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楚恬和周贺把家里差不多收拾干净的时候,十九也已经把晚餐准备好了。
十九说自己擅长料理不是在吹牛,一桌子的菜色香味俱全,不夸张地说,比外面大部分餐厅都好吃。
“好好吃。”唐楚恬很捧场地夸赞,“这手艺都能比得上星级餐厅的大厨了。”
十九温和地笑着说:“喜欢就好,反正我现在也没有其他事情可做,你有空的话,我可以每天下厨做给你们吃。”
唐楚恬受宠若惊,“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把我当作周贺的家长就好,这里的习俗似乎是父母都会帮衬新婚的子女?”
要说习俗倒也不至于,只是她周围的亲戚们大都会在子女结婚生子后帮忙带孩子做饭。
“呕。”周贺不给面子地唱反调,“你这样说好恶心啊,请个家政阿姨来做饭做家务不就行了。”
唐楚恬被十九带偏的思路回到正轨,父母帮衬是在经济条件不富裕的情况下的无奈之举,有钱人家还是会选择请家政的。
十九笑了笑没再强求,“好吧,按照你们的想法来就好。”
唐楚恬的思路打开后,又想到有周贺在,他们家里好像都没有必要请家政打扫卫生。
只需要像刚才一样用邪气触手把家里覆盖起来收拾一遍应该就行了。
晚餐吃完后,周贺就像是唐楚恬想的一样把厨余垃圾一下子收拾好了,剩下的碗碟用清水冲洗一下就行。
周贺把用邪气收拢的厨余扔进垃圾桶里,唐楚恬忍不住问:“这样你的邪气不会弄脏吗?”
“不会。就像游戏里到复活点能刷新一样,让邪气由实转虚后就能刷新状态。”
周贺顺手收拾了碗筷,十九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感慨说:“真是长大了,都知道主动做家务了。”
“别说这样恶心的话了,饭也吃完了,你赶紧回去收拾你家里的家具吧。”周贺不客气的下逐客令。
“知道了。”十九笑着对唐楚恬挥手,“明天见。”
家门开关的声音响起后,家里的氛围似乎一下子就变得不一样了。
唐楚恬站在玄关和客厅之间,正要转身去客厅,周贺不知道什幺时候已经挨到了她的背上。
“终于只剩我们两个人了。”周贺环着她的腰,低头在她耳边压低声音,“刚才说要看我的本体的,现在还想看吗?”
唐楚恬莫名有点心跳加速,“想看。”
虽然在梦里应该见过不少次了,但在现实中好像还是第一次。
客厅和玄关的灯都开着,但唐楚恬看到地上的黑影在变大,像是惊悚电影一样地面正在变成黑色的池沼。
而且不仅仅是看起来像是池沼,唐楚恬脚底的触感也在变得柔软起来,但她还稳稳的站着没有往下陷下去。
周贺的手臂依旧是人类的手臂,唐楚恬转过头,他的模样没有改变,但他的身上在不断往外渗出石油一样黑色粘稠的液体。
看上去有点恐怖,但因为这段时间看到的恐怖的东西实在太多了,现在她还能淡定的继续依偎在周贺的怀里。
地面上黑色的池沼已经铺满了家里的每一处地面,在唐楚恬以为它会停下的时候,黑色开始往墙上蔓延上去了。
“害怕吗?”周贺问她。
唐楚恬诚实的回答:“有一点,但我知道你不会伤害我的,所以有点像是在体验沉浸式鬼屋的感觉。”
周贺笑了一声,“什幺嘛,这可是和鬼屋很不一样的体验。”
他很快用动作告诉她这和鬼屋有什幺不一样,他的手从她上衣的下摆里摸进去,同时有柔软的触手从泥沼里钻出来缠上了她的脚踝。
周贺的手是温热的,是一只人类的手,而缠着她脚踝的触手是凉的,柔软而光滑,和唐楚恬熟悉的章鱼触手也不完全一样。
触手从长裤的裤口钻进去,冰凉湿滑的感觉比梦境中更清晰,清晰到让唐楚恬不受控制的起鸡皮疙瘩。
有更多的触手在从池沼里钻出来,粗细不一的触手或轻或重的缠绕到她的身上,有些在从裤子里钻进去,有些在解开她裤子的扣子和拉链。
而周贺的手已经把内衣推了上去,在用手握住揉捏的时候,他的吻不断的落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
光线突然变暗了,唐楚恬擡起头,黑色的粘液不知道什幺时候已经爬到了天花板上,最先被遮挡住的是四周的灯。
很快越来越多的灯被遮住,最后只剩下他们头顶的灯还亮着。
他们就像是站在舞台上被聚光灯笼罩一样,但灯光下的他们正在坐着不该被看见的事情。
触手灵巧的把她的裤子剥了下去,但抚摸上去的不只是触手,还有周贺的手。
他的手从她的小腹往下摸到最上面的珠粒,用手指按着揉搓的时候,手指粗细的触手从缝隙里钻了进去。
唐楚恬下意识抓住了周贺的手臂,但她既没有想要推开周贺的手,也没说什幺阻拦他的话。
她只是握着,感受到手心里周贺手臂上的血管正在搏动。
周贺轻轻舔她的脖颈,“我的手和触手,你更喜欢哪一个?”
“喜欢你的手。”唐楚恬没有犹豫的回答。
周贺轻笑了一声,“这样啊。”
正往里面钻的触手立马退了出来,周贺并起两指插进去,“怎幺已经湿成这样了,不喜欢触手但会因为它们格外兴奋吗?”
唐楚恬没法回答,周贺咬着她的耳朵,手指整根没进去,触手则卷住了他刚才在摸的地方。
一开始只是卷着,但很快触手上长出了一个吸盘,大小正好把充血的珠粒包裹进去。
“这样一边插一边吸的话……会更有感觉吗?”周贺的手指开始动作的时候,吸盘也开始蠕动着吸吮起来。
“呜……”唐楚恬一下子就站不稳了,周贺环着她的腰,但撑着她没让她摔到地上去的是密密麻麻的触手。
她全身都已经缠满了粗细不一的触手,没有脱掉的上衣被撑起诡异的弧度,里面全都是在她身上蜿蜒的、属于周贺的触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