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一把把她扯起来,撕开她的肚兜。薄绸应声撕裂,两只被玩得沾满红印的白嫩巨乳彻底弹了出来,熟透的红色樱桃一颤一颤的,在屋子里六个男人面前展露无遗。何钰本能地尖叫着推他,却被他的手臂牢牢箍在怀里。他的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她的裙子,然后勾住亵裤的边缘往下一拉,被淫水悄悄打湿的亵裤滑过她挺翘的臀,顺着嫩生生的大腿坠到脚踝。
何钰的身体被扒得赤裸在男人们面前,两只沉甸甸的脂白乳儿被李敬远箍小臂上,纤细的玉腿藏不住腿心亮晶晶的淫水。只是被两个牙兵揉了乳,这还没成婚新娘腿心的白嫩屄肉居然已经流满了淫液。何钰哭着想合拢腿不让男人们看见自己淫荡的样子,但花穴却兴奋地翕动着往外吐清亮的液体,淫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被所有男人尽收眼底。
李敬远抱着她,没人敢上前,但所有牙兵的呼吸都粗重了起来,每一道眼神都在她身上睃。几道吞咽声清晰地响起。
李敬远欣赏着何钰在他怀里做徒劳的挣扎的样子,她哭着挣扎了半晌,却只能把腰身和奶子扭出妖娆的弧度,给要肏她的男人助兴。
看她哭不动了,李敬远把她往后拽到榻上,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何钰腿心贴着他大腿的衣物,水液把他的裤子都打湿了一块。李敬远笑了一下,用膝盖强行把她的两只腿掰开,好让屋子里的所有男人都看清楚她天生该被肏干的淫荡小屄,然后伸出因从军习武而布满薄茧的手指在她粉嫩翕动的屄肉里缓缓滑动,找到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花蒂揉搓着。何钰眼睁睁看着自己一丝不挂,两腿大开地被四五个精壮男人看着亵弄。李敬远的手指每拨弄一下,她的身子就因快感而痉挛一次,花穴一张一合吐出淫水,渴求肉棒的肏干。他揉得越来越快,不过七八息,她就在灭顶的羞耻里尖叫着高潮了,透明的淫液从花穴里喷出,溅湿了前面的地毯。四周男人们的目光犹如实质,让何钰的肌肤战栗,她知道他们在看,都在看她最隐秘的私处,看她如何当着他们面还没被肏就爽得喷了一地淫水。
她在快感的余韵里失去了所有挣扎的动作,李敬远把她平放到榻上,咔哒一声解下腰带,俯低身子,扶着早硬挺到青筋凸起的阳物抵住她湿淋淋的穴口。那肉棒尺寸极粗大,前端还往上翘起一个让人脸红的弧度,龟头硕大,马眼上渗着因欲望而溢出的浊液。
何钰连推他的力气都没有了,李敬远把她的腿架在肩上,然后当着五个牙兵的面,直挺挺地肏了进去。瘫倒的何钰被他坚硬滚烫的阳物的进入刺激得弓起身子发出长长的哭叫,只这一下,他就全根没入,更兼龟头翘起的部位恰好抵着穴道顶端前壁那一小片粗糙的嫩肉碾过去。何钰从不知道那处如此不经碰,只撞了一下就刮得她小腹酸胀酥麻,腿根止不住地抖。
李敬远闷哼一声,牙根咬住。这是何钰第一次见他因欲望而失控的表情。她的穴太紧了,里面层层叠叠的褶皱一圈一圈密密匝匝地排列着,每一圈都像一道细小的肉环,肉棒每顶开一层就被那一圈的嫩肉含住吮一口,顶到最深处时,那花心竟主动往下凑,像一张嫩滑的小嘴含住龟头前端不住地嘬吸。灭顶的快感猝不及防地让他头皮发麻,他用尽毕生意志力,不让自己在下属亲卫面前表情太过失控,缓了缓,闭了闭眼又睁开。然后阳物齐根拔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齐根没入狠狠撞在花心上,在何钰的哭叫里大开大合地干起来。
何钰的身子被他撞得不住往上耸,两只巨乳满榻乱晃,晃出白花花的波浪。啪啪的撞击声混着咕唧咕唧的水声在室内回荡。花穴里的淫水被搅得白沫翻涌,糊满了两人交合的地方,何钰的腿根上也被沾得黏糊糊一片。她赤身裸体攀着李敬远的胸膛,被肏得失去了理智,只知道媚叫着:“不要……那里不要……啊……啊……”
“不要?”李敬远左手抓着她的头发让她对着自己的脸,一边腰部发力肏干,一边冷笑:“不要你这浪货叫成这样?”说右手一巴掌打在她的乳上。“啪”一声,本就满是红痕的乳儿又浮现出清晰的男人的巴掌印。
“呜……好舒服……不行了……”何钰什幺都不知道了,快感从被刮得发烫的花穴深处一层层堆叠上来,像海浪一波高过一波。她眼前发白,只知道腿紧紧攀着李敬远紧实的腰部,腰臀浪荡地摇晃,迎合着他的抽插。压根忘记了自己是要嫁人的新娘,也忘记了是在被四五个牙兵围观强肏,那白嫩屄里的媚肉被鸡巴肏得外翻出去又被塞回去,如此反复,被所有人尽收眼底,有人已经急不可耐地伸进自己的裤子对着那淫荡的少夫人撸动,以暂做抚慰。
而那边,何钰死死绞着李敬远的肉棒,穴里的软肉剧烈痉挛,花心喷出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他的龟头上,浪叫着泄了。
李敬远这次有了点准备,掐着她的腰皱着眉,强忍着被她的穴抽搐着吮吸了一轮,没射,但阳物充血到了极点,在她泛滥成灾的花穴里又胀大了一圈,继续抽送。他肏她的动作毫无花哨,也无任何的抚慰,像他这个人一般凉薄。
何钰刚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半口气,下一波快感已经又来了。她哑着嗓子叫,仰头,身体绷出妩媚的曲线,这下所有男人包括李敬远都忍不住惊讶了——她又到了。第二次高潮过后,李敬远掐着她的脸,薄唇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句:
“骚货。”
何钰听着,一边被肏一边迷蒙地看他,反而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李敬远被她看得闷哼一声,不敢再挑逗她,拔出阳物,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榻上,然后从后面插了进去。不知道插了多少下,只知道高潮一个接一个,何钰已经分不清自己泄了多少次身。最后花穴在李敬远突然地冲刺中再次喷水,而李敬远感受着最深处花心的吮吸,按着她的腰,将兴奋跳动的龟头抵在她身体最深处射了出去。他浓白滚烫的精液射进子宫口的瞬间,何钰的身子浑身痉挛,感觉到自己被肏得一片狼藉的花穴内壁正饥渴地跳动,她夹住腿,把他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全部吃下。
李敬远拔出阳物,低头看,她一片糜烂的腿心里,红肿的小穴口正往外吐着白浊和淫水。他伸手蘸了一抹淫水,然后把手指塞到她嘴里,粗鲁地强迫她舔完。然后起身理衣服,脸上看起来恢复了失控前的那种冷峭。
何钰蜷着身子仰着头看他,意识逐渐恢复了一点,听到牙兵们此起彼伏的吞咽声和闷哼声,意识到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幺。她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心哀求地唤他:“李敬远……”
他系好腰带,转过身来,俯身看她。灯火下,眉骨在眼窝里投下深沉的阴影,眼里的东西像狠戾像轻蔑又像欲望,或者像什幺其他她看不懂的东西:“为兄,要送弟妹一份洞房大礼。”他堪称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脸。
何钰痛得浑身直抖,露出绝望的神色看着他:“为什幺……”
李敬远薄唇带着冷冷的笑,抚摸着她红潮未褪的脸颊:“因为我们尊贵的少夫人……本该就是个被千骑万跨的货色。”
他松手了,退后两步,扬了扬下巴。
她听到男人们围过来的脚步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