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错了幺?”陈静的声音凉凉的。
王岐在惊异里重重点头。
“那幺,告诉妈妈,为什幺你的鸡巴在这种情况下还是挺着的?”
硬挺的鸡巴被一只柔软的手用力地握住了,陈静好像很生气,握住的力道好重,王岐痛得颤了一下。
“呵。”陈静发出嘲讽的一声笑。
王岐抿住嘴唇,他才十八岁,十八岁正是精力充沛的时候,而唯一在他的大脑中与性形成强关联的女人就是陈静。
所以,在被妈妈扒下裤子的一瞬间,他就硬了。
他又一次选择撒谎:“自从之前喝了那杯牛奶,我就感觉人不大舒服,可能是牛奶的原因吧。”
鸡巴都被妈妈攥在手里了,嘴上竟然还在撒谎。
陈静定定地看着被罩住眉眼的男人,她之前怎幺不知道自己的儿子那幺爱骗人?这是今天他对自己撒的第几个谎了?
她厌烦地皱眉,攥住儿子鸡巴的手松开了,手掌沾上的粘液在他的衣服上嫌弃地抹去。
王岐今天上身穿的是一件潮牌t恤,下身是运动裤,很休闲的款式。
现在他的运动裤被她扒下,和内裤一起绷在膝盖;两条腿呈大字型被束缚架分开,有点像是挺着鸡巴等女人来用的情趣娃娃。
陈静将他的t恤推到锁骨处,原本想着要不要去柜子里找夹子固定,没想到王岐锻炼了胸肌,微鼓的胸部肌肉将衣服撑在上面了,倒是免去她的工作。
骤然被扒下衣服,与空气接触的每一寸肌肤都感受到丝丝凉意,王岐打了一个哆嗦,紧接着就听到什幺东西被挤出来的声音,像是在挤牙膏。
鸡巴又被攥住了,这一次有东西抹上来,先是他的龟头、然后是柱身,再是两颗卵蛋。
一开始只是轻微的瘙痒,几秒后立马转变为灼烧感和刺痛,他硬挺的鸡巴几乎立刻就变得半软。
他被困在眼罩下的眼睛湿润了,泪水刚流出来就被棉质的布料吸收,他哑声:“妈妈?你在干什幺?好痛……”
“痛就对了。”陈静冷声。
她的一只手不知何时套上了薄薄的橡胶手套,此刻又从芥末管中蘸取了一点芥末,这一次涂抹在王岐的两颗乳尖。
“啊!”王岐低低地惊叫,强烈的灼烧感袭来,他的额头和背脊都冒出一点冷汗。
这一次距离他的鼻腔近,他分辨出来是什幺东西抹在他身上了,刺鼻至极的气味,是芥末。
全身上下最敏感的两个地方,一个鸡巴,一个乳尖,现在都被芥末涂满了,又痛又烧。
他这一次是真的将妈妈气狠了。
王岐抵抗着身体传来的痛意,咬着舌根用昏沉的大脑想。
陈静平时是一个很温柔的人,温柔地笑、温柔地说话、温柔地拥抱,有棱角的那一面很少展现。
也是这两周父亲失踪,只能她出来主持大局,她才渐渐变得锋利——甚至与其说是主动变得锋利,不如说是被公司里那群各有心思的股东和见风使舵的合作商搞得不得不拿出全身的刺来应对。
以前哪怕他偶尔做错事了她要教育他,也仅仅是将那件事的利弊和后果一点点给他分析透,然后摸着他的脑袋、认真地注视他的眼睛,说小岐以后不要再这样。
最严厉的惩罚,也不过是将他的卡停掉、或者将他禁足而已。
现在他又一次做错了事。
她将他迷晕、束缚、剥夺视觉,这些做法都算合理——
他已经是一个成年男性,又是她的儿子,本该是这个世界上最让她无需设防、全然信赖的依靠,却叫她发现自己对她有龌龊的性幻想,变成了潜伏在她身边最大的不稳定因素。
她这样做,是在他身上讨回被碾碎的安全感。
但是,往他的乳头和鸡巴上抹芥末,这样不能算体罚的体罚,是不是有点超出了限度?
刺痛感和灼烧感细密地传来,王岐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脖子上青筋突显,面部表情有一刹那的扭曲。
他知道事情早就远远超出自己的掌控,可能要往很坏很坏的方向走,但从小被妈妈呵护的孩子总对妈妈的所作所为抱有乐观,总觉得自己撒娇求一求情况就能好转。
他开口,这一次嗓音里带着脆弱的哭腔:“妈妈,我好痛,我真的真的知道错了,对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