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以安做了梦。在梦里她回到了原本的世界,旁观自己拿着稿费买了很多张扬性感的衣裙,这个梦让她确定了,原主和她的灵魂互换了。
原主提着大包小包回了家,随意的踢开高跟鞋,原本整齐的公寓已经一片狼籍。
墙上贴满了大大小小的纸条,她凑近一看,写的全是原主上辈子的记忆,还有满满的慕成颐。上面全是意淫慕成颐的淫词浪语,饶是在梦中,都让颜以安有点恶心。
颜以安刚穿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发现原主的身体与她长得一模一样,就连身上的胎记和伤痕都是。即使慕成颐没说,她有时候也会恍惚觉得自己是不是原本就是原主,只是多了一个人格。
她看着原主洗漱后睡下。在她以为梦境即将结束的时候,突然来到一片白茫茫的空间,原主的灵魂出现在她面前,却与她只有六分相似。
「妳是颜以安?妳回去了?」原主上下打量着她,厉声问。
颜以安蹙眉:「妳不是颜以安,那妳是谁?」
原主突然扑了过来,紧紧掐住她的脖子,「把身体给我,这次我一定可以得到慕成颐!让我回去!」
颜以安猛然惊醒,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窒息的感觉太过真实,她甚至在梦里感觉到她的脖子被掐断了。
「以安?做恶梦了吗?」慕成颐被她的动静吵醒,轻声问。
颜以安被吓得一抖,连忙缩到床边,与他拉开了距离。
「我……」颜以安心很慌。
「我保证不碰妳,妳别怕我好不好?」慕成颐以为是突然太过亲密吓到了她,赶紧安抚她。
「我做了一个恶梦……」颜以安无助的摇头,「原主的灵魂现在在另一个世界的身体里,刚刚她在梦里掐着我的脖子,要我把身体给她,她说这次一定要得到你。」
她坚持着不让眼泪落下,「我觉得……我们分开比较好,如果有一天换回来了,她才不会来纠缠你。」
慕成颐突然伸出手将她扣进怀里:「不怕,到时候我会关着她、养着她,等妳回来。」
颜以安杏眼圆睁,没想到他会这样说。
「妳就算回到原本的世界也不能忘记我,一定要想办法回来找我。」慕成颐一脸严肃,捧着她的脸,轻吻着,「答应我。」
「好。」颜以安轻声说。
「我给妳找一个散打教练,在梦里不要让她近身。」最好是找机会反杀她,慕成颐没有说。
颜以安听了,乖巧点头。
慕妈妈早上看到慕成颐的讯息,大惊失色,赶紧预约文佛寺的住持,就在今日十点。慕成颐有个会议无法推迟,只好托慕妈妈带颜以安去。
「阿姨,谢谢您。」颜以安乖巧的说。
「以安不怕,我们这就出发!」慕妈妈牵起她的手,亲暱的拍了拍,就带着她出发了。
文佛寺位处近郊山上,慕妈妈先带着颜以安拜拜、添了香油钱,才领她去见住持。
「住持师父,我媳妇梦里遇到有女鬼索命,该怎么化解才好?」慕妈妈诚恳的问。
住持细细看了颜以安的面相,沉吟许久,才开口道:「妳先前有过离魂之兆,是否有另一个世界的奇遇?」
颜以安诚实的说:「是,我是另一个世界的人,偶然被换到这个身体里,身体原本的主人则到了我的身体里。」
「另一个世界的身体和现在的身体可有一样?」住持问。
「一样的。」
「梦里的女鬼也长得一样?」
颜以安惊愕擡头,如今回想起来,原主的魂魄只和这具身体有六分相似,「不一样,但乍看很像。」
「这个身体是妳的、另一个世界的也是妳的。」住持面带凝重,「只是女鬼的灵魂太过霸道,强行夺舍导致妳的灵魂被迫分散,漂到另一个世界投胎。」
「所以……不是我抢了她的身体?」颜以安屏住气息,轻声问。
「没错,妳不必自责,此事中妳原本就是受害者。」
住持说完,转身从木抽屉中取出一个小玉葫芦,用红线绑着,递给颜以安,说:「睡觉时戴着,再遇到女鬼便打开葫芦。」
「多谢师父开解。」颜以安感激又恭敬的接过玉葫芦,一直紧绷着的身体放松许多。
从文佛寺出来的时候,颜以安挽住慕妈妈的手,杏眼弯弯的对她说:「谢谢阿姨带我来这里。」
慕妈妈被颜以安的美貌击中,顿时忘了远在异世界的女鬼,「走,跟阿姨回家吃饭!」
两人回到慕家的时候,慕爸爸也在,慕妈妈高兴的牵着颜以安进门:「阿时,我们女儿回家吃饭了!」
慕爸爸擡眉,看着对着老婆甜笑的女孩子,转头看向他:「叔叔好,我是颜以安。」
「好,肚子饿了吗?可以吃饭了!」
慕妈妈和颜以安经过早上的互动,感情好得像亲生母女,饭后慕妈妈甚至还说:「如果妳和成颐不能走到最后也不要紧,我们认妳当干女儿,千万别委屈自己,知道吗?」
颜以安笑着点点头。此时外头管家领了人进来,男子恭敬的和慕家爸妈打招呼,又看向颜以安:「颜小姐,我是慕总的特助文熙恒,慕总派我来接您去公司。」
颜以安听了,和慕家父母告别,便跟着文特助走了。
「成颐也太黏人了吧,这才分开多久?」慕妈妈抱怨道。
慕爸爸倒不觉得有什么,反而宽慰道:「快要可以抱孙了,妳不开心?」
想起了文佛寺的谈话,慕妈妈脸一沉,一五一十的说了,最后还说了句:「感觉这女鬼一日不除,以安不会这么快接受成颐。」
「没事,两个孩子都是有福气的,我们多帮着就好。更何况,妳还不信住持的功力?」
颜以安到慕成颐办公室的时候,慕成颐刚好开完会,她笑着喊他:「成颐。」
慕成颐眉眼带笑,上前拥抱着她:「看来今天很顺利?」
「嗯,住持说这是我的身体,不是那个女鬼的。」
颜以安在他胸前蹭啊蹭,「成颐,我是你的,她不是。」
慕成颐被拱得心暖暖的,拥抱得更紧了:「嗯,我也是妳的,不是她的。」
两人就这样贴近许久,直到桌上的电话响起,颜以安拍了拍他,退出他的怀抱。看到自己的笔电也被慕成颐带来了,就放在他的办公桌的一侧,还附了一张椅子。
他们各自进行着工作,偶尔相视一眼,时间很快流逝。傍晚,慕成颐安排了管家送餐,便早早带着颜以安下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