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黑色轿车停在门口。
明紫伊坐在后排，车窗降下一半，朝她打招呼。她今天穿了一条浅色鱼尾裙，头发卷得很松，耳边一对珍珠耳环随着动作轻轻晃，整个人姣美动人。
盛海琳坐进去，香薰味刺鼻，和她完全不在一个世界。
明紫伊看了她一眼，笑容顿了一下：「怎幺这副样子？」
盛海琳低头：「怎幺了？我打算回去换衣服。」
「算了算了，等会儿再说。我们一起去吃饭好了，有个招聘饭局。」明紫伊伸手替她把耳边湿发拨开，动作亲近得像真的心疼她，「我爸爸和顾总也会来。」
盛海琳擡头：「那我算了，不打扰你们。」
车里安静了半秒。
明紫伊很快笑起来：「没事，本来爸爸也打算把你推荐给顾总的。要知道能拿到内推名额很不容易的……」
她的眼神轻轻往旁边飘，漫不经心的。
学校的大门被甩在后面，熟悉的奶茶店、打印店一点点消失在雨幕里。
车停在江边一家私人会所前。
门推开时，里面的谈笑声停了一下。深色木桌，醒好的红酒，几张衣冠楚楚的脸，还有主位上空着的位置。那些人看她的目光甚至带着一点礼貌。
「这是我同学，盛海琳。」她笑着介绍，「国立明江大学的，马上毕业。」
有人看了盛海琳一眼，笑道：「明小姐的朋友，果然漂亮。」
另一个人慢慢晃着酒杯：「顾总眼光应该会喜欢。」
盛海琳放在膝上的手一下攥紧。
明紫伊低声说：「别这样，放松点。」拿起酒瓶给她倒酒。
「海琳，顾总不是谁都愿意见的。」她声音放得很轻，像怕惊动她，又像在哄一只快要挣扎的鸟，「你现在最需要的不就是机会吗？我，是在帮你。」盛海琳知道自己被算计了。那抹得逞的笑意，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包厢门再次打开时，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总裁驾到。
盛海琳凝望着他，男人容颜如玉，目光却如夏日寒风，危险而迷人。西装革履下能看到肌肉轮廓。他身上有些刻意堆出来的伪善，眼底阴郁，充斥着冷血与算计，可是她望着他，被该死的性张力吸引。
呼吸都轻了许多，他无形之中压迫着所有人。
落座 ，顾珩擡眼看向盛海琳，却像冷眼旁观。
明紫伊站起来，笑得比平时更亲切：「顾总，这就是我跟您提过的海琳。她很聪明，性格也温顺，最近刚好在找工作。如果顾氏有合适的位置，希望您能给她一次机会。」
温顺？
椅脚蹭过地毯，声音不大，包厢里却一下静了。顾珩倒是没在乎，只是正常地和他们吃顿饭。饭局上的男人们视线或多或少瞄准她。敬酒环节，盛海琳的腿有点软，手心也出了汗，这人的手划过胸脯，最终在她裤线游走。
她尴尬地转头，「请……总裁喝一杯。」
顾珩的笑虚伪至极，唇略擦过耳廓，「真乖。」并偷偷地紧握住她的手，指甲在她掌心刻下月牙。
裤链被他轻轻划开，往那秘处打转。
「嗯……」
她的喉咙深处想道出她原本的淫荡。总裁却变本加厉，掀开她的秘处，把她多年的欲望之锁打开。手指捅进嫩穴，无情蹂躏，再一个瞬间，加快速度，弯曲指腹刮过敏感点。她全身一颤，腿抖得厉害，高潮来得快而猛。阴道剧烈收缩，喷出一股热液，溅在他手心。
她想掰开他的手，可是那只满怀恶意的手在高潮余韵后依旧不依不饶，令她瘫软。
羞赧与情欲并进，时间一点点流逝，不安就越明显。这样的饭局只有一个小时，却仿佛过了几百年。
熬到结束之后，盛海琳到江边走走，风很冷，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流。她打开打车软件，附近没有车，屏幕被雨点污染。
人到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
身后传来脚步声。
盛海琳回头，看见顾珩站在台阶下。司机替他撑着黑伞，他半张脸藏在伞影里，雨中模糊了她的视线，但她能看清他唇边一丝笑，那是猎人狩猎的模样。
「盛小姐。」他说。
盛海琳握紧手机：「顾总还有事？」
「你的简历我看了。明天上午九点，面试。我会让助理联系你。」
便签落进掌心时，顾珩的指尖擦过她的手，很凉，像雨一般，礼貌中略显情色感。盛海琳站在雨里，低头看着掌心那张被打湿的便签。
「顾总……」她靠近他，摊牌道：「您喜欢玩成年人的游戏，对吧？」与其被卖，不如打直球。她索要的只有钱。
「嗯，明经理推荐人果然很合我的口味。」他戏谑道。
手指轻轻落在她的唇珠。她伸出小舌，舔了舔他的指尖。胸前春光乍泄，在雨中活色生香。
地狱交易达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