来越低,几乎要趴不住。
但言毓没有心软。
就算叶筠已经双眼朦胧,四处点火的手也不曾停歇。揉胸的手指与探入腿间的手配合得天衣无缝,这边拇指碾过乳尖,那边指尖便隔着布料轻轻一按,双重的刺激让叶筠脑中一片空白。
不到十分钟,叶筠带着些许挣扎地挺了挺腰。
这是从前两人之间默默形成的暗号,如果她快到了,就用这个动作示弱。
果然,言毓停了手。
不等叶筠喘上几口气,言毓面无表情地拿过床头柜上的指套,红唇咬开包装,利落地戴上。
那一声清脆的塑料撕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让叶筠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
没一会儿,言毓才操进来,直接两根手指,对于许久没有经历情事的叶筠来说太超标了,小穴本能紧咬着言毓手指,寸步难行,只是言毓强行操开。
故意来到叶筠最挨不住的软肉,才点不过数下,叶筠感觉眼前白光一闪,被言毓操到秒高了。
不等她回味这突如其来的高潮,言毓已经嗤笑一声,讽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叶筠,你到底有多欲求不满?还有,我记得一开始就说了今天的要求,你到底能不能行?不行的话就到此为止。”
说完,停留在体内的手指作势就要抽出。
叶筠慌张地后退着腰,拼命挽留着那即将离去的手指,含泪拼命摇头,被迫咬着钢笔的嘴发出呜呜的哀求声。
在叶筠看不见的背后,言毓的眼底一沉,声音如从地狱传来:“那好,再给你一次机会。”
不等叶筠有所准备,言毓便开始全力以赴。修长的手指带着指套上的纹路,一下又一下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速度由慢到快,力道由浅到深。
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时而揉捏挺立的乳头,时而探到前方拨弄充血的阴蒂,时而滑过腰侧的软肉。
趴跪的姿势太方便上下其手了。叶筠的前胸,腰侧,腿间,所有的敏感之处都暴露在言毓触手可及的范围里。
那只手每一下都落在最要命的地方,时而轻拢慢捻,时而疾风骤雨,节奏变幻莫测,就是不让叶筠好过。
不过五分钟,叶筠体内再次涌起那股熟悉的,铺天盖地的快感,小穴绞得死紧,吸着言毓的手指寸步难行。
言毓有所察觉,开口提醒:“叶筠,我可没有说可以高吧!”
她说着,手指却强硬地撞开那层层叠叠绞上来的软肉,继续狠狠地顶弄。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扬起,啪的一声落在叶筠的臀上,清脆的声响混着水声回荡在房间里。
那一巴掌不重,却恰好打在臀峰最丰满的地方,震得叶筠浑身一颤,更多的快感从那一处蔓延开。
紧接着又是啪的一声,这一次落在另一侧臀瓣上,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是惩戒,更是撩拨。
叶筠抖着腰,腹部一热,无数快感涌聚其间,小穴痉挛般地收缩着,却因为言毓不肯停下而始终到不了顶点,只能在灭顶的快感中不断沉浮。
她不知道什幺时候已经泪流满面,半沉迷半挣扎,全靠意志力强撑。
十分钟后,叶筠已经像一颗熟透的苹果,全身泛着绯红。
呜咽声断断续续地从咬紧钢笔的唇间逸出,手臂早就没了力气,全靠一张脸抵在床上支撑着身体,手下抓着的床单早就被揉捏得不成样子。
言毓感觉到手指被层层叠叠地紧紧绞住,寸步难行,脸上却露出愉悦的神情。
在感受到叶筠又一次濒临高潮之际,她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柔和下来:“去吧。”
回应她的是叶筠含混不清的呜咽,和激烈的抖动,言毓差点一瞬间觉得自己手指会折在叶筠小穴里。
但是好在叶筠高潮后,松懈了不少,批也被操软了,一瞬间卸力了一般……
言毓只是淡漠的缓缓将手指抽出,带出一大滩清亮的水渍,沿着指缝滴落,将床单洇湿了深色的一大片。
叶筠羞得只能把头深深埋进枕头里,大口平复着呼吸,身体还不时抽搐一下,久久无法从方才的余韵中走出来。
毕竟时隔多年,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激烈过了……
可言毓似乎还不打算放过她。
“今晚最后一项。”她拿起一旁的手机,调了五分钟的倒计时,屏幕上跳动的数字在昏暗中格外刺眼,“自己蹭床单,蹭到高潮。我要看到你最真实的反应。懂吗?”
叶筠咬着钢笔,维持着趴跪的姿势,身体却不由自主微微压低,全身微微发抖,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
言毓见此,心情愉悦地俯下身,在叶筠耳畔轻声开口:“开始。”
叶筠的腰开始缓慢摆动,敏感的小穴隔着被揉皱的床单,一下一下地蹭过去。
高潮过后的身体格外敏感,粗糙的棉质布料摩擦着早已充血肿胀的花核,每一次蹭动都带起过电般的酥麻。
不过三十秒,叶筠就感觉到眼前白光一现,熟悉的高潮又一次席卷而来。
然而不等她歇息,耳畔传来言毓的命令声,不紧不慢,甚至带着一丝玩味:“时间还没到哦,别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