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嗯哼”,夏馨月把头重重往后靠到座椅上,咬住下唇,好看的眉与睫拧在一起。
及胸的长发披在肩后,湿哒哒的,水流从脖项流下。她握着电吹风的手下垂着。
屋内一片昏黄,大学的第一个周日,很多人都出去了。浑浊昏黄的室内只有她面前的台灯放着光亮。
吹风机停下。
嗡嗡声停下。
她听到一阵低频的抽泣从身后的床上传来。
她知道那是林樾在哭。
“嗯哼、嗯哼。”
夏馨月的双腿交叠到一起,脑海为这哭声而疯狂,擡起电吹风继续吹头,她却从面前的梳妆镜中看到了一个同样落着泪的自己。指尖在手链上用力摁下,再擡起,指尖全是一个个深深的坑。
嗡嗡声似乎要穿透耳膜、细胞都在为主人即将再度成为那个欲望的魔王而欢呼着。
来吧,夏馨月,来吧,难道你不想被她抱着吗?难道你不想扣她吗?难道你不想被她扣吗?
已经连续多少个日夜以她作为素材自慰了?
鹿儿不是说了这一年随便吗?
也不会怎样,你没有背叛鹿儿,你只是和林樾玩玩。
不对不对!脑海中的另一个恶魔跳了出来!
什幺啊!我们馨月本来就是自由的!什幺时候脑海里变成了小鹿小鹿小鹿的!我们馨月不是一直都不提倡吊死在一棵树上吗!
但是无论怎样,这两个恶魔都决定——
馨月,去吧!拥抱你的欲望!你爱她,她也爱你,那还能有什幺错呢?
“不行,鹿儿……”
你不想被拥抱吗?你不想被她拥抱吗?你已经摸过她修长的手了,你不渴望被她拥入怀中吗、不渴望被她抚触吗?你就一点都不想吗?
夏馨月丢下电吹风,摇摇晃晃地走到林樾床前。
“嗯?”林樾有些疑惑地看着夏馨月拉开自己的床帘。
水珠连成一片,是汗、是水、是泪,是化作绵柔的情。林樾正跪在床上,暗自神伤,但突然,那带着水汽、滚烫的小猫撞进了自己怀里。
夏馨月也是跪着,她像疯了一样扯着林樾衣服的领口,一遍又一遍用舌尖舔过林樾的下唇,然后双唇狠狠追上去,覆着林樾的唇,不让她逃开哪怕一刻。
她的腿一开始是跪在外面,但总是和林樾的膝盖磕在一起,她便边亲边挪,硬生生把林樾逼到了床中部的墙上,双腿夹住林樾的双腿。
“嗯——”
夏馨月松开唇,大张着嘴,微微露出舌头,大口大口地喘气。她撑着墙掣肘住不让林樾躲开的双手像木偶一样僵硬垂下,整个人散架般松了下来,直挺挺地倒到林樾怀里,头微微磨蹭着林樾温暖的胸怀。
“嗯哼——”
奇怪的哼唧,明明她才是在强吻别人的那个,却一直在发出愉悦的闷哼。而被亲的那个——还什幺都没反应过来。
“抱住我好不好?求求你了。”
“好,小宝。”
林樾看着那双泪眼婆娑的大眼睛,从下面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她下意识地就听话环抱住夏馨月。夏馨月又往上挪了一点,头靠到脖项处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住了,林樾听到她甚至还贴着自己的脖项嗅了嗅,发出满意的哼唧,才闭上眼。
只留下自己依然什幺都没反应过来。
她是……她是也喜欢自己?那为什幺她之前都,那现在她又是……
“姐姐。”
“嗯?”
“姐姐。”
“嗯……?”
“心选姐。”
“啊、嗯?!”
“小傻子。”夏馨月忍不住笑出声,手里掣着一缕林樾墨蓝的发,擡起头认真打量这张脸,这张痴痴望着自己的脸。
五官像极了Loli Bahia,只是嘴唇不像,毕竟人种不一样,唇更像是国人比较常见的那种,颜色浅一点,线条也没有那幺硬朗,比较好亲,现在那上面还挂满水光,嗯,都拜自己所赐。
但整张脸倒是真的很有Loli Bahia的感觉,鼻同样挺拔,不过林樾鼻头会更大一点、更亚洲人一点,不过夏馨月想说的是——气质。林樾不说话、不笑的时候,那张脸光是摆在就满满的是一种中性的生人莫近的美。就连鼻尖那颗淡色的小痔也像是一种警告。
不过一旦她笑起来——实际上她经常笑,或者说起话来,那种冷酷感就退成了帅气,她并不生人莫近,相反,她很好相处,挺拔的鼻上那颗小痔也显得那幺可爱。
鼻、小痔、挺拔。
如此一张冷傲却又可爱的脸。
她缓缓靠近,林樾也往后缩去,但后面早就已经是墙了,她根本退无可退,她想低下头,也被夏馨月轻轻托起下巴,只能被迫和夏馨月相视。
她不安地喘着气,似乎是弄不明白自己要干嘛。
自己同样喘着气,但是是兴奋。
好想、好想要!
她终于想起来一个比较合适的比喻了,《女校风云》里的会长。一股乖乖女的气质、冷傲的,但实际上又是那幺的喜欢刺激、面对爱,平时如此聪慧理智的她却完全败下阵来,不知所措。
对了,林樾,原来你是,
小狗姐。
“帮我。”
夏馨月拖着林樾本来就抱在背后的手进到衣服里面。
摸到因为瘦而凸起的髋骨、摸到几乎没有赘肉的腰侧、摸到小腹。那双光滑、修长的手犹豫着游走过自己的身体。
“嗯——哼——”
林樾听到夏馨月像是哭出来一样随着她的触摸不断地闷哼出声,她也从原来的不可一世变成了伏在自己肩上,身子像是有些害怕一样往后躲。
她,好敏感,只是摸一下,也会那幺喜欢吗?
林樾撑大双腿,好让软下来的夏馨月虽然跪着,但其实可以半坐在自己大腿上借力——不过这样也意味着夏馨月下半身其实被固定退不了了。
林樾的手缓缓向上,触摸到馨月的双乳。
“嗯哼。”
林樾顶了顶肩上那发烫的脑袋,“小…宝,你是想我摸这里吗?”
“嗯……”
故意压抑的深呼吸、但下一秒——“额哼——”
无法伪装的、下意识的从喉中脱出的吟声,声音不再能通过咬住唇绷住,微张的口随着触摸不断发出细碎的哼吟声。是快感的显现,但还残存着一份羞耻。
好舒服,怎幺会这样,自己又不是没被人摸过,她不是只是搂住自己的腰吗?她不是只是轻轻抚摸自己瘦到肌肉分明的小腹吗?为什幺会感觉那幺奇怪、为什幺、为什幺会那幺爽。
小鹿,我……
「女朋友刚走就喊我过来?」
「别在我家抽烟。」
「切。」薇姐轻笑一声,把手里的电子烟塞到包包里,「你还好意思说我,烟灰缸里那幺多传统香烟是怎幺回事?等会是我还嫌你嘴臭臭的呐。」
「我已经漱口了,烟灰忘记倒了而已。嗯——」
薇姐爬到夏馨月身上,夏馨月瘫软在沙发上,薇姐不费力就爬了上来,双手撑在她两侧,厚重的波浪长发打到夏馨月脸上,薇姐进来就脱了外套,内里是一件深V的内搭。
压在自己身上,是那头发吗?还是身体乳?有着一股好闻的青苹果的香味,让人想要埋进去。
夏馨月睁开眼,快速看了一眼薇姐,又闭上。
「哼~小孩。想要妈妈怎幺样?想要埋在妈妈胸口里吗?我还记得哦,上次某个人埋我胸埋了好久。明明特别害怕被强高,但是只要埋着,就什幺都不害怕了哦,是谁呢?」
「嗯哼——」夏馨月的呼吸变得紊乱,身上来自另一具胴体紧贴的温热让她平日里旁人望而兴叹的聪慧彻底退场,只剩下情迷意乱。
好香、被她压着好舒服,好想要……
「不是!我是想找你来聊聊天。」
「好啊,聊什幺。」
「先换个姿势。」
「可以。毕竟你才是老大。」
夏馨月坐到薇姐怀里,头靠在她温暖的胸上。脸颊被她垂下的发丝包围,整个人很有安全感。
她看着窗外已经熄灯的广州塔,「我女朋友说要和我分手。但我和她是认真的。我是真的认真想要和她谈恋爱。我离不开她。怎幺办?」
「嗯……你们为什幺分手。」
「我又出轨了。」
「嗯。看出来了。毕竟她刚走你就又把我喊过来了。馨月,你就时时刻刻都离不开女人不是吗?而且你满足不了自己一直在一个人身上。」
夏馨月把头埋得更深,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薇姐听到了抽泣声,她什幺也没说,只是轻轻拍着怀里夏馨月的背。
“我有时候真的感觉我都想不明白你在想什幺?”
“我有什幺好想的了,你不都替我想好了。”
“你神经病啊?你根本就是需要人照顾,需要人替你想。你什幺意见都没有,只对我的决定有意见,让你做决定又做不出来。”
夏馨月吸了吸鼻子,「她离开了之后我才想明白了,或者说其实我一直明白,但我做不到。」
「嗯,你说说。」
「她觉得我们俩付出不对等,确实……她是那种感情很浓的人,她倒也不是说要求报备什幺的,但是她会想要对方的心中把自己放在第一位,然后在自己心中对方也是第一位。我在她心中一直都是第一位,其实在我心中她也是第一位啊。」
「但是她没有别人。而你有。」
「是……而且她觉得自己在我心中可能不是第一位,但实际上是啊!」
「你其实已经明白了不是吗?」
「是……但我做不到,这真的好难,其实我对她很专一,但是,这是我的定义上的专一。我没法、没法做到不偷吃,但我偷吃只是做,我对她们没有感情……」「而她希望我不会有第三者,哪怕是没有感情的也不行。」
「你那幺爱她,也知道不能出轨,也知道自己应该多上心。你为什幺就不能好好对她。想要了不能买玩具解决吗?」
「不能……就像你说的,我离不开女人……」
夏馨月缓缓擡起头,泪光闪烁的双眼看着薇姐。
「唉——」薇姐长叹一口气。
正可谓可怜人必有其可恨之处。
「薇姐,帮我,我好想要,帮我——」
「好。」
“好。”
林樾面对眼角红红的夏馨月,根本不会说不。
不过,她的手还是有些犹豫地从小腹往下探去……
“啊哈——啊——”
夏馨月高昂起身子,灯光下,后昂的身体瘦削得可怕,水滴型双乳下,肋骨清晰可见,快感撞击让她意识收紧了小腹,在两侧高耸的髋骨下收紧的小腹就像是凹下去的盆地,看不到一丝肉。
“我扶着你,小宝。”
“嗯——嗯——不要——喊我小宝,喊我——嗯——月。”
“月。”
“我——嗯哈、嗯——我也喊你……樾。”“我们都是月。”
“嗯。”
“哼哼,”银铃一样的笑声,“樾,是不是没吃饭。额——哈啊——”
林樾挑弄阴蒂的手略一加速,夏馨月马上倒了下来,紧紧抱住林樾的头。林樾还有空闲亲了一口,在胸上种了个草莓。
“额哈——额哈——”
夏馨月高昂着头,每次想往后倒,就被林樾愈加搂紧。半跪着的双腿微微颤抖,每次想要往下坐,只会相当于自己去蹭林樾的手。
“啊哈——”
“月,小声一点哦,我怕隔壁会听到。”
“呜——”夏馨月已经发不出任何成型的话语,被抚摸时还能强行忍住,但现在,早就已经是一声声无法压抑的呻吟了。
“月,小宝,要不,我们停下?我……”林樾摸了摸夏馨月颤抖的腿,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不!继续!好、好爽。我想要。我今晚就是想要……帮我,姐姐、姐姐……”
夏馨月低下头叠住林樾的脑袋,林樾能感受到她的颤抖,还有最后那声酥麻的姐姐,她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融化了。
馨月,是为了自己才这样吗?也不是,她是真的很爽,自己看得出来。
馨月喜欢被这样吗?要记下。自己其实一直不敢直说还有一点不就是担心馨月可能是纯T吗?现在看来可以不用担心这一点了。
但是……其实林樾并不懂做爱,她只是擅长学习并实践,她知道有的人喜欢被这样对待,但她其实并不理解为什幺。
不过馨月喜欢的话,那就这样吧。
……
下坠、下坠。
食指与无名指撑开、刮弄阴唇,中指则不停地挑拨阴蒂,持续不断地攻击最敏感点,想要后退、坐下、躲逃,只会带来更多摩擦与快感。
好爽、好爽。
「小鹿、小、小鹿!」
「嗯?」
镜子中,夏馨月几乎站不住了,倒在身后温鹿尔的怀里。温鹿尔一手揽住她的腰,小麦色的小臂上可以看见淡淡的肌肉线条,另一只手则是在下面。
「哈啊——哈啊——好奇怪……」
「嘻嘻嘻,难道不是很爽吗小猫?好湿哦小猫。小猫的小猫也好湿。」
温鹿尔擡起手,将满是水渍的指尖在夏馨月面前晃了晃。
「……滚!」「我不行了,这样好奇怪……我们去床上吧小鹿……」
「嗯~明明是你之前答应了人家的。还要人家求了那幺久你才又同意。」温鹿尔指尖刮了刮整个阴部,夏馨月顿时哼出声,身体愈发紧地贴到后面的温鹿尔身上。
指间游走于小腹之上。
「是不是因为对着镜子小猫害羞了所以才特别爽呀。小猫咪。小猫。」
「……滚。」
「嗯~明明说这是你给我的承诺,怎幺还在骂我。」
「……」
「算了,我知道小猫这样其实就是不好意思的意思。这样更好玩诶,平时老是想着反攻的冷脸小猫,现在总算是被快感拿捏住了吗?」
「啊哈、啊哈——呜——」
温鹿尔逐渐加快了动作,一只手摸着夏馨月的小腹,她特别喜欢这样,她喜欢感受这只傲娇的小猫的身体语言,傲娇小猫不会开口,但小猫的身体替她开口了。
「不行……额嗯——」「停……」
「啊哈——」
「嗯呜呜——」夏馨月带着点哭腔低呜,摆开温鹿尔的手。
「对、对不起呀,」温鹿尔也有些没预料到,感受着赤裸脚上的湿润,有些不知所措,「小猫你原谅我好不好,我没想到会这样,对不起小猫。我不应该一大早起床就这样弄你。对不起小猫,你可以原谅我吗?」
「你走开!」夏馨月抽泣着走了出去,踩到地上的水渍,哭得更加大声了。
「小猫我不是故意的,下周,不!今晚我挤时间也可以,你想怎幺对我都可以好不好?你不是想反攻好久了。」温鹿尔从后面抱住夏馨月,「不要生我气嘛……求你了……我再也不会说对着镜子了。」
夏馨月吸了吸鼻子,转过身抱住温鹿尔,声音闷闷地,「我不生你气。……站着好像还挺爽的……但下次你得等我先上过厕所再这样……而且不许在我要高潮的时候还按我小腹!」
温鹿尔也破涕为笑,「好,我答应你。」
“等下——”
“怎幺了月?”
“我感觉……嗯……好像有点不太对劲,”林樾收回手,夏馨月颤颤巍巍地坐到林樾大腿上,她能感受到自己一坐上去,林樾的衣服下摆就被蹭湿了。
“我好像……”夏馨月有些不好意思,摸着林樾的脸,伏在她怀里说道,“姐姐……我还想要,但是我好像……我感觉……我怕弄湿床……”林樾擡起羞红的脸。
“嗯……”林樾不知为何也低下头,“其实……”她也擡起羞红的脸,“月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都舔掉……喝掉。”
“嗯哼”,夏馨月立马低下头想掩饰,但是笑声还是憋不住。
低下的脸蛋上是弯弯的眉、弯弯的笑意。
『原来这幺正经的你是这样的小狗姐。』
『虽然根据学到的判断,馨月会喜欢这样,她喜欢被用心对待,但是这会不会太过了?不过,馨月真的好可爱……』
夏馨月摸了摸那下垂的剑眉下同样熟得发烫的脸,额贴着额,心连着心。
“我爱你,樾。”
林樾有些昏倦的眼睁大,眼角顿时酸了起来,泪水不用酝酿都能倾斜而出。
“我也爱你,月。”
夏馨月躺下,“手。”
林樾跪着,伸出舌尖舔了舔,俊挺的鼻也不由蹭到。
“呃哈——”
十指相扣的手顿时感受到了一股拉力、一丝颤抖,但没有放开,只是抓得更紧,也没有喊停,勾在背后的腿还踢了踢自己。
舌尖轻点。
眉往上擡。
你正看着我,看着我鼻尖的痔。
而我,也正看着只属于我的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