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美梦过后，又回到了污秽残酷的现实。
寡妇身份的月牙在这一夜真真正正地失了贞洁，被村子里根本不认识的糙黑壮汉破了身，不光破身，还往她肚子里灌了不知有多少浓浆，灌大了肚子。
那汉子早就走了，满屋子除了汉子的精臭就是被褥上淡淡的血腥。
绝对谁都想不到，月牙还是个处子，昨晚还是她的第一次。
月牙哭着摸着被褥，那被褥是大红色的，也看不见自己的初血，月牙不住地落泪，心里悲痛欲死，身子又酸又疼，根本动不了。
要不是妹妹叫姐，俺饿了。
可怜的月牙根本起不来。
但妹妹饿了，月牙又强撑着被操烂的身子爬起来，将那被撕烂的丝袜，耷拉在胸口的三点式羞耻地收起来，含着泪，忍着痛，又穿上那厚棉衣和厚棉裤。
而当她出了门才发现壮汉根本没给她留粮！
月牙先是傻眼了几秒，随后浑身发冷地瘫坐土墙边，她竟被那汉子白嫖了……
昨夜自己被折腾成那样，她竟啥吃食也没换到……
单纯可怜的月牙呆怔了足足几分钟，脸儿煞白，泪眼彷徨。
这时妹妹在屋里道，姐你咋了，咋起的那幺晚，俺都饿的难受咧。
月牙这才抹着泪，强撑着啊啊啊几声。
一时却不知道该咋办了。
家里没粮没柴火没水，一切都还要靠着孤苦伶仃的小寡妇。
月牙失了身，心中也越发自卑羞耻，竟在那破柜子里找来一块破布，做贼似的裹着自己的头，半遮着自己的秀脸。
可怜兮兮的她想去河边看看，看看能不能打点水，捞点鱼。
月牙在村里名声臭，妇女看见都啐她一口，汉子见了都色眯眯的。
月牙害怕地出了门，幸好上午都去务农了，路上人少。
月牙身子也不舒服，一瘸一拐地抄了条近道，去了村口的小河。
那河里鱼都是野的，虽然水质不咋样，但好歹能解渴。
可怜的小寡妇先是撅着屁股喝了几口，又抹抹嘴费力地爬起来，拿着那捞鱼的破网兜往里扔。
月牙不会捞，费力地捞半天，那鱼被惊跑了，水也被搅浑了。
就在月牙绝望之时。
身后传来一个流里流气的声音，“呦，这不是小寡妇吗！”
月牙一听，怕的连忙捂自己的脸。
惊慌的杏眼一看，竟是那村子里的无业游民黄大头。
那黄大头无所事事，笑眯眯地瞅着月牙道，“跑这儿来干啥？呦，偷俺家的鱼啊！”
月牙一慌，咋成偷他家的鱼了！
月牙也不懂，只是啊啊地摇头。
那黄大头也是个恶人，之前就调戏过不少啥小媳妇大姑娘的，他这种人比那黑汉子还坏。
月牙吓坏了，啊啊地捞出渔网，想送给黄大头，那黄大头眯着眼看月牙，顺势一把抓住月牙的手，“嘿嘿，这手嫩滴。”
“啊啊啊！”月牙吓得直往后缩。
黄大头看着她乱晃的胸部，邪气道，“怪不得那新来的黑虎能爬了你的炕哇，果然是别有一番骚气，嘿嘿！”
月牙骇得杏眼都瞪大了。
啥！那汉子竟将他与自己的事告诉了……旁人了？
但月牙也不傻，那汉子似乎就是那村混混里的厉害人物，那汉子碰了她，必定也会鼓动她那些狐朋狗友也欺辱她，就如现在这般。
月牙不禁眼泪绝望，她也知道自己的命，她必定会像村里的阿玉一般，为了生计，为了病母，最后做了十里八乡的暗娼，只要给吃食，给粮票，啥汉子都接，残疾的老丑的得病的都来者不拒。
似乎预感到自己悲惨耻辱的未来，月牙索性也豁出去了，她流着泪，啊啊几声，竟是跟那黄大头比划着，给她十条鱼，她才会接客！
那黄大头好色，听明白后，嘿嘿道，“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今晚吧。”
月牙想起今晚那黑汉要来，怕起争执，竟屈辱地提出明日再说。
那黄大头喜道，“这感情好啊，俺正好买点药，到时候把力气全使在你这小寡妇身上，让你看看那黑虎子厉害，还是俺厉害！！”
月牙闻言，屈辱欲死，可为了活下去，为了吃食，月牙竟含泪啊啊着希望黄大头先给她两条鱼，她妹妹已经饿得不行了。
黄大头却一歪大饼子脸道，“啥玩意！俺必须操了屄再付钱！奶奶的，俺可是村书记的干儿子啊，你还信不过俺？”
月牙无法，也不愿跟这无赖多纠缠，屈辱地扭头便走了。
但临走前，那黄大头还摸了她的屁股，月牙没躲，就跟预备娼妓似的强迫自己忍着。
等回到家，月牙还是啥也没捞到，但撑到明日就好了，明日妹妹和自己就有鱼吃了。
月牙想着那鱼味，又回想起爹娘还在世时的光景，那时爹是私塾先生，她娘是地主家小姐，时常有人送些鱼来吃，月牙不爱吃，嫌刺多。但现在的月牙会连刺都会细细的嚼了吞下去。
月牙想着，凄苦的泪水又流了下来。
现在她成了寡妇，喉咙也哑了，除了出卖身子，啥也换不到。
就这样，月牙饿着肚子，熬到了夜里。
月牙擡起头时，忽而听见门声，月牙吓得一激灵，头晕眼花地站起来，挪到门边。
门外是一声粗哑熟悉的男音，“开门！”
月牙知道是那刚毅汉子，心里害怕，却也不敢不开门，哆嗦着打开了门栓。
哪知道门一开，黑暗中，两个身影站在门口。
月牙一想会不会那糙黑壮汉带着其他汉子来玩她了，心里一寒，绝望地往后退了退。
结果那糙汉似乎扛了啥东西，啪的一声，重重扔在地上，溅起一层灰。
月牙定眼一看，竟是俩袋棒子面的编织袋！
这咋可能哩！壮汉怎幺会给她送……送棒子面呢……
这时，糙黑壮汉旁边的汉子也把扛着的放下，竟是一袋农村少见的白面袋子。
月牙一阵晕眩，只觉得跟做梦似的。
那壮汉哑声道，“这是老子的嫖资，咋样！够不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