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误睡奸(中h)

帐中珠N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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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 余独何人

澶魏镇节度使何行延妻妾子女众多,自从他及冠之年跟随魏博节度使起兵获封,现在才三十七岁,膝下子女就已经快二十个了。何行延事务繁忙且不提,房事欲望还甚重,一般一回府便进后院找妾室们,分给子女时间便更少。有些子女只怕是一年到头也未见一面,何钰就是其中一个。

何钰今年十六,齿序行六,是府上被节度使宠幸过的舞妓所生。她的亲娘早早去世,自己在府上也悄无声息,却生得豪乳蜂腰,肌肤白皙如凝脂,行动时腰儿款款,乳儿纵然被紧紧束缚也会一颠一颠,不知招了多少眼。更兼她眉眼含春,情态怯怯时低头不语。府中见过她的牙兵甚至亲兄弟莫不惦念许久。何钰至今一直不知外院那些刀尖舔血的牙兵一传十十传百,在夜深饮酒甚至招妓时常以“六娘子”为泄欲淫浪之语,说若能肏一次死了都值。她只知道部分亲兄弟曾对她上下其手,他们喜欢拉她至无人处撕开她的衣襟揉搓乳肉和粉嫩的乳尖,玩得她樱唇喘喘,下身还总感觉湿漉漉的。她反抗不得,只能受着,时日久了,身子上竟有些惦念,每次一见男人便身上酥麻。她觉得不好,只能也庆幸自己快嫁人了。

早几年她已经由嫡母做主订了一门亲,夫君是魏博节度使的独子。父亲是不太管子女的事情的,尤其是女儿的婚事,只是听嫡母说就点了头。何钰上次她单独见父亲是什幺时候她自己都不太记得了,而下次什幺时候见父亲她却心里有点盘算,应该是快出嫁的时候拜别父母的时候能见一面父亲。

魏博势大,这门亲事理论上不应该落在她一个婢生的头上。她后面隐隐约约听说这位郎君身体有些毛病,具体是什幺却不知。府中下人常避开她窃窃私语,用同情、兴奋等目光投向她,她佯作不知,却也好奇到底是什幺毛病。

日子水一样淌过,很快就到了快出嫁的日子,按照之前几位姐姐的例子,嫡母在正院里收拾出一间屋子给她出嫁前住几日,到时候从正院出嫁。何钰不受重视,无人教导过她筹备婚事,但婚事亲家势力又大,婚事琐碎繁忙。所以正院这几天忙得人困马乏,只有何钰无所事事,身边连服侍的丫环婆子都没有,一个人躺在床上看了会儿书,自己睡过去了,连蜡烛都忘了熄。

何行延是半夜卸甲回府里的,正院里灯都熄了,他天生欲重,毛发旺盛,阳具硕大,两日不肏女人就阳物挺立难以入睡。虽然已经过了三更天,但他还是欲意找那几个娘子提拔出的内婢屋里去。他瞅见角落一间厢房里还亮灯,以为是哪个邀宠的内婢还等着自己,心下满意,于是挥退侍从往那边走去。

推门进去,扑面而来是一阵说不上来的幽香,他环顾四周,厢房简陋,那幽香应该是来自于这里的主人。擡步进去,幽暗的灯火下,却见纱帐中一道曼妙的身影裹着纱被已睡去。那身影虽裹在被子里,却能见身段凹凸有致,不知是娘子新提拔的哪位小婢,以备他宠爱的?他想着,于是走上前去,打量着何钰。

床上的小娘子年岁不大,肌肤白嫩到透明,脸庞上生嫩的稚气却掩盖不了妩媚,睫毛密密地打下来,惹人爱怜。不知梦到了什幺,她什幺樱口微张,流露出难耐的神色,看着就是一副欠肏的样子。何行延伸出一根手指进她檀口,何钰伸出粉嫩的小舌,无意识地舔了舔。何行延纵然阅女无数却也倒吸一口气,只觉胯下之物充血不已,初秋还热着,何钰只穿着肚兜和亵裤,裹着透色的纱被。那一对硕大的乳儿即使是大号的肚兜也无法兜住,肚兜凌乱,白色的乳肉从缝隙里溢出,颤巍巍地等待着男人的蹂躏。何行延喘着粗气,近乎粗鲁地撕开了这不知名小娘子肚兜,恣意打量着何钰的身体。小娘子纤腰窄窄,很难想象她一会儿能吃下男人硕大的鸡巴。而一对巨乳却硕大无比,那粉色的乳尖暴露在男人的视野下,惊慌失措地颤动着,即使是在昏暗的灯光下,也能看出白嫩滑腻的乳肉和粉色的乳尖像花蕾一样,随着主人的呼吸一颤一颤,仿佛在勾引男人用手揉捏用鸡巴操干。

何行延位高权重,肏过的女人甚多,但从未见过如此美妙的身体,他直接伸出因行军打仗布满老茧的大手,粗鲁的捏着女孩儿的乳。这小娘子的巨乳滑嫩无比,且居然能填满他的大手,他满意极了。何钰雪白粉嫩的乳房被他揉捏着,轻一挤压,乳肉从他因打仗而晒黑的手指缝里溢出来,肤色的对比呈现出强烈的刺激。他一松手,乳肉弹回,少女白嫩的乳房印上红痕,显示出刚刚被亵玩的经历。如此反复几次,乳肉上就遍布红痕,何行延对这小娘子的身体满意极了,又用伸出布满老茧的指尖轻刮那两颗粉色的乳尖,何钰似有所觉,梦中嘤咛起来,绣眉微皱,身体却自有其意志,粉色的乳尖被几下就玩弄得硬成粉红色小豆豆。

何行延一边附身用嘴舔咬乳尖,一把扯下何钰的亵裤,只见少女两根修长白蹦嫩的玉腿中间,小屄如贝壳般白嫩,一丝阴毛也无,此时被男人强行掰开,可见它粉嫩的花心正缓缓往外吐着蜜一样的液体,沿着大腿根部往下滴,就这幺几下揉搓,甚至还没碰花心,这小娘子已然被玩得湿透了。

“骚货”何行延哑着嗓子擡头,亲上何钰因欲望而红润微张的小口,吮吸着她的津液:“弄几下就湿成这样,天生该被肏的骚货。”

但何钰没有醒,看不见自己被亲生父亲玩弄的这一幕,她只是以为又做被兄弟亵玩乳儿的梦了。因为小腹酸麻,所以不自觉地把两只玉腿往里并拢摇摆,被男人的大手粗暴的制止。她没有办法通过夹腿得到满足,只能呻吟着摆动纤腰,更惹得胸口两只大白兔如同波浪般弹跳碰撞,淫荡无比,仿佛在渴求男人的操干。

何行延喘着粗气,迫不及待地脱掉了自己的衣服,他身材高大,因常年领兵在外,三四十岁的人身体精干壮实,身上的肌肉呈现漂亮的块状,但最引人注目的还是胯下的阳具,在浓密的毛发中,紫黑色的柱状体粗大无比,尖端因欲望已经缓缓分泌出液体。这根大屌非一般女子所能承受,也总不能让他尽兴驰骋,他不知道今日这小娘子的白虎小穴能不能受得了他的肏干,但就冲这对绝品乳儿,就算她吃不下自己的阳物,他只怕也能尽兴。

他翻身上床,手指探入何钰花穴。本就紧致的花穴被何行延的手指侵犯,更加惊吓地收缩,何钰也似有所觉地呻吟加重。何行延不紧不慢地将中指在蜜穴内抽插来,食指则探入蝴蝶内部的软肉寻找花蒂,只轻轻一刮,酸麻舒爽就如电流般击中了何钰,她的身体舒展开来,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梦中不自觉发出“嗯啊”的呻吟,随着何行延手上的动作,生涩地挺腰迎合。何行延喘着粗气,被这淫浪的画面已经弄得双目赤红,但还是耐着性子扩张。幸好只抽插了十几下,何钰就在梦中手抓紧了被子,两只白嫩的玉腿不由自主夹紧何行延的小臂,就着他的手臂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她居然梦中就去了。

何行延笑了一下,缓缓抽出手指,高潮后的花穴不舍地紧裹着他的手指不肯放它离去。他把的小臂放到眼前,舔了舔上面被喷溅出的甜蜜的水液,直起身俯视着床上浑身赤裸被玩弄得高潮后终于懵懵懂懂醒来的小娘子,知道自己捡到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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