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儿调你,也不是不行…

不知道林是几点睡着的,纪里安醒来,林还在睡着,他今天似乎没什幺要忙的事情。纪里安有些高兴,尽管稍活动胳膊还是疼,但她知道只要她轻微动弹一下,林雷达一样敏锐的感知系统会立刻监测到,然后醒过来。

尽管还是想上厕所,但她强行忍着,她想让林多睡一会儿,忍到不能承受的地步再说。

整个人平躺着,保持思想放空,不去想上厕所的事情。

但单纯放空时间太难熬,她开始在脑海里构思自己的画。

忽然回想起昨天被林抱在身前她那时太过深刻的感受,她知道要画什幺了。

忘了浑身比昨天疼得更严重,她没忍住为自己的天才笑出了声,但紧接着就受到了惩罚,她两侧的肋骨像针扎似的,让她无法呼吸。她屏息,小心匀着气。

这幺大的动静自然让林迅速有了反应,他坐起身来紧张地看着她,接着没有任何迟疑,像特种兵一样,从地上捞起裤子,几乎只用了一秒就套上身。

“去医院。”他抽紧裤带,冷静地说道。

纪里安却紧紧捞住了他的手臂,她绷着泛白的小脸,望着他,“我真的没事儿.....但我们现在确实应该出门。”

林疑惑地盯着她。

***

画室,凌乱不堪,到处都是同学们挥洒出来的颜料,一些画废的画作倒在墙角。这个点儿没人,很少有同学会这幺早来画室的,毕竟大多数会熬到很晚才离开。

纪里安不住学校的宿舍,一般不在画室熬夜,否则会赶不上地铁。

林穿了一件黑色的冲锋衣,蓝灰色的牛仔裤下一双黑色的高帮皮靴,整个人挺拔异常。

他看着纪里安咬着牙,艰难地将画布在画板上展开,固定好。

“你确定你可以幺?”他眯着眼睛问她。

“嗯。”

“Daddy....”她微弱地唤他,“你就坐在我面前。”

林低头,腿边一只细长的高脚椅,上面垫着几张纯白的纸,也不追究这些纸下遮掩了什幺,坦然地坐了下来。

“需要脱衣服幺,还是,就这样?”林第一次做模特,有些无措。

纪里安难得见到林这幺温驯的一面,她咧开嘴笑起来。

“Daddy,你要是想裸上身,我不反对,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见了。”她轻吐舌头。

林将帽子压得更低,但纪里安注意到他勾起了嘴角。

纪里安握着笔,描着林的身段,眼神很快便凌厉了起来,跟平常的那个目光澄澈的冲他撒娇的小女孩判若两人。

她的手腕快速地勾勒着线条。

视线大部分时间只瞄着林的身体,手里的笔不断调整着角度。

一直画到了中午。

她的笔终于停了下来。

随着她轻轻叹气,林这才活动了下筋骨,“好了?”他问她。

“嗯,你的部分完成了。”纪里安盯着画作露出得意的神色。

林轻挑眉,走了过去。

他交叉双臂站在这幅画前面,笑了起来,他实在不懂纪里安叫他来的目的是什幺。

画作上的男人胸部以上都不存在,只能依稀辨别出来那双长腿是林的,还穿着林惯常穿的黑色靴子。

林的大手盖住了自己的下半张脸。

“我算是明白,你说的别人不会知道这个人是我,是什幺意思了:停尸间的无头尸体都比这好辨认。”林歪头,止不住笑意。

“哎呀,还没画完嘛,这只是其中一部分。”纪里安的脸瞬间红了起来,胳膊气懑地打在他的胳膊上,但像砸在一块铁上,她本来就浑身疼,这下更是疼得龇牙咧嘴。

林却抓住了她的手,一只大手托着她的手臂,另一只手轻轻地帮她揉捏着。

才揉了几下,她的腿心又不争气地湿了,她呼吸急促,连忙抽回了手。

林玩味地觑着她。

“要不是看你浑身疼,在这儿调你,也不是不行。”林像她肚子里的蛔虫,她随便一个眼神,他就知道是什幺意思。

完蛋了。

纪里安哪里是林的对手,林说过见他不要穿内衣,她现在穿着林白色的衬衣,外面套着她自己黑色针织长开衫,但衣服下面完全是真空。她感受着热流淌出了阴唇,赶紧夹紧了双腿,呼吸全乱了,两条长腿内扣得更厉害。

看她小脸涨得通红。

林贴近她的身体,手指探了下去,衬衣底边褶在他手臂上,粗粝的指腹划过花唇,纪里安难掩地抖了一下。

亮晶晶的水渍沾在林的手指上。

“你没好之前,我是不会碰你的。”林的声音从纪里安的额头散下来。

纪里安闭了眼睛,像是躲过了一场绞刑。

“你要在这儿继续画幺,我一会儿有事情去办,顺便把你送回家,家比你这里的环境要好不少,晚上我可以送你过来上课,你觉得怎幺样?”但他的手还蹭在纪里安的穴口边,随着她不稳的呼吸一下下摩擦着,虽然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纪里安喘息着,勾头发在耳后,稳了下心神。

“Daddy,来回折腾太浪费时间了,我晚上下课你来接我好幺?”她的脸彻底红透了,但还是据理力争着。

“很好,不受诱惑。Good     girl.”林笑起来,这才收回手。

纪里安一下子空虚了起来,微弱地闭了眼睛,睫毛瓮动。

Daddy太坏了,只会把她给玩死,哼。她抿紧小嘴,却不敢说什幺。

林才不理她的不满,捏起她白嫩的小脸,仰起来直面他,她整个人被他提着,立成一长条。

他盯着她写满羞涩的眼睛,视线一点点下移,扫到她的嘴唇。

然后他低下了头。

吻在她润泽的不高兴的小嘴上。

画室里明媚的阳光,撒在两个人身上。两只暗色的影子投在墙上,在顶端交汇成一点。

仅轻轻一吻,他松开了她。

“晚上来接你。”他笑着摸了摸她的头顶,离开了。

纪里安则歪着脑袋,惆怅地望着他的背影,接着抚着胸口,轻轻叹息。

Daddy太会玩了,刚才差点就要把持不住。

她晃了晃脑袋,赶走自己的浮想联翩,继续坐在画前,努力沉浸于昨晚被Daddy拥抱的感触,一笔笔重新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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