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扎这种事还要一起去吗?(h)

"啊……顾诸钰!"阿曙的声音被他这一下顶得从喉咙里挤了出来,带着急促的、没来得及准备的喘息。她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后背弓起又落下,整个人像一张被绷紧了的弦。

他干嘛?怎幺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进来了?好粗……好硬……那种被填满到边缘的感觉来得太猛,把她所有的思绪都冲散成了碎片。

"我在。"顾诸钰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沉稳和缱绻的沙哑。他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先停在了里面,感受着内壁那些层叠的软肉因为突然的侵入而收缩、吸附、包裹着他的柱身。那种被温热湿滑包裹的触感从根部一直传上来,让他忍不住眯了一下眼,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

他动了。

慢条斯理的,不急不缓的,像是在刻意放慢了速度来品味那种被紧致包裹的感觉。他的腰前后摆动,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到一半,然后又慢慢推回去,研磨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几处位置。

阿曙的呼吸在他这种不急不慢的节奏里变得有些不稳。她感受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的移动路径,每一步都清清楚楚,每一寸都带着灼热的存在感。她能感觉到他那些微凸的青筋随着他动作的变化擦过她的内壁,把那些藏在褶皱深处的敏感点一一唤醒。

他好大。她感觉那些被撑开的褶皱全部被他熨平了,每一个角落都被他占满,没有留下任何空隙。他每一次推进时龟头蹭过的那一处位置都会让她不由自主地绷紧一下,那种被精准碾过的酥麻从体内深处往外扩散,让她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时间在顾诸钰不急不慢的节奏里一分一秒地过去。阿曙被他顶弄了十几分钟之后,那种温柔到近乎磨人的节奏让她渐渐不太满足了。她想要更深,更快,更猛,她想要那种被撞得支离破碎的感觉,不想被这样绵长而温柔地煎着。

"顾诸钰。"她叫了他的名字,尾音带着一点不太明显的催促。

她的名字刚出口,身下的节奏就变了。

他从那种慢条斯理的研磨切换成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势,快得像是中间没有任何过渡。他的腰猛地加快了频率,每一下都比方才更深、更重,整根没入又整根退出,连喘息的空间都不给她留。阿曙的声音被他撞成了碎片,从喉咙里溢出来的时候断断续续的,带着被顶到了极深处才会有的那种带着泣音的颤。

顾诸钰没有说话。他用动作回应了她。

窗外午后安静的光线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交叠的身影上,被晃动的幅度剪成明暗交替的光斑。床垫发出有节奏的细碎声响,混着湿润的水声和阿曙断续的喘息。顾诸钰的呼吸也重了,他的胸膛起伏着,紧实的肌肉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汗,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整整一个小时。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像一根被烧红的铁棍在她体内翻搅着,带着让人几乎承受不住的温度和速度。每一下碾过那处敏感点的时候,阿曙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颤一下,那种叠加的快感从深处累积起来,像蓄满了水的水坝,随时都要决堤。

再一次碾过那处时,阿曙的身子猛地一弓,甬道骤然缩紧,死死地绞住了他。那种收缩来得又急又猛,带着一种不让他再动的霸道。她的内壁痉挛着收紧又松开,收紧了又松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顾诸钰被她这一绞,那种灭顶的快感从尾椎一路窜上来,瞬间炸开了所有的理智。他掐着她的腰,猛地冲刺了几十下,又快又深,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到底部,带着一种要把自己也推进去的势头。最后一下顶进最深处的时候,他闷哼一声,释放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隔着那层薄薄的屏障冲刷着她的内壁,那股热度和冲力烫得阿曙整个人又颤了一下,被那股热流推上了一个小高潮。

他射完之后没有过多停留,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片湿润的水光。他摘下避孕套,看了一眼,随手打了个结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动作干净利落。

阿曙躺在床上,胸口还微微起伏着,呼吸还没彻底平复。她仰着头看着天花板,目光落在吊灯边缘那一圈细小的灰尘上,脑子里还在回味方才那阵被填满到近乎胀痛的快感。

阿曙偏过头看着顾诸钰,胸口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依然紧实分明,方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激烈运动让他身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汗,在暖黄色的光里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顾诸钰,"她的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懒洋洋地散在空气里,"下次不带套怎幺样?"

顾诸钰擦手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擡眸看她,那双向来沉稳的眼睛里难得地出现了一丝犹豫和审视。他摇了摇头,声音带着那种一贯的、在这种事情上格外坚持的笃定:"不可以,安全最重要。"

阿曙撇了撇嘴。她翻了个身侧躺着,一只手撑着脸看他,目光从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到他握着纸巾的手指上:"那你结扎吧。"

顾诸钰的手停住了。他垂着眼,像是在认真地思考她这句话的可行性。纸巾还捏在他指间,边缘被他无意识地捏出了一道褶皱。他沉默了两三秒,然后擡起头,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晚饭吃什幺:"结扎吗?可以。"

他顿了顿,把纸巾丢进垃圾桶里,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把阿曙散在脸上的碎发拢到耳后:"我记得江砚也说过这事。有时间我问问他做了没有,没有的话我和他一起也可以。"

阿曙的眼睛瞪圆了。

她看着他,张了张嘴,又合上,又张开。她的脑子里飞速转了一圈,什幺玩意?结扎还拼团?两个人约好了去医院做同一台手术,躺在相邻的手术床上,做完之后互相问一句"你疼吗"?然后一起瘸着腿走出来?这是什幺画面?诡异不?

"不是?"她的声音拔高了半度,整个人从侧躺的姿势里撑起来,上半身悬在半空瞪着他,"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顾诸钰歪了一下头。他的表情带着一种认真的、正在仔细拆解她这个问题的专注,眉头微微蹙着,像是真的在考虑她指的具体是哪里奇怪。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观察了一下她的表情,然后缓缓点了点头:"哦,对,是有点。"

阿曙刚刚松了口气,就听见他补了一句——"不能和江砚一起。他太讨厌了。"

她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定在那里。她看着他,他依然用那种认真到近乎严肃的表情看着她,仿佛刚才那句话是他深思熟虑之后得出来的结论。

是这个奇怪吗?!!阿曙真的不行了。她整个人往后倒进枕头里,一只手搭在额头上,望着天花板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顾诸钰怎幺了?平时做其他事的时候脑子转得比谁都快,怎幺一到这种事上钝感力就满格了?

结扎这种事,他俩结伴去,约好了一起做手术,做完还一起吃顿饭庆祝一下,菜色是韭菜炒生蚝,补肾。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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