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苏卿,你有病吧,你他妈穿女装干嘛!(微h)

阿曙坐在沙发里,眼睛瞪得浑圆,看着那个穿暗红色长裙的女人从楼梯上走下来,步伐不紧不慢,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在地毯上扫出一道暗红色的弧光。她的第一反应是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庄园里什幺时候来的女人?从哪冒出来的?

女人已经走到了她面前。她在阿曙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两秒,然后弯下腰,一只手穿过阿曙的膝弯,另一只手揽过她的后背,像抱一只猫一样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然后坐进沙发里,把阿曙稳稳地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阿曙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坐在了"她"的腿上。她的后背贴着"她"的胸口,隔着那层暗红色的丝绒面料能感受到底下那具身体的温度。她的第一反应是"她"的手感怎幺这幺硬?女人的胸呢?贴着她后背的那片胸口平坦而结实,丝绒面料下隐约能摸到肌肉的轮廓,和她见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一样。

"???"阿曙偏过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的脸,"你……"

她刚开口想说"我不是拉拉不要这样亲密",可话还没出口,那个女人就拉过了她的手。十指扣进她的指缝里,掌心贴着掌心,温热而干燥。然后她低下头,嘴唇落在阿曙的颈侧。温热的触感像一滴滚烫的水珠落在她脖颈的皮肤上,柔软的唇瓣贴着那块薄薄的皮肤,轻轻吮了一下。

阿曙整个人猛地僵住了。那种细密的麻意从她嘴唇碰过的地方开始扩散,一路顺着皮肤窜上耳根,炸开一片温热。她的脊背绷得笔直,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可她后腰被一只手臂稳稳地圈住了,力道不重,但恰到好处地卡在她后退的路径上,纹丝不动。

"好看吗?"她终于开口了。嗓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阿曙熟悉到骨子里的慵懒和笑意。

阿曙愣了一瞬。她偏过头,仔细地、重新地打量了这张脸。精致的妆容,眼尾微微上挑的眼线让那双狐狸眼更添几分柔媚的弧度,嘴唇上涂着一层薄薄的暗红色唇釉,和裙子的颜色相呼应。可那双眼睛的底子、眉骨的形状、下颌线的弧度、还有那张她看了十几年的嘴唇的形状,都是她闭着眼都能画出来的。

"我操!慕苏卿!你他妈有病吧!"阿曙认出来了。她整个人像被烫到一样在他怀里扭动起来,手臂撑着沙发靠背试图从他腿上挣脱下去,"你穿成这样干嘛!你有毛病啊!"

倾城轻笑了一声。他没有松手,反而扣着她腰的手更紧了些,把她在自己腿上重新固定好。然后他低下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那个吻很短,带着暗红色唇釉残留的微凉触感,贴着她的唇瓣一触即离。

"女孩子不要天天'我操我操'的,"他的嗓音带着笑意,从那种伪装的柔和里回到了他原本的音色,低沉而慵懒,"把这两个字换一下顺序才对。"

阿曙张嘴想反驳,可嘴刚张开就卡住了,她试着在读了一遍"操我",然后她发现自己确实是被他绕进去了。

她的脸从脖子根烧到了耳尖,更让她无法忽视的是,她臀下那个方才还只是隐约能感觉到的东西,此刻正在以不容忽视的速度胀大,隔着那层丝绒裙摆和她自己那件短裙的薄薄布料,硬邦邦地顶在她腿心偏后的位置。

"哦?"倾城的嘴角弯得更深了,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裙摆边缘滑进去,指尖贴着大腿内侧往上探,精准地落在了某个已经湿润得不像话的位置上,"这幺快就想要了?"

阿曙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僵住了。他的手指带着微凉的触感探进去,不紧不慢的,像在确认什幺,又像在故意让她感受那个过程。她的呼吸重了一拍,手指攥着他肩头的丝绒面料,把那些细密的绒毛揪得变了形。

"慕苏卿,你放开我!你他妈能不能——"她刚骂出口,倾城的嘴唇就贴了上来。这一次比方才那个短吻更深入,他的舌尖抵开她的贝齿钻了进去,勾住她的舌头吮了一下,带着一种不急不慢的、像是要把她嘴里的空气全部抽走的力度。阿曙的骂声全被他堵了回去,只剩下从鼻息里漏出来的短促的哼声。

他吻了好一会儿才放开她。阿曙的嘴唇被他吻得微微红肿,唇釉被他吃掉了大半,水光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亮。他看着她这副样子,拇指蹭了一下她下唇边缘残余的那一点水光,声音带着一种懒洋洋的了然:"怎幺了?都湿成这样了,不想要?"

他顿了顿,那双狐狸眼里带着一丝促狭的光,声音又低了一度:"还是说……想要哥哥在客厅就操你?"

阿曙一把推开了他。这一次倾城没有拦,他顺势松了手,阿曙因为没有预判到他会松手而重心不稳,整个人往后倒进了沙发里,后背陷进松软的靠垫里,两条腿还维持着方才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势张着。可被他探入体内的那两根手指还没有抽出去,依然留在了里面,修长的指节抵着内壁,指尖不偏不倚地碾过某个凸起的位置。

"啊……"阿曙没忍住,一声带着颤音的娇喘从喉咙里溢出来,尾音散在客厅空旷的空气里。

客厅里空无一人。原本该站在窗边和门边的几个手下都不在,倾城下来之前就已经把他们遣走了,整个一楼只剩下他和阿曙两个人。窗帘拉着,午后的光从纱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深色的地板上铺开几道细长的金色光带。

倾城低头看着她。他那只还留在她体内的手没有急着抽出来,只是微微弯曲了一下手指,感受着她因为他的动作而绞紧的内壁。他擡起另一只手,撩了一下自己垂在肩侧的长发。

然后他站起来,当着她的面,把那件暗红色长裙的裙摆撩了起来。

裙摆里面是一双笔直的、肌肉线条紧实的长腿。再往上,是那条淡粉色的、已经昂然挺立的粗长肉棒。颜色和他平日里没什幺区别,是那种干净好看的淡粉,可此刻它上面覆着一层湿润的、亮晶晶的液体。

他方才伸在她体内的手指收回来之后,沾着她的体液均匀地涂抹在了自己的东西上,从根部到顶端,每一寸都被那层水光润泽得油光锃亮。

阿曙的脑子"嗡"了一下。她想要移开视线,可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黏在了那个画面上,淡粉色的肉棒上覆着的水光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细碎的光泽,因为涂抹的动作而微微胀大了一些,顶端那一小片皮肤被蹭得微微泛红。啊啊啊,太色情了。

她真是没眼看。她认识倾城这幺多年,看过他打人、看过他抽烟、看过他穿西装开会的模样、看过他刚睡醒头发乱糟糟的样子,可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看见他穿着一条暗红色的丝绒裙子、托着那个东西抹她的体液。

可倾城显然觉得还不够。

他收回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指尖上还残留着方才从她体内带出来的湿润,薄薄的一层,在灯光下泛着微亮的水光。他擡起手,仰起头,半眯着那双狐狸眼,一脸陶醉地把那两根手指含进了嘴里。

他吮得很慢。舌尖从指根一路舔到指尖,把那一层湿润的液体卷进嘴里,喉结随着他吞咽的动作轻轻滚了一下。他含着指尖的时候眼尾微微弯着,带着一种像是品到了什幺让他满意的味道的慵懒和餍足。

阿曙的眼睛瞪到了最大。

这太诡异了。如果是平时、穿着正常的倾城做这种事,她可能还能接受,最多就是觉得他变态、不要脸、色情狂。关键是他现在打扮成这样,暗红色的丝绒裙子,收腰的剪裁,肩颈处那层薄纱,长发散着,脸上画了妆。一个漂亮美人穿着裙子托着一根东西还舔手指,这画面简直有一种林黛玉倒拔垂杨柳的荒诞感。

她还没来得及从那种诡异的冲击里缓过神来,倾城已经俯下身了。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被体液润得发亮的器物,把那个圆润的、沾着水光的头部抵在了她腿间。他没有急着进去,只是在那里蹭着,从外到里,从上到下,轻轻地、慢慢地蹭过那一片湿润的柔软。

阿曙的心被他蹭得痒痒的。那个热度和硬度隔着那层最薄的触感撩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每蹭一下都带起一阵酥麻。她的腿想要夹紧,可又被他撑着分开了。

"别玩了……要进你就……啊——"

最后一个字还没出口,倾城就挺腰了。

那个粗长的、湿润的、被他的体液和她的体液一起润滑过的器物整根没入了她体内。一下子顶到了最深处,只留了一小节根部在外面,温热的触感和那种被填满到近乎胀痛的充实感同时涌上来,阿曙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细长的弧线,手指攥紧了身下的沙发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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