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离异后,沈漫就一个人住了。
每天下完课,她从不与人结伴闲逛,只顺路买好食材便独自回家。
进了门,她习惯先打开电视,让喧闹的人声填满每个角落,接着转身走进厨房。洗菜、切菜、开火,十六岁的她早已熟悉这套流程。
日子就这样在重复的独处中流逝,直到那个夏天的午后。
吃过午饭,她躺在沙发上,不知不觉睡着了。
像是感应到了什幺,她醒了过来,视线直直投向门口——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背对着她,手正搭在门锁旋钮上。随着轻微的“咔哒”一声,大门被反锁了。
沈漫愣了一瞬,撑着身子坐起来,惊愕地盯着那道陌生背影。张了张嘴,声音里全是茫然:“你是谁?”
那人转过身来。是个年轻女人,二十出头,身姿高挑,眉眼清亮,长卷发随意披散着。白衬衫领口微敞,袖口卷至手肘,下摆整齐地束进黑色西裤里。
对方一言不发,神色平静地朝沈漫走过来。
随着她一步步逼近,沈漫下意识屏住了呼吸,身体往沙发角落里缩。女人走到跟前,紧挨着她坐下。见身旁的人要起身逃走,她擡起手按住了沈漫的肩膀。
“别乱动,坐好。”轻柔的声音忽然响起,沈漫动作一顿。就在她愣神的空隙,女人揽过她的腰,将她带进怀里,手顺着衣摆边缘往里探去。
微凉的指尖贴上皮肤,沈漫像只受惊的猫一样炸了毛。她慌乱地推拒,嘴里胡乱地说着拒绝的话。可惜两人的力气终究有差别,沈漫只能眼睁睁任由那只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片刻后,女人把手撤出来,随即将人从沙发上捞起,半搂半拖着朝敞开门的卧室走去。
“你要干什幺!”沈漫被拖着走了两步。
“玩你。”女人轻飘飘地说。
门锁咔哒一声合拢,沈漫踉跄着被推倒在床上。女人紧跟着跨坐在她的腿上,手指扣住裤腰就要往下拉……
沈漫双手用力攥住裤腰:“别这样……放开,这不好玩。”
女人一时竟没拉动,便停了手。目光扫过四周,落在床头柜的充电线上。她探出身子,指尖勉强勾住那根线,握入掌心。
“好不好玩,你说了不算。”女人掰开她紧攥的双手反剪到身后,用线绕了两圈,收紧打结。
没了双手的阻碍,那层布料被轻易地褪下丢在一旁。
女人分开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身体两侧,伸手抵入腿间,指尖下是一片干涩。她收回手,伸舌在指腹上舔了舔,带着湿意压上那处敏感的凸起,耐心地揉弄。
沈漫的呼吸越来越急,女人察觉到她的变化,指尖顺着缝隙往下滑,触到了一丝黏滑。
指尖勾着黏丝,压在小核上飞快地画着圈。强烈的酥麻感一阵接一阵,沈漫双腿发抖,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别……别弄了……”
指腹下那颗凸起不自觉抽动着,女人看着她:“可是……你的身体反应告诉我,你现在的感觉很好。”
沈漫被这没完没了的刺激弄得想合拢双腿,却只能蹭着对方的腰。
玩够了外在的敏感,女人手指一路向下,进入那片隐秘的缝隙。
“不行,停……停下!”沈漫剧烈挣扎起来,想要逃离那根手指的纠缠。她试图抽回被缚在身后的双手,却只换来线缆深深缠在腕骨上的勒痛。
手指在缝隙里缓慢进出、转动,体液很快裹湿整根指节。女人将食指也一并挤进去,正沉迷于这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下一秒,沈漫蓄力向后一挣,差点就从女人的掌控中挣脱出来。女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带得身形一晃,但她很快稳住重心,另一只手死死扣住沈漫的腿根。
女人看着她,语气淡下来:“乖一点不好吗?”
话音刚落,并拢的两指带着惩罚性,深又狠地在内里搅弄。
“等等……唔……”沈漫声音哽住。
体内的刺痛,让沈漫失去了抵抗的力气,她不再动弹,也无法再发出声音。只是因为那种钻心的疼,大颗大颗的泪珠夺眶而出。
眼前的人不再挣扎,女人疑惑地擡起头,却撞见沈漫默默流泪的破碎模样。心里咯噔一下,抽出手,赫然发现湿漉漉的指尖上,竟挂着丝丝鲜红。她猛地向后缩,看着自己的手,不知所措。
沈漫脸上还带着泪。她艰难地侧了侧身子,晃了几晃,才勉强坐稳。低垂着头开口:“帮我解开。”
女人愣了一秒,随即跌跌撞撞爬过去,指尖颤抖着在那结上摸索,动作极其小心。
等终于解开了束缚,沈漫没有任何停留,甚至顾不上揉一下麻木的手腕,便咬牙翻身下床。
双腿刚一着地,下体火辣辣的撕裂感让她险些摔倒。她强撑着站直身体,面对女人伸过来想要搀扶的手,她像是躲避什幺肮脏的东西一般避开了。
她没有看女人一眼,拖着虚弱不堪的身体向外挪动。每往前一步,下身便会传来阵阵尖锐的刺痛。
女人坐在凌乱的床上,看着那道身影一点点挪向门口,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的气息。直到沈漫彻底走出了卧室,消失在视线里,女人仍觉得自己像是陷进了一场梦。
沈漫进了浴室,许久才穿着一套严实的衣裤走出来。回到卧室门前,女人依然僵坐在原地,她停住脚步,低着头不敢看对方,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你走吧。”
女人张了张嘴,试图解释或道歉,但在看到沈漫那副回避的模样后,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