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言轻直起身,将皮带随手扔回办公桌上,发出“哐当”一声轻响,沈衷度被这声音刺激得呜咽了一声。
沈衷度能感觉到身后的人站起身,绕过办公桌站到自己身侧,皮鞋踩在厚实的地毯上,好像踩在他狂跳不止的心尖上,他忍不住剧烈地颤抖起来,为接下来可能的任何遭遇。
夜言轻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推了沈衷度一下,这点力道根本不足以撼动他,但沈衷度立刻顺着这力道让自己重重地、狼狈地跌倒在办公室中央那片柔软的深灰色长绒地毯上。昂贵的西装瞬间沾上细小的绒毛,他不敢起身,目光狂热而迷离地注视着夜言轻靠近的身体。
“趴下。”
沈衷度依言撑着手臂翻身爬在地面上,夜言轻随即跨坐上他腰后,膝盖跪在沈衷度身体两侧,将他牢牢地压在地毯上。
这个姿势让沈衷度被迫撅起臀部,那两团刚刚受过皮带洗礼、在西装裤下微微肿起的臀肉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夜言轻低下头,目光落在他西装裤裆部。那里,即便经过刚才的惩罚和狼狈的移动,那团硬挺的弧度依旧倔强地顶起着,深色的水渍晕染得更大、更湿了,直直顶着地毯。
夜言轻伸出手,没有隔着布料,而是直接解开了沈衷度西裤的皮带扣和拉链。冰凉的指尖触碰到他滚烫的皮肤时,沈衷度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呜咽的呻吟。
夜言轻将沈衷度内裤的边缘向下褪去一些,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紫红色肉刃便“啵”地一声弹跳出来,顶端湿漉漉地滴着前液,在办公室顶灯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它硬得发烫,青筋盘虬,尺寸惊人,沈衷度不得不用小臂支撑着身体和身上夜言轻施加的重量,好让自己那浓密阴毛中粗大狰狞的鸡巴不被压到,那根东西因此在此刻可怜又可爱地、微微颤抖着指向地毯。
夜言轻垂眸看着它,看着这根完全因自己而勃起、因惩罚而更加兴奋的器官,突然有些出神。指尖无意识地、轻轻地拂过它滚烫的柱身,从根部到顶端,感受着那蓬勃的生命力和灼人的热度。沈衷度在他身下猛地吸了一口气,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了一下,似乎想要让这手指抚慰自己更多,又被他强行按捺下去,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不断的喘息,身体绷得像一块在液压器下即将断裂的钢板。
地毯柔软的长毛搔刮着他裸露的性器和腿根,带来一阵阵细密的痒。办公室内寂静无声,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和夜言轻指尖偶尔划过他敏感皮肤时带起的、几乎微不可闻的窸窣声。
夜言轻保持着跨坐的姿势,指尖依旧搭在他硬挺的肉刃上,却不再动作,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沈衷度动也不敢动,全身的肌肉都因为极致的紧张和期待而僵硬着,汗水浸湿了他额前的碎发和后背的衬衫,鸡巴在夜言轻手下不断地违抗主人的意愿兴奋跳动,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像在油锅里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夜言轻才终于再次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最后的审判意味。
“最后一次机会,沈衷度。”他俯下身,凑近沈衷度汗湿的、通红的耳廓,温热的气息直接灌入他的耳道,“你想要什幺?刚才……你的脑子里在想什幺?”
他的指尖,在沈衷度滚烫的肉刃顶端,不轻不重地、带着警告意味地按了一下。
“听话。”夜言轻继续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说出来……你想要对我做什幺。说得让我满意了,说不定……我会考虑。”
沈衷度的身体在夜言轻身下剧烈地颤抖起来,像一片在狂风中飘零的落叶。羞耻、恐惧、被看穿的慌乱,以及那被他压抑了无数个日夜、早已深入骨髓的、以下犯上的疯狂渴望,此刻如同决堤的洪水,彻底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与防线。
他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淋淋的坦诚与绝望:
“我……我想……侵犯您……”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那些念头挤出喉咙:
“我想把您按在这张地毯上……撕开您的衣服……用我的……狠狠地……操进您的……里面……”
“我想看您在我身下……失控……哭泣……高潮……”
“我想……玷污您……让您……彻底染上我的味道……我的痕迹……”
“我想……以下犯上……让您……只属于我……”
沈衷度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乎变成了气音,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带着破釜沉舟的疯狂与虔诚。说完之后,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鸡巴却越来越兴奋,溢出来的前液几乎连成线。
夜言轻又一次俯身,凑近沈衷度汗湿的耳廓,声音低沉带着笑意,“转过身,然后别动。”
沈衷度的身体猛地一颤,强迫让自己转过身平躺在地毯上,那根东西便直直地指向天花板,柱身摩擦过夜言轻的臀缝,柱身上湿漉漉的前液把夜言轻的裤子也弄脏了,他的脸红透了,几乎想要用手遮住那让他感到羞耻到极点的东西,但他强行抑制住所有细微的动作,甚至连呼吸都刻意放缓、放轻,仿佛生怕一丝一毫的移动都会被视为违抗,只是僵硬地躺着,脸侧贴着柔软的地毯长毛,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绒毛,指节用力到泛白。
而夜言轻单手撑在他紧绷的腰侧,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探向自己的腰间。金属拉链被缓缓拉开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空气中被无限放大。他解开了自己西裤的纽扣,将裤链彻底拉开,然后,将贴合身体的西裤连同底裤一起向下褪到大腿中部。
办公室微凉的空气瞬间亲吻上他暴露在外的、早已湿透的私密肌肤。那片敏感而空虚的甬道在经历了刚才一连串视觉与精神上的强烈刺激后早已泛滥成灾。温热的蜜液不断从花径深处涌出,浸润了花穴口娇嫩肥厚的贝肉,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留下了一道湿滑黏腻的水痕。空气中,属于情动的、甜腥湿润的气息悄然弥漫开来。
他调整了一下跨坐的姿势,微微擡高身体。然后伸出手,握住了沈衷度那根依旧硬挺滚烫、青筋盘虬的鸡巴。
“嗯……” 沈衷度在被触碰的瞬间,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急促的呻吟。他的鸡巴在对方冰凉的手掌中剧烈地跳动了一下,顶端渗出更多清亮的前液。
夜言轻握着他的肉刃,微微调整角度,那滚烫坚硬的龟头,带着湿滑的粘液,缓慢地抵上了自己同样湿透滑腻、微微翕张的花穴入口。
龟头圆润硕大的头部,抵住了花穴口最敏感娇嫩的那一小片软肉。
夜言轻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肉刃上湿漉漉的前液,和自己花径深处涌出的、温热的蜜液。两种湿润混合在一起,发出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水声。
但他没有继续。
他只是保持着这个抵住的姿势,然后,开始缓慢地前后移动自己的腰胯。
夜言轻用自己湿漉漉、软嫩肥厚的花穴口,包裹着沈衷度龟头最顶端那一小部分,然后开始研磨。前后,左右,画着圈。
花穴口敏感异常,每一次研磨,那粗糙的龟头棱缘摩擦过两瓣娇嫩的贝肉和顶端微微凸起的阴蒂,都会带来一阵强烈的、带着轻微刺痛的快感电流,直窜过脊椎和大脑,夜言轻的身体本能地颤抖,花径深处不受控制地收缩、翕张,涌出更多蜜液,将两人交合处弄得更加湿滑泥泞。
而沈衷度在自己首领的身下,承受着比刚才皮带抽打更加煎熬千百倍的酷刑。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最坚硬、最渴望的部分,正被那湿滑温热、柔软至极的入口包裹、研磨。每一次动作,龟头敏感的顶端都被那娇嫩湿滑的软肉重重地摩擦、挤压,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他濒临崩溃的神经,诱惑着他挺腰捅进无人造访过的密道。
但他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只能用尽全力绷紧全身每一块肌肉艰难地遵循那道命令。汗水如同溪流般从他额头、背脊滚落,浸湿了身下的地毯,两条修长结实的腿和没有一丝赘肉的公狗腰紧紧绷住,生怕自己控制不住插进去。
沈衷度的硕大肉棒在夜言轻手中、在他花穴口的研磨下,硬得发痛,跳动得更加剧烈,前液如同失禁般不断涌出,混合着花穴涌出来的蜜液,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