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处理搬家的事搞到现在都已经快晚上,妳等等晚餐要吃什么?我们要出去吃还是?明日开始又是新的一周,我要去公司工作,妳就在这里当自己家,随意使用。」秦殊宇斜靠在墙上,笑着对宁深深说。
「你能陪我去参观公共区域吗?坐车上来的时候好像看到那里有餐厅。」
「行,走吧。」
秦殊宇伸出手,将宁深深的小手包进自己的大掌中,后者感受他的手心温度后心里也暖洋洋的。
秦殊宇牵着宁深深下电梯,途中遇到六楼出去的一位看起来有年纪的住户,他们互相点头致意,到达四楼时,那个住户突然对他们开口:「你女朋友啊?」
声音有好奇:「小秦我记得你前年才搬进这个社区,没想到这么快就交到女朋友了,什么时候结婚啊?年轻真好啊,呵呵。」
「虞总您就别笑话我了,不过我想应该很快。听说您的孙子上个月出生了,我还没恭喜您,回头我给您送礼祝贺,您可别拒绝。」
那名被称呼为虞总的住户乐呵呵回道:「好啊,有空来我家喝茶,都快退休了也是很无聊,欢迎你们来啊。」
秦殊宇:「一定。」
此时一楼电梯门开了,就此别过,秦殊宇朝着虞总点头致意后牵着宁深深往外走。
「难得看到你对其他人这么客气。」宁深深忍不住好奇的问。
「他是某家银行公司的总经理,融资放贷搞好关系对我们创业的人十分有利。」
「唷,小宇长大了,变成大宇了,以前你没少顶撞师长啊。」
宁深深打趣的说,回想起那几年里秦殊宇让所有老师又爱又恨的丰功伟业,宁深深笑了。
「妳好意思说,有一半的锅都是我替妳背的。」秦殊宇无言,语气有些复杂。
「嗯?我怎么了,我这么乖。」
「有一次妳提议说妳想吃外面的午餐,不想吃学生餐厅,于是妳直接打电话下定单,中午让我去拿回来,但是我们学校不能外食,我被抓包妳居然毫无义气的将我推出去,说是我想吃的。」秦殊宇咬牙切齿。
「啊⋯⋯被抓到可能会被记警告⋯⋯老师应该舍不得记你的吧?」宁深深有些心虚。
「还有一次早自习时,妳把水杯翻倒在一个很凶的代课老师刚改好的考卷上,那时老师去上厕所,妳哭着问我怎么办,是我硬着头皮把这锅扛身上,结果我去走廊罚站了一整节课,被大家笑好久。」
「有一天妳说妳不想去朝会,因为太阳太大,校长那老家伙讲话太碎,想拖着我翘掉,结果妳在讲的时候老家伙刚好从后面经过,妳作贼心虚,吓得差点从楼梯上摔下去,是我反应快拦着妳,但我的手也因此拉伤,有一两个礼拜都用左手写字。」
「还有花园水池的事⋯⋯还有那个打扫学校厕所时.......」
正当秦殊宇打算细数下去时,一只柔嫩小手捂住了他的嘴。
「行,别说了,你记忆真好。」死去的回忆开始攻击起宁深深。
「呵,天生的没办法。」
秦殊宇没说的是,只要是妳的事,我都记得,就好像是天生为妳而存在。
「还能不能聊天了?」宁深深无语。
「我只是要妳知道,虽然很多时候我们是共犯体系,谁都无法卸责⋯⋯」秦殊宇戳着宁深深的脑袋「但妳大部分时间都是犯罪首脑的身份角色。」
听完话后宁深深羞愤的瞪了秦殊宇一眼。
看见宁深深投来的娇嗔眼神,秦殊宇可喜欢逗弄她了,心里痒痒的,跟小猫撒娇挠抓似的一直挠在心上,不止想把她好好抱在怀里,更想把她按在身下⋯⋯这样方能止痒。
「生气啦?」
他轻啄宁深深一口。
「你你你⋯⋯哼!」宁深深今天为了整理东西而绑起头发,她的马尾一甩,撇过头快步行走,把秦殊宇给落在身后,想遮掩自己害羞的神情,但她没发现身后的某人正望着她发红的耳根低低的笑。
就算交往一周了,宁深深还是没有适应秦殊宇有时候不讲武德的偷袭,仍然感觉小鹿乱撞,每次他亲她,她都害羞到想找地方钻进去,偏偏这家伙就爱看她羞恼的神情,不准她不理他。
奇怪,以前也没见他这么有侵略性,果然男人换了关系身分就换了脑袋吗?还是四年未见的时间,把他变成了另一个人......宁深深心想。
「妳走错边了。」秦殊宇为防止宁深深不熟悉社区的路而走失,拉回她到自己身旁:「餐厅街在右边,左边是娱乐中心。」他很好心的顺便介绍地理位置。
宁深深的视线被路旁的导览简介给吸引,这回正好奇地到处张望。
「哇,你们这个社区还有温泉和三温暖阿?好像小型度假村,那冬天我们可以一起去泡汤了!这算不算是一种窝冬?」
「恩,可以一起去泡温泉,泡到你喊受不了都还可以在里面。」
「哈,哪有这么夸张,受不了就上岸阿。」
「绝对会让妳跟我都很舒服。」
「没错,我同意。」
秦殊宇别有意味的说,但宁深深没察觉,两人牛头不对马嘴。
看着单纯的某个小女人,秦殊宇忽然好有罪恶感,甚至有一点心虚,但更多是隐匿地欺负人的快感,自从很久以前喜欢上她后,天知道他已经在脑袋里几近夜夜幻想着拥有她,偷吃点豆腐、收点利息不为过吧?ˋ
而且她终于和他住在一起了,他们可以每天过着没羞没臊的恩爱生活,甚至夜晚里的睡前运动。
一想到那画面,他下身不争气的开始有了「作用」,他赶紧转移注意力,脑中拼命回想工作上的事,强制自己把那股冲动给压下去。
「咳......」秦殊宇故作轻松的看了一眼表腕上的时间,偷偷把手护着那地方掩饰自己的尴尬。「五点四十了,你要是一直拖下去,我们可能六点才走到餐厅街,那时候人会比较多,就不能选自己想要的吃食了。」
「啊,那你赶快带我去,加快速度。」宁深深催促道,但眼神还是不断扫着周围风景,新奇地像个孩子。
完全没有注意到秦殊宇这边。
「真的是......被妳给打败了。」秦殊宇哭笑不得,她还是没变,就像好奇的小猫。
他右手牵着宁深深,深呼吸并吐出好几口浊气,几秒后,终于移开了放在裤裆上的左手。
感受慢慢消退下去的物件,他倏地长腿一跨,拉着宁深深前行。
宁深深猛然被这么一拉,注意力才放回他身上。
「深深,注意脚下的路,跌倒了不要哭。」
「我才不会哭,多大了。」
「难说,妳就爱哭,等等又要人哄。」
「秦殊宇你欠揍吗?没看到我沙锅大的拳头正在蠢蠢欲动?我这一重拳下去你可能会......」
「呵,还沙锅大,来,给妳打,打得动算妳赢。」
「略,幼稚鬼。」
如果此时从他们背后看,会看到一副景色——夕阳西下,一对璧人的影子被拉得老长,混着拌嘴声,身影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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