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居时不觉得有什幺……室内多了一个人,到时间了,会有些尴尬。
夜深人静,邪火肆虐。
若是平时,微雨会全裸地玩会成年人爱玩的玩具——她租的房子隔音尚可,不会被邻居听到,也不会听到左右两间邻居做爱时的声音。
但有一个人在。
成年人为数不多的羞耻心在和性欲打架。
——姐们要脸。况且陆时霁张口闭口就是“妈妈”,把微雨的地位架得极高。
当妈的哪能在儿子面前失态呢——也尽管他们并无血缘关系。
思绪这幺滚了一圈,倒也没能阻止她打开抽屉翻出最静音的小玩具,偷偷塞进空调被里,按下开关。
微雨想了很多,想到上次朋友来S市找她,她们住着非旅游旺季廉价的连锁酒店,隔音很差,隔壁在开房打炮,女的叫得骚男的叫得更骚。
朋友发神经问她,你上次做爱在多久之前?
她说了个年份,朋友说,噢,那已经是七年前。
当下微雨并没有被伤害。
夜深人静再反刍这段话,她觉得有点悲哀。
朋友描述里,朋友的男朋友是个器大活好的年下正太。
……她也想跟男人做爱。
嗡嗡的细微震动贴上已经湿润的阴蒂,微雨怨恨地咬住被角。
只觉得世间最毒的仇恨,是她分明拥有聪明的脑子,却没有合适的人选抚慰她旱了很久的身体。
剧情推进,男女主会自然地诉说衷肠,然后拉灯,在暧昧期变着花样地拉灯。他们的炮要打得高级,微雨写过手的意象,从不抓床单到把床单抓出深深的褶皱,再被撬开手掌,十指紧扣。
吸吮式玩具轻轻裹住她已经肿起来的阴蒂。
快感来得随意,微雨手忙脚乱地把档位调高,熟悉的震动让她久坐疲劳的腰肢微微发酸。
好舒服……
玩具长久的刺激远胜过真人。
但被子的温度并没有异性的胸膛抱得更紧。也不会有一只大手,拢紧指节插入她的逼。
她拼命地夹腿,脑子里糟糕的黄色废料变本加厉地想要那只手更过分地抠弄。
玩具往下移了一点,吸嘴同时含住阴蒂和穴口,强烈的吸吮感让微雨差点叫出声。
“哈……啊……”
快感堆叠得越来越高,她的下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她一边用玩具疯狂地吸着自己,一边在脑子里勾勒出模糊的操穴对象——他像猫一样,又黏又重又缠,狠狠地压着她,深而快地把鸡巴塞进来。
“陆……”
不太应该,空间里唯一的异性,变成了高潮前的最后一根稻草。
微雨自己都被吓了一跳,却停不下来。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死死咬住被角,腰肢剧烈颤抖,眼看就要冲上顶峰——
就在这时,高速运转的玩具像泄了气的皮球,突突两下,原地罢工。
微雨气得不行,身体的空虚和怨恨却更强烈了。
嫩穴一张一合地吐着淫水,阴蒂肿得发疼,却只能瑟缩着煎熬。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好想和男人做爱。”
手在被子里摸索,微雨想把玩具拿出来插电,却听见卧室门那边传来极轻的响动。
她瞬间僵住。
下一秒,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夜灯昏黄的光线里,陆时霁只穿着一条黑色平角内裤,逆光站在门口。那双指节分明,骨节漂亮得过分的漫画手,搭在门上。
“你房间进蟑螂了?”
微雨:?
“我听到悉悉索索的响动。”
地理位置良好,微雨生活的区域很招虫子,而她本人,也有几套杀虫秘方。
他大摇大摆地开了门,“让我看看,飞到你床上没有?”
“没有。”
她把自己埋进空调被里,“这里没有虫子,出去。”
陆时霁却没听话。他直接推门进来,顺手把门带上,卧室里只剩下空调低鸣和她刻意压抑的喘息。
“你声音不对劲。”他走到床边,语气一本正经,“蟑螂要是飞到被子里,你没看吗那个新闻吗,蟑螂爬到一男子耳道里,把他的耳朵的耳朵都咬坏——”
微雨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她死死拽着被子,又虚又恼:“滚滚滚滚——”
话没说完,陆时霁提起被子。
亚健康人类和气血充足的人类战斗力不言而喻,她那点力气拽不动猫,没电的吮吸玩具,趁势滚了出来。
——它试图挣扎,末尾闪烁着红光,吮吸口“突突”跳了两下,长长的银丝尴尬地贴在床单,留下深深的湿痕。
陆时霁罕见地露出复杂的神色,“……打扰你干手工活了,妈妈。”
微雨几欲跳楼,社会性死亡也是死——被自己创造出来的人物抓包diy有够羞耻。
“闭嘴。”
“……我可以帮你,如果你需要的话。”
她很想有骨气地说自己并不需要他的帮助,如果能呛他一下或许更好,便宜“儿子”毫无边界,老母亲心很累。
但陆时霁显然不是会看人表情的高情商人类——不如说他其实看出来了,故意往让人尴尬的方向奔去。
“它看起来似乎没电了。”他蹲下身,捡起那只罢工的玩具,“人类会比玩具好用吗,你觉得的话?”
微雨不想跟他说话。
……太尴尬了,他是个什幺乱七八糟的炮友还好,说不定她心一横就露水情缘了。
但他是她创造出来的生物,清楚她的脑回路。
甚至她也清楚陆时霁会因为她的反应变得兴奋,看猫炸毛是一种乐趣,看人炸毛同理。
“到底在沉默什幺?”不太应该,他曲膝,单腿跪在床沿,并不客气地掀开遮羞布似的空调被。
“要不要试试看?”
微雨只穿着件薄薄的睡裙,下摆早已卷到腰间,腿心一片狼藉:阴蒂肿得发亮,嫩穴一张一合地吐水,淫液顺着股沟外泄,把床单浸湿了好大一片。
社死就在当下。
她捂不住陆时霁的眼睛,只能捂住自己的,“……你给我滚出去!”
假装没有社死,也假装满室春意,并没有被他收入眼底。
“不滚。”她听到陆时霁的声音,“妈妈刚才被玩具玩到一半,就这幺空着,肯定很难受。”
“作为你孝顺的男主……”他的气声加重,“我会把你给我设定好的知识……统统反馈给我的、造物主。”
话音落下,那只让她心脏狂跳的漫画手已经复上了她的大腿内侧,掌心滚烫,触过的皮肤,都让微雨的身体,奇妙地颤抖……发热。
她捂着脸,余光却从指尖的缝隙,忍不住地看。
逆着夜灯的光,陆时霁宽肩窄腰的身形完全笼罩住她。
他低头,看着她狼藉的下体,喉结微滚。
“我的嘴……我的手、妈妈赋予了它们超强的性能力。”
“但我不确定,它们是否中用。”
陆时霁俯下身,那只漂亮的大手温柔却坚定地分开她还在轻颤的双腿。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啧……”
湿腻的水声瞬间响起。
他当然中用。
季微雨心知肚明。
她创造出来的纸片人,尺寸、技巧,都是一等一地好。
陆时霁低头埋进她腿心,高挺的鼻尖顶着柔软的穴肉,他像浅吻那样,试探性地用舌勾住、吮吸……再分开。
湿润缠绵的啧声响彻。
他又吻了上去,张嘴含住那颗又红又肿的阴蒂,舔开聚拢的唇肉,舌尖不太规律地打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