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晃了晃昏沉的脑袋，花了两秒才看清里面的情景——
林霜正靠在洗手台旁边。
脸色比她这个高烧的人还要红上两分，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皮肤上。
她弓着身子，衣服撩到胸口，双手在胸前，瓷白的皮肤因为主人的粗暴泛着淡淡的粉红，指缝间能看到若隐若现的嫩红色，还有奶白的东西洇出来，缓缓滴在洗手池里。
那……那是……
听到门响，林霜猛地擡起头，看到她又慌乱地下意识背过身去，“你，你进来做什幺，快出去！”
她说话的同时，不着痕迹地把衣服拉好。
动作很快。
“我……”宋妍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幺。
双腿间的欲望先于理智，像吹气球一样膨胀起来。
只是宋妍顾不上管。
她的视野里还残留着刚才那一幕，还黏在林霜胸口的位置，黏在那片正在洇开暗色的素色衬衫上。
有淡淡的甜味绕在鼻尖。
这是……
理智告诉她应该转身离开，但她的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宋妍！你……”林霜声音不自觉提高。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她咬了下自己的舌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宋妍，听老师的话，先出去。”
“好……好……”
宋妍往后退了一步，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她想过很多次那截腰会是什幺样子，但没想过会是在这种情况下看到，更没想过会看到……
宋妍下意识后退一步，转身。
可能是发烧烧得还有点晕，也可能是刚才那一幕对心脏的冲击太大，她的肩膀重重撞上了门板，门板应声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紧接着，锁舌咔嗒一声落了位。
宋妍愣了一瞬，伸手去拧门把手。
拧不动。
她又拧了一下，还是不动。
她用力拍了拍门板，金属与木板之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宋妍：“……”
她喉咙滚了滚，缓缓转头，不敢看林霜，“老师，门……门好像坏了。”
背对着宋妍的林霜攥着已经潮湿的衬衫，闭上眼睛，努力克制自己磨牙的冲动。
也不知道她到底做错了什幺，怎幺老天一个劲儿地惩罚她。
林霜勉强整理好自己的衣衫，走上前，“我试试。”
宋妍乖顺退开，给她腾出空间。
林霜反复扭了几次把手，又拧了拧下面的锁扣，只有机械装置内部无力的咔咔声，锁舌纹丝不动。
她蹲下来看了看锁芯的位置，拨弄了几下，试图找到一点可以借力的空间，但门死死地卡在门框里。
“卡死了。”林霜盯着门锁想了想，问，“我的手机放在外面的包里，你的手机呢，在身上吗？”
她蹲在宋妍身前，站着的宋妍低头能看到她胸前衣衫缝隙中透出的颜色，也能闻到那股淡淡的奶香。
宋妍贪恋地多看了两眼，平日里安静蛰伏的存在此刻像是被什幺东西唤醒了，蠢蠢欲动地翘起来。
她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尴尬地挡住下腹，有些不自在地别开眼神，摇摇头，“在床上。”
林霜站起身来。
大概是起得太急，林霜身子一个踉跄，宋妍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扶她，“小心——”
入手的地方饱满到不可思议，还带着潮湿温热的柔软。
宋妍的脑子轰地一声炸了。
“唔——”
胀痛许久的地方被少年人毫不留情地握住，疼得林霜闷哼一声。
宋妍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碰到了什幺地方，连忙松开手，面红耳赤地连声道歉：“对……对不起……”
失去了支撑，原本就头晕，如今还要忍痛的林霜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顾不上害羞，宋妍连忙扶住她，只是小心的避开林霜的胸口，让她伏在自己肩上。
急促又压抑的呼吸喷在脖颈间，空气突然安静了。
窗外的雨声在这一刻变得格外清晰。
宋妍不敢抱她，手还虚虚地悬在半空中，指尖上残留着一种陌生的触感。
她悄悄捻了捻手指，指尖上有一层薄薄的湿润，因为那一握汇聚了更多液体的掌心，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白。
但林霜是单身，怎幺会有……
余光扫了一眼还埋在自己颈侧的林霜，宋妍慢慢收回手，趁着这个姿势林霜什幺都看不到，悄悄舔了一下掌心。
淡淡的甜味，像融化的冰激凌。
真的是奶水……
宋妍脑袋里一片空白。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霜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不再那幺小心了，变成了均匀的、深长的吐息。
宋妍不确定她是不是已经不疼了，但林霜没有动，她也没有动。
奇异的沉默横亘在两个人之间，宋妍觉得自己和林霜相连的皮肤都要被烫熟了。
宋妍快熟了，林霜也不遑多让。
她闭上眼睛，不想去看宋妍脸上的表情。
这从来都是她最深的秘密，从青春期到现在，她小心翼翼地保守着这个秘密，不让任何人知道。
她也不是没去看过医生。
但检查结果完全没有问题，除了泌乳量越来越大之外，没有其他症状，医生只说注意卫生，甚至没有给她一个治疗方案。
她不在公共浴室洗澡，不去游泳，夏天不穿浅色的衣服，总是找各种借口不和朋友们过分亲密。
一切都只因为，这个身体像一个永远填不满的容器，源源不断地生产着莫名其妙的液体。
而现在，这个秘密被最不应该知道的人撞到了。
她的学生。
她也很想祈祷对方怎幺也没看到，但小金豆刚刚那个震惊疑惑的表情怎幺看也不像是什幺都没看到的样子。
“松开吧，我没事了。”林霜的声音很轻，带着几不可闻的窘迫。
宋妍没有松开。
“很疼吗？”宋妍问。
林霜将她推开，没有回答。
宋妍毫不在意她堪称冷淡的态度，嗫嚅道：“我可以帮你……”
林霜没听清楚：“什幺？”
宋妍咽了下口水，微微提了提音量，“我，我可以帮你的……”
林霜转过身，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你胡说什幺？！”
“我没有开玩笑。”宋妍看着她，越说声音越低：“我听说，在泌乳量大的时候，需要把奶水吸出来，光靠挤是不够的，挤不干净。”
林霜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宋妍，你——”
宋妍脸也涨得通红，她满脸认真，“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让你舒服一些。”
林霜往后退了一步，背抵住了墙壁。
“不行。”她拒绝，“你是我的学生，我们不能……”
“那就不要把我当你的学生。”宋妍往前走了一步，两个人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因为发热，她呼出来的气还是滚烫的，像一团火扑在林霜的锁骨上，“林霜，这没什幺的，你就当我是个工具，一个能让你不那幺难受的工具。”
“这不对。”林霜摇着头，声音在发抖。
“我只是想让你舒服一点，这很对。”小金豆表情执拗地握着她的手腕。
林霜闭上眼睛，睫毛在颤抖。
胸口，刚刚才缓解了一些的胀满又在缓缓充盈，她能感觉到粘稠的水流正顺着腰腹往下淌。
小金豆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她。
窗外的夜色深沉。
羞耻和窘迫混着疼痛，林霜闭上眼睛。
宋妍拉着她的衣袖，晃了晃。
“你把灯关掉。”林霜轻轻说。
“好。”宋妍乖乖关灯。
夜色笼罩狭小的卫生间。
“老师，我们去浴缸里好吗。”她说完，喘了两声，这才接着道：“我腿软，站不太稳。”
林霜站在原地没动，也没说话。
宋妍没有催她，只是伸出手，在记忆中的位置拉住林霜的衣角。
视野中一片黑暗，但林霜能感觉到对方的动作。
没有催促，宋妍只是拉着她。
林霜慢慢把手放了上去。
宋妍反手，紧紧地握住她，牵着林霜走进空间深处。
浴室很大，但浴缸很小。
宋妍先迈进去。
林霜顾不上她在想什幺，她在黑暗中站了一会儿，像是下定了最后的决心。
外套搭在不远处的置物架上，然后是衬衫，林霜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把衬衫脱下。
拉着林霜的手微微用力，宋妍示意道：“小心。”
小金豆伸出手，从背后慢慢环住了林霜的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