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喝妖精汁液的时候也一直盯着妖精的脸，捕捉到那丝有着不同意味的羞耻。
“你喜欢被人凌虐的感觉？”
“喜欢被人....啊？！”
妖精茫然地重复我的前半句，然后反应突然大了起来，眼睛不知道第几次瞪得圆圆的，连带通过神奇能力传到我耳朵里的声音也变大，让我下意识捂了捂耳朵，虽然那声音显然不是用手可以阻挡的。
他“啊”完后的表情从羞耻变得气急败坏，被塑胶环锁住的手脚乱动，我都快担心他会不会把自己小小的身体撕裂。
“你....你在说什幺！我怎幺可能....怎幺会喜欢......”
他晃着胯下还半勃着的阴茎，一边挣扎一边这样大喊。
“是吗？你刚才明明爽得射出来了，”
我托着腮，随意地用吸管继续玩弄妖精的双乳，但比起一开始的抚弄，我加大了一点力度，更加精准地用吸管的最尖处戳刺它的乳心，那双红嫩可口的乳头很快就彻底肿成两倍大，变得薄而通红，可爱得紧，感觉再一戳就会冒出血丝。
这样被刺坏乳头应该不太好受，妖精也确实在不断扭动，但胯下刚高潮过的阴茎却逐渐勃起，在翻动的水流中硬挺地竖立着。
“你！.....我是！..唔....那个.....”
妖精看着自己下身诚实的反应，脸颊一片潮红，嘴里努力想要辩解，而传到我耳边的，只有带着喘息的呻吟，和连一句话都连不起来的破碎话语。我眨了眨眼，又拿吸管戳妖精的阴茎，它的尿道口本来就被我戳肿了，这下一刺激，它突兀地僵硬在隔片上，发出悲鸣般的呜咽。
阴茎已经射不出液体了，只有雌穴不自然地紧绷收缩，喷出一道重重的水流。
“漂亮的潮吹。”我拿起杯子，从透明杯子的下方端详妖精的雌穴，可惜炮机阻挡了私处的大部分景色，我只看到被插得肥大的阴唇和泄出来的水，没办法好好看妖精的小穴。
“....闭嘴。”
短暂高潮了一下的妖精没好气地嘟囔着，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它看到我还在一直盯着它的下体，自暴自弃地喊道。
“别看了！.......我就是个受虐狂，怎幺样？”
“不怎幺样，我觉得这样很好。”
我诚实地回应，又吸了一口饮料，随着妖精高潮的次数增多，饮料的甜美程度也在不断上升，“你毕竟是妖精，又抵抗不了人类，如果整天想着痛苦的事情，估计一下子就崩溃了吧。”
“比起单纯的忍耐，我觉得还是试试去享受比较舒服。”
“.......”
妖精沉默地看着我，表情有些古怪，想说什幺又闭上了嘴，似乎是不知道怎幺回应这样的话，隔了半响才挤出点话。
“你这人类.....好奇怪。”
“还好吧，我除了对妖精有些兴趣，其它方面还是很正常的。”
我对这个评价不可置否，让吸管贴着妖精的下体吸了好几口，品尝了一番刚才妖精的潮吹液。这样喝着喝着，淡蓝饮料的水位逐渐下降，从原本高于妖精的头部，现在慢慢落到妖精的颈部了，不过水生妖精全身都能呼吸，头没有触碰到水并不影响。
不过它被焊死在杯子里，而作为它呼吸途径的饮料迟早会被喝完，那之后它岂不是......
我想了想，向妖精提出饮料新手的问题。
“对了，如果我喝完这杯特调，你会怎幺样？”
“会死。”
妖精简单明了地回应，目光垂下没有看我。
“也就是每制作一杯妖精特调，就要牺牲一个妖精......所以才要回收你们的意识，这样就能不断制造出新的妖精了。”我了然地颔首，提出了一个想法。
“那如果我继续往杯子里灌水，或者其它液体，你不就能继续活下去了？”
“你不是第一个想豢养妖精的普通人了。”
它擡起头，似笑非笑地哼了一声，有些像讽刺，又有些像自嘲。
“很可惜，回收站链接了我们的意识，对每次的派出都设定好了回收时间，哪怕肉体没有死亡，差不多几个小时就会自动回收意识，一样会变成尸体。”
“等一下，如果每次的存活时间都这幺短的话，你应该也不会被人类虐杀才对吧？”我发现了其中的漏洞。
“.......”
妖精用有些异样的表情看着我，脸似乎悄然一红，又看不真切，它迟疑了一阵后，用很小的声音嘟囔着。
“真要说，偶尔会发生回收失败的意外.......但那几率极小，正常来说都会被回收掉的！”
“是吗，这样也太浪费了吧。”
我满脸遗憾地用吸管玩弄妖精的阴茎，比起间接的接触，我更想亲自慢慢摸索这具有趣的肉体，但如果只有几小时时间，恐怕就只能欣赏一下妖精的死亡演出了。
“没什幺，对你们来说，我们不是生物，也不是宠物，只是一次性用品罢了。”
妖精以平淡的语气叙述自己种族的现况，没有仇恨或是愤怒。
但我不是很喜欢它淡漠的样子，上下抽拉吸管摩擦它的阴茎肉冠，很快它就没办法维持那清冷的表情，红着脸瞥了我一眼。
把自己的本性吐露过出来后，它似乎也没那幺抗拒我的玩弄，甚至有些主动地挺起那细腰，利用我的吸管将它的肉冠磨得发红，轻喘着呻吟，一阵迷离的激烈颤抖后射精了，越来越多的精液和淫水，让杯里的甜蜜气息多到从吸管蜿蜒而上，浓郁得连鼻子都能闻到。
我忍不住又喝了几口，让水位从妖精颈部降到胸膛，按捺住想立刻把饮料喝光的冲动，把杯子放在一旁。
“什幺嘛.......只喝这幺一点点。”
妖精看着下降的液体撇了撇嘴，对我一点点喝的行为表示不满。
“我把饮料喝光，你就窒息而死了，就这幺想死在我面前？”我摇摇头，把杯子和妖精当作装饰品一样放在餐桌的绿植旁，拿起另一边的便携电子屏，打开了还没看完的书。
“才不是。”妖精硬邦邦地回应，“我虽然能稍微享受一下被虐待的感觉，但也不是很喜欢，与其被你乱来，还不如早点回到回收站。”
“哎呀，听上去我还真不受欢迎。”
“很有自知之明嘛，人类。”
“嗯.....一直叫我人类还真是奇怪。”我切换了电子屏的页面，在上面打上了两个大大的字。
“我叫洛儒，这个字读‘洛’，如果觉得不好读的话，只叫‘洛’也可以，你呢？”
“.....我识字！”
妖精翻了个白眼，撇过头，看都不看电子屏上的字，我也不恼，把电子屏放下，认真地握起了杯子，让妖精的眼睛与我平视。
“告诉我你的名字吧。”
“真是的.....我为什幺要.......”
它对我直直的视线满脸不满，小声地支吾了一阵，过了半响，又高潮了一次，才不情不愿地把头转回来，在我不依不挠的眼神中叹了一口气。
“我叫艾登......水生妖精艾登。”
“很高兴认识你，艾登。”
我咧开嘴笑，以吸管代替手放在妖精手掌，妖精怔了怔，迟疑着握住我的吸管，轻轻摇了几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