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可太懂得怎幺得寸进尺了。
见她没有第一时间推开自己,他直接贴上了她紧系着的警服领带。
秦越用犬齿叼住领带的结扣,用力往下一拉,领带直接被拽松了开来。
“看,弟弟这不就做到了幺……”
秦越吐出布料,他顺势往上,齿尖咬住了她衬衫最顶端的那颗纽扣,稍一用力,纽扣便脱离了扣眼。
随着领口微张,一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暴露在空气中。
下半身那处毫无遮挡的硬挺都在随着他激烈的喘息,重重地抵在她大腿内侧软肉上磨蹭。
他向上挺了挺腰,用最原始的本能去索取,同时含着她锁骨上的皮肤,沙哑地低求:
“姐姐……再解一颗……让弟弟吃一口……嗯?”
衬衫第二颗纽扣,随着他偏头用力一扯,“啪”的一声轻响,纽扣应声而开。
失去了前襟的遮挡,衣料向两侧散开,那片雪白的软肉与隐约可见的蕾丝边缘瞬间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哈……抓到了。”
秦越急不可耐地把脸埋了进去,张开嘴,狠狠含住了那处挤压溢出来的乳肉。
“秦越……别,你等等……!
温言双腿微颤,手掌本能地推向他的肩膀,想要拉开两人的距离。
秦越被她推得动作一顿,立刻擡起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眼神里满是委屈:“姐姐……别推我,求你近一点……让我再亲亲你,好不好?”
听到他这幺低声下气地求饶,温言心一软,原本推拒的手掌不知不觉松了力道,由着他贴得更紧。
然而这一次,秦越却没有继续去啃咬那处娇嫩,反而松开了嘴。
他将头低得更深,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和胸罩,顺着她的胸口一路向下,湿热粗暴地隔布舔舐起来。
“你……你在干什幺……”
温言被他这古怪又奇怪的动作弄得一愣,只觉得胸口被他舔得又湿又热,酥麻难耐。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秦越猛地一擡头。
冷白的灯光下,他那双唇间,竟然正叼着一枚银白色的钥匙!
那是她手铐的钥匙,一直随身放在警服前胸的小口袋里!这混蛋刚才假装服软求近、隔着布料乱舔,根本就是在用嘴偷钥匙!
“你给我——”
温言大惊失色,伸手就要去抢!
秦越头猛地一低,“嗒”的一声,直接将嘴里的钥匙精准地吐到了椅子腿边。
温言刚想去捡,秦越那双修长有力的大腿突然猛地向上擡起一撞!
“呀!”
温言这会儿本就跪坐在他腿上,这突如其来的猛力让她重心瞬间失控,差点没从他身上摔倒下去。慌乱之中,她只能出于本能地张开手臂,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扶稳自己。
这一瞬间的乱局,他又将大腿向外一张,那枚钥匙借着这个力道向后侧方传去。秦越反铐在身后的双手早已张开,算准了那刁钻的角度,修长的手指一勾——
“嗒。”
钥匙精准地落入了他那双被反铐在身后的掌心里。他扣在身后的双手迅速盲操,“咔哒”一声轻响——
手铐瞬间松开,挂在了他的单侧手腕上。
听见这声音,温言猛地擡头去看秦越。
眼前的人正优雅地活动着那只重获自由的手腕,原本还湿漉漉的狗狗眼里,此刻正闪着无比危险的光芒。
那表情分明在说:游戏结束了,长官。
温言心头警钟大作,她再也顾不上什幺架子了,手忙脚乱地从他身上爬下来,拔腿就往房间门冲去。
指尖刚搭上金属门把手,用力一拉,门刚拉开一条缝,甚至还没来得及迈出一步,身后便传来了秦越的声音。
“想跑?晚了,长官。”
一只宽大滚烫的手掌瞬间扣住了她的腰,秦越腰腹一发力,直接将温言整个人凌空扛上了肩膀!
“秦越!你放我下来!”
温言双腿悬空,天旋地转间直接撞上了他的肩膀,急得拍打他的后背。
秦越反手“砰”的一声重重扣上门锁定,随后一掌拍在她挺翘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他直接往大床走去,声音像是潜伏已久的野兽终于露出了獠牙:“刚才玩得挺开心啊,温长官?现在……轮到弟弟来审问你了。”
话音未落,他手臂一甩,直接将温言摔在了宽大软塌的大床上!
温言被砸得一阵头晕目眩,还没等她翻身爬起来,秦越整个人已经重重地压了上来。
“秦越!你敢!”温言急得双目圆睁,试图用眼神震慑他。
可秦越只是低笑了一声,完全不理会她的警告。他将温言的两只手腕强行合拢,一把向上猛地扯过头顶!
“咔哒。”
那副刚才还扣在秦越手上的冰凉手铐,转眼间就被他如法炮制地套上了温言的手腕,顺势利落地穿过大床金属床头栅栏,直接锁死。
“秦越!”
温言这下彻底动弹不得了。
秦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手指顺着她因为急促喘息而剧烈起伏的锁骨一路上滑,最后停在她泛着诱人潮红的脸颊上,轻轻拍了拍:
“叫那幺大声干嘛,温长官?别急啊,刚才你是怎幺弄我的……咱们现在,一项一项慢慢算。”
说完他把手伸向自己的胸前,那条精细的身体链被他干脆利落地一把扯掉。又随手往床下一扔,“叮当”几声脆响,落在远处的地砖上,彻底沉寂。
没了锁链的束缚,他上身的肌肉线条直接展现在温言眼底,上面还残留着刚才被链条轻微磨勒出的浅红痕迹,散发着令人头晕目眩的淫靡。
“这碍事的小玩意儿扔了……现在,咱们可以好好的、没有任何打扰地继续了,温长官。”
秦越拽出了她塞在裤腰里的衬衫,然后探入了那下摆里,开口道:“现在换我来问你了。”
掌心贴上肌肤的瞬间,温言冷不丁颤抖了一下,手腕上的手铐被拉得“哗啦”作响。
“秦越……你别乱来……”她咬着下唇,极力想要维持住最后一丝镇定。
秦越的食指与中指在她细软的腰肉上轻弹了一下,感受着她瞬间绷紧的躯体,眼里闪过一丝戏谑:
“第一题——”
他凑到她敏感的耳垂边,压低了嗓音,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耳后:
“温长官平时……都习惯把弟弟放在哪儿,嗯?”
这句报复般的质问让温言的脸颊瞬间滚烫如火烧。
“你……!”温言羞耻得偏过头去,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
秦越可不打算这幺轻易放过她。
他强势地顶开她的双腿,下半身那滚烫硬挺的庞然大物,重重地在她私密敏感的地方碾磨了一下。
“唔……!”
战栗直冲脑门,温言下意识的仰起脖颈。
眼前的秦越,眼神里满是侵略性与疯狂,跟平时那个听话又容易害羞的他完全判若两人。
温言脑子里一片混乱,心底铺天盖地涌上来的全是后悔——刚才真不该那样恶劣地折磨他、拿捏他,把这头野兽给彻底放了出来。
“不回答?”秦越挑了挑眉,大掌顺势抚上了那处娇嫩饱满的雪白,开始收拢揉捏,“那弟弟只能……自己动手找答案了。”
“秦越……你、你轻一点……”温言的声音甚至带了几分求饶。
可忍了太久、压了一肚子火的秦越哪里还听得进去这些。
他手上一用力,“撕拉”一声,直接将她身上的衬衫粗暴地往两边一撕,大片娇嫩的肌肤与的内衣瞬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秦越欣赏着她这副狼狈又诱人的模样,慢悠悠的解开她的内衣,语气嘲弄:“平时威风凛凛的温警官……现在双手被扣在床头、衣服被撕碎的样子,要是被你们局里的人看到,你说……他们会怎幺想?”
“你……混蛋……”温言羞耻得眼角泛红,下意识地想要太高双腿合拢,却被秦越抢先一步。
他伸手扣住她的腰身,另一只手干净利落地将她的裤子一把褪到了大腿根。
没了布料的阻隔,那滚烫坚硬的性器直接挤进了她的大腿缝隙之间!
“秦越——!”
“先让弟弟爽一发……长官就慢慢受着吧。”
秦越双手扣住她的双腿,将它们紧紧贴合包裹住自己,腰腹骤然发力,开始粗暴而频繁地在她的双腿间挺动碾磨!
“嗯哈……慢、慢一点……秦越!”
那滚烫粗长的硕大在娇嫩的腿肉间剧烈抽送,顶端每一次向上挺动,都会不可避免地剧烈扫过她脆弱敏感的阴蒂。
温言浑身剧烈颤抖,手指只能握紧床头栅栏,细碎的呜咽从紧咬的唇缝里溢了出来。
“啊……唔……不……别蹭那里!”
刺激快感成倍叠加,温言浑身泛起动人的粉红。
她喘息连连,竟在秦越这粗暴的腿交中,直接被蹭得攀上了高潮。
“嗯——!”
温言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紧,大量的花液喷涌而出,化作了天然的润滑剂。
秦越感觉腿缝间陡然变得无比湿润顺滑,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再次加速。
“啧……怎幺这幺快?我们高冷严明的大警官,连弟弟真正的枪还没吃进去呢……光是用大腿夹着,就高潮成这副水汪汪的样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