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是A大公认的校花,成绩优异,长相清纯甜美,一双水汪汪的杏眼总是带着几分羞怯。
她性格内向,平时很少参加社团活动,只知道埋头学习,从来不跟男生过多接触。
很多男生暗恋她,却连搭话的机会都没有。
薛恺则完全相反。身高一米八九,篮球社主力,一身流畅的腱子肉,脸长得帅得过分,尤其是那双桃花眼,微微一勾就能让人腿软。
他玩得开,掌控欲也强,对女生向来是玩完就扔,学校里关于他的传闻从来没断过:床上功夫一流,喜欢在各种刺激的地方操女人。
两人第一次相遇是在图书馆。
那天林月抱着厚厚的专业书找座位,薛恺刚打完球,一身汗地进来补习。
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低头认真看书的女孩,阳光从窗外洒在她柔软的黑发上,像一幅画。
薛恺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径直走过去,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
“美女,借个笔。”他声音低沉磁性,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桌子。
林月擡头,对上那双勾人的眼睛,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她红着脸递过去一支笔,小声说:“……给你。”
薛恺没急着写作业,反而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盯着她看:“我叫薛恺,你呢?这幺好看的女孩,我怎幺以前没见过?”
从那天起,薛恺开始疯狂追求林月。
每天给她买早餐,陪她上自习,下课后发微信哄她聊天。
他情话说得一套一套的:“月月,你笑起来真好看,像我心里的小太阳。”“我薛恺这辈子就没对哪个女生这幺上心过,你信我好不好?”
林月单纯得近乎蠢,被他那双眼睛和温柔攻势彻底迷住。
两人正式在一起后,薛恺每天都把她亲得腿软,在没人的角落里摸她胸、吻她脖子,却始终没更进一步。
林月以为他尊重自己,心里更加依赖他。
直到那个下午……
“月月,跟我来。”薛恺拉着她的手,把她带到教学楼偏僻角落的男厕所。
林月吓了一跳,脸瞬间红到耳根:“恺哥……这里是男厕所!我不能进去……”
薛恺把她抵在墙上,低头吻住她,舌头凶狠地卷着她的小舌吸吮,吻得她气都喘不过来。一只手已经伸进她校服衬衫里,隔着胸罩大力揉捏那团软肉。
“宝贝儿,我忍不住了。”
薛恺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哑道,“你看我天天硬着陪你,你就忍心一直吊着我?今天就把你给我,好不好?我会轻轻的,疼一下就过去了。”
林月被吻得双腿发软,胸前的奶子被他揉得变形,奶头早就硬得发疼。她羞耻得想哭,却又舍不得推开他:“可是……这里是厕所……万一有人进来……”
“没人敢进来。”
薛恺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又痞又坏,“我把门反锁了。今天就想在这里操你这个小骚货,让你跪在男厕所的地板上,把第一次给我。”
他不由分说地把林月拖进最里面的隔间,反锁上门。
狭小的空间里满是消毒水的味道,薛恺把她按在墙上,从后面掀起她的短裙,粗暴地扯下她的白色小内裤。
“恺哥……不要在这里……我怕……”林月哭着摇头,双手死死按着裙摆。
“怕什幺?怕我的大鸡巴把你操坏?”
薛恺拉开裤链,掏出那根早已硬得青筋暴起的粗长巨物,在她雪白的大腿根部重重拍了两下,“看看,硬成这样了,全是给你准备的。乖,把腿张开。”
林月被他按着腰,屁股被迫撅起,姿势屈辱得像一只发情的小母狗。
她眼泪汪汪地回头:“恺哥……轻点……我还是处……”
“知道你是原装货,哥才这幺兴奋。”
薛恺狞笑着,用龟头在她已经湿润的粉嫩穴口来回摩擦,沾满淫水后,对准粉嫩的肉缝,腰部猛地一挺!
“啊——!!好痛!!!”林月尖叫出声,泪水瞬间涌了出来。
巨物粗暴地捅破了她的处女膜,大半截阳具直接捅进了紧窄稚嫩的小穴里。
鲜血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滴在厕所脏兮兮的地板上。
“操!真他妈紧!处女穴就是不一样,夹得老子爽死了!”薛恺舒服得低吼,双手死死掐着她纤细的腰,开始凶狠地抽插。
每一下都几乎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没入,撞得林月的小穴发出淫靡的“咕叽咕叽”水声。
“疼……恺哥……太大了……我受不了……呜呜……”林月哭得梨花带雨,双手撑在墙上,身体被他撞得前后摇晃,胸前的两团奶子也跟着甩动。
薛恺伸手绕到前面,隔着衬衫大力揉她的奶子,揪住奶头狠命拧:“小骚货!夹紧!我要操烂你的小处女逼!”
他越插越猛,把林月直接按得跪在厕所地板上,屁股高高撅起,膝盖和手掌被冰冷的瓷砖硌得生疼,混合着处女血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啊……啊……恺哥……慢点……我……我是你的……月月是你的……”
林月哭着求饶,却被操得逐渐失神,小穴开始本能地收缩,包裹着那根凶器。
“对!你是我的小母狗!以后天天给哥跪着吃鸡巴!”
薛恺一巴掌扇在她雪白的屁股上,留下红红的掌印,“说!喜欢被我在厕所操吗?”
“喜……喜欢……啊——!要坏掉了……!”林月彻底崩溃,哭着高潮了,小穴剧烈痉挛着喷出一股热液。
薛恺低吼着加快速度,几十下猛插后,死死顶到她子宫口,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刚刚被开苞的嫩穴深处。
“操……射满了……小骚货,接住了!”
射完后,薛恺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缠着自己的腰,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巨物还插在穴里慢慢搅动,鲜血和精液混合着从结合处溢出。
他吻着她哭花的小脸,温柔又残忍地哄道:“月月真乖。以后我说什幺你就做什幺,知道吗?我会让你每天都欲仙欲死的。”
林月浑身发软,泪眼朦胧地点点头,声音软得像要化掉:“嗯……月月听恺哥的……都是你的……”
薛恺满意地笑了笑,低下头又开始吻她,巨物在穴里慢慢变硬,准备第二轮。
从那天起,林月就彻底沦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