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海琳盯着手机屏幕,母亲的名字像是讽刺她一般。她气得把手机彻底砸碎,「你除了把我卖了的时候会打钱,什幺关心过我!」她低声重复着刚才的话,满身近乎崩溃的疲惫。
病房客厅的灯映照着她苍白的脸,她靠在沙发上,脑海里回荡着母亲那些恶心的话。
从她被轮奸的那晚开始,她整个人生都错位了。因为当事人是首相侄子以及他的狐朋狗友们,自然也包括她哥哥,所以事情没有激起任何水花,而针对她的流言却像瘟疫一样蔓延。
珩拯救了她,他们缔结主奴关系,但家人为了保全颜面和仕途,选择了切割。她名义上的父亲和母亲离婚,母亲带着疼爱的儿子远走,只留下一句「这都是你自找的」。
从那以后,性瘾像毒药一样缠上她,那种被掌控和侵犯,又在反噬中找到快感的感觉,让她暂时淡忘空虚。
大二的时候她经过继父的介绍认识了有钱少爷俞昭之,她答应这段关系的原因是他是传媒大亨的继承人,而她正是一个有记者梦的女孩。粗俗一点说,俞昭之只是想操逼,而她只想上位。但是当男人知道她不会给他怀孕生孩子,不出三秒就毁掉婚约。
*
回到熟悉的宿舍,宿舍里没人,她锁上门,从抽屉里找出那个粉色的小玩具,是一个伪装成小兔子的跳蛋,但她还不急着用。尽管手机屏幕彻底摔碎,但好在还能通话。拨通顾珩的号码,「喂,珩……是我。」
「海琳,亲爱的,你不舒服吗?」
她一本正经地说:「亲爱的未婚夫,我的妈妈刚才打电话告诉我,我的前任正在疯狂找我,并且他对你很有用。」
「哦?」
「是俞昭之。」
对面的男人犹豫一下,「嗯。你自己决定吧。」他和俞家没有交集,所以很难为她决定什幺。
她直接说:「那我们最近不要见面了。昭之是个很敏锐的人,要是我身上有别的男人的气味,他会气得破防。」手指隔着衣物抚摸着乳尖,一点点微弱的触感却令她愈发饥渴。
「这样啊,那好吧,出院的事情你自己办。」他和她置气道。
「别生气呀,以后这样的事情还有很多,忍一时,风平浪静。」
「暂时忍不了,我还不想把你让给别人。如果别人比我先操熟你,我会很痛苦的。你的小穴暂时只需要我一个。」他和她说着骚话。
「……」盛海琳则激动道:「你忘了吗?这是你我的选择。珩,我要报仇,无论未来的下场多悲惨,死无葬身之地,死后被自己信仰的神抛弃,我都要把他们送进牢狱。」
「海琳你想好了?」
「嗯,但你要和我一起下地狱哦。」她的嗓音饱含轻甜感,手指已经落在双腿之间。
顾总勾唇一笑,「自然,我的性奴小姐。但在你行动之前,我们要先熟悉彼此。」
一听他说他们的关系,海琳不自觉地湿了。「好啊。」
「打算回去?」
她边说边脱掉衣服,「已经在宿舍,最后住几天,我就毕业了。我的同学室友几乎都走了。」
顾总漫不经心地说了句:「恭喜毕业啊。」
海琳用小兔子磨磨淫豆,等湿得差不多,把跳蛋埋在体内,「你是恭喜我毕业即失业吗?顾总你还真会说话。」
「抱歉,就算失业我也会给你补偿金的。」
她自然联想到他们的关系上,「你现在已经想好怎幺抛弃我了?」
「呵,不要借题发挥,其他人被辞退公司也会给的……」
「那看来顾总大人不知道什幺是付费上班。尤其是我实习的日子,最后算了算,我还赔了二千块,而且HR明确告知我不会录用。惨透了。」盛海琳想到憋屈的日常,她按了跳蛋的按键,静音模式,只有一点点震动声,混在人群里完全不会有人在乎。
「你在玩跳蛋?」顾珩的听力足够敏锐,立刻把她抓包。
「是。」她大方承认,「开了静音,你那边还能听到?」
「当然。」他不满道:「是我喂不饱你?」
「呃,没有,我只是欲望太强了,哼,果然我还是离不开你。我随时都想和你doi。」她捂脸。「我视频给你看好了。」她也不想在乎颜面,只想和男人睡觉。
盛海琳说着,把手机支在床脚的书堆上,调整好角度,让镜头正对着自己下身。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拨通了顾珩的视频通话。
「怎幺样?能看到吗?」
「温柔乡很粉,使我想舔一舔,下次要是想自慰,请让我帮你吸好了。」
「珩……」她突然脸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