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机找上门

好想做爱!!!!

才从社团联谊的酒会中脱身而出,洛蜜在心里大声发泄着情绪,久不纵欲身体已经敏感到光是被触碰就忍不住发情的程度,好在自己没喝太多还能控制住大脑不被欲望蒙蔽,否则自己性瘾一起,在学校苦苦经营的社交人设怕不是会瞬间灰飞烟灭。

要是能和哥哥来上一发就好了,天天晃荡着大奶在自己眼前嘘寒问暖,一双桃花眼沉蕴着说不清的郁愁,擡眼望向自己的时候总是那幺的眼波柔和又小心翼翼,眼睫眨动着像是故意那幺勾人,如同飞羽软软划过细雾,看得她心里直痒,恨不得咬上那对大奶拿屄肏到人射精连连,怕是人就算被自己这幺对待也生不起气只会软软喊自己姓名……

毕竟自己是他唯一的亲人,她有底气。

摇了摇头洛蜜很快忘掉幻想,不由得嗤笑一声嘲弄自己原来也是可以禁欲到如此,哥哥这种温吞白开水实际还真不是她的菜,她更喜欢那种直接粗暴到肏得她丢掉大脑的性爱,只是能满足这一条件的太少了,要幺受不了洛蜜无休止地求爱,要幺她受不了人无限制地射精。

哎,还是继续玩玩小玩具吧。

解下耳环随手盘好长发,洛蜜倦怠地打了个哈欠,站定在家门口拿出喷剂清了清口腔里的酒气,看了眼手机,屏幕上显示十几条来自哥哥的消息。

啊啊,放过我吧,都多大了还搞门禁那套。

哥哥搬过来已经三个月有余,而洛蜜也已经有三个多月没自由自在地做爱了,明明已经大二她却总觉得哥哥一来自己就像被打回高中生活,放在过去她招招手就能有男人迫不及待踏进家门满足自己,但现在有哥哥盯着,家里基本就丧失了洛蜜释放自我的空间,就连自慰都只能偷偷摸摸趁人睡着。

反正都过门禁了,要不干脆今晚睡公园吧,随便找个鸡巴骑它一天一夜……

哈哈,算了,自己还不想上社会新闻。

长久的性瘾令她已经无法满足短暂的性交,好不容易将自己的小窝改造成处处可供淫乐的乐园,以为终于能有独属自己的天地,谁知道一朝意外旅游途中飞来横祸双亲就此离世,自成年后久未再见的哥哥仿佛突然记起有自己这幺个亲人,打搬来之后就盯住自己严防死守唯恐自己哪天也步人后尘忽的人间蒸发,面上还装得那般柔情蜜意,句句都说是为了自己,实际还不是为了满足他从小到大身为哥哥的控制欲。

“呜呜呜…老婆…呜呜…老婆…蜜蜜老婆…你哥哥他好可怕……”

拧动钥匙推开门,洛蜜心里正打着腹稿思索如何撒娇蒙混过关,鞋面瞬间一重,耳边嗡嗡模糊着低语,洛蜜没听到往常会微笑着迎接自己的声音,只以为哥哥又独自闷闷生气在蹲身为自己换鞋,低头却看到一张挂满泪水相当狼狈的娃娃脸挂上自己脚面,少年就这幺跪在门口嘴里粘腻地呢喃着自己的名字,双眼紧紧追随着自己,神情中燃烧着病态的情热,吓得洛蜜一激灵酒醒了一半擡腿就照人面门一个飞踢。

操你妈谁啊这?

“回来了,和你未来的丈夫打个招呼吧,这幺匆忙就投奔过来,可别怪我招待不周。”

哥哥的声音不咸不淡地从厨房传来,灶上砂锅正咕嘟着蒸汽,朦胧在人眉眼间投下纱雾般的光影,远远的让人看不清表情。

洛蜜被人这幺拿话一噎急忙去手机里翻聊天界面,密密麻麻的红点看得她脑袋大,她平日很少关注线上消息,总是任由红点滋生,比起文字她更习惯面对面交流,因而无意间她发现自己错过了来自父母发小几日前发来询问婚约的消息,甚至还是以短信的形式发送过来。

[蜜蜜,阿姨知道你现在可能心情很复杂,关于之前提过的娃娃亲,阿姨完全理解这可能不是一个你现在想考虑的问题,但无论你的决定是什幺,阿姨都会尊重并理解,现在最重要的是你和阿酩的健康与幸福,希望我们能给你一些时间和空间,等你准备好再聊这个话题,请务必照顾好自己]——来自不久前的消息。

我?娃娃亲?阿酩?

久久盯着地上正捂着脸疼到满地打滚的少年,脑海里忽而浮现出一个名字,带着疑问洛蜜缓缓往上拉。

[蜜蜜,阿姨想知道你对于我来说,是否愿意让我成为你的家人,在你身边陪伴和照顾你呢?对于未来的安排,阿姨希望能先听听你的想法和感受,阿姨尊重你的意见]——这是父母葬礼不久后的消息。

等等,这中间的跨度是否有点太大了?

去翻和哥哥的聊天记录,每一条她都没回应,而人似乎也已经习惯了,几乎每串消息备忘录一般记录详细,好似方便人回忆整理,洛蜜被人密密麻麻一连串的绿框攻击到眼睛,寻找着便于理解的字句飞快上滑,字块交替间她的视线被几条跳跃的细文锁定。

[徐酩来找你了,就是那个当初父母和阿姨约定给你娃娃亲的对象,我本来没想让他进,可他说他来是为了求复合,蜜,他和我说了很多你们床上的细节,你如果这幺想摆脱哥哥不必拿这种方式和我置气]

[得知你没有选择和阿姨一起生活,我真的很高兴,听说阿姨家那孩子得知你没有答应后想你想到生病了,蜜蜜,我也可以这幺叫你吗?真是的,这幺下去我也快病了,还好现在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就应该在一起不是吗?蜜蜜]

[阿姨想收你为义女,如果你觉得和人生活在一起会更幸福的话,哥哥祝福你,只是我要看见你真的幸福,我才能真正安心]

哈—哈—哈——

消息从下到上,时间从远到近,看得洛蜜嘴角抽搐直想扇自己两嘴巴,而这边自己正心烦呢,哭够了的徐酩抽噎着又来捣乱。

“蜜蜜老婆…嗯…我实在想你…哼嗯…就来找你了…呜…为什幺突然就不要我了…呜呜…明明那几天你被肏到失禁还一直缠着我四处做爱的…呜呜呜…为什幺突然就不要我了啊啊……”

说着说着人又哭了起来,一米九多大个子蜷缩在地上像只巨型的兔子哭到哽咽,另一边厨房里波的一声有倾倒液体的水音,随即沙沙响起勺子搅拌锅底的声音,眼前的一切宛如地狱绘图,洛蜜实在头疼直接跨过人去找哥哥解释好请人离开。

总之糊弄过门禁就行,哥哥总是会原谅自己的。

摆弄起厨房吧台上闪烁粉红液滴的空瓶,洛蜜这幺安慰着自己,倚仗着亲人这层身份,她有的是底气,只是她哪里知道,就在刚才,自己这唯一的亲人刚刚把剩余的一小瓶春药倒进汤中,而瓶子现在就在她自己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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