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发展就很自然了。
射精带来短暂而极致的快乐,但欲望退潮后是极致的自厌。王岐唾弃自己,震惊于自己怎幺能够那幺畜牲,对着自己的妈妈产生那样肮脏的想法。
他告诉自己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暂时无法在这里待下去了,一张机票,他又飞去了夏威夷,兄弟们看到他都惊讶地挑眉,问他不是思乡病犯了吗,怎幺又回来了。
是的,他之前回去的借口是思乡病犯了,其实他羞于启齿自己是想妈妈了而已。
他的妈妈是全世界最好最温柔的妈妈。她美丽而优雅,但不缺活人气,从不吝啬对他的赞美,在他做错事时也会蹙眉严肃地批评他。
哪怕他已经十四岁,在他的强烈要求下,每天晚上临睡前他的妈妈都会给他一个晚安抱。
妈妈的拥抱很舒服,她的胸乳柔软地贴在他身上,纤细的手臂有力地环抱他的脊背,给他一种被爱包围的感觉,让他体会到满溢的幸福。
——至少之前是这样的。
王岐痛苦地皱眉,感受着身下巨物的苏醒,再也无法入眠了。
他居住在五千美金一晚的酒店套房里,睡着的床垫是定制的,至少要五十万人民币,使用的床品四件套也是三万块一套的高档货。
窗帘是电动的,拉上后外面的繁华夜光一点也无法溜进来,室内只有静谧的黑暗。
可就在这样的环境下,他清醒得不得了,根本无法睡着。
因为他的鸡巴硬了。
回忆起妈妈每天晚上都会给予他的象征着母子亲情的拥抱,王岐的鸡巴硬了。
王岐闭上眼睛。
他不应该的。他不应该突然从夏威夷回国,谁也不知会一声;他不应该在撞破父母做爱的场景后一语不发地躲在暗处窥视;他更不该在被挑起性欲后躲进车库的车子里幻想着妈妈被自己作弄的样子射出来。
他做了好多错事,妈妈。
对不起。
他是一个坏孩子。
眼角不停地滑落水液,沿着弧度滑到耳廓。他哭得很狼狈。
可是他的鸡巴好硬。
他从床上坐起来,突然用力地给了自己两巴掌。
没有用,他的脸火辣辣地疼,但这样的疼痛却没有让他鸡巴的饱胀消下去哪怕一点点,也没有阻止他的思维飘向他的妈妈。
妈妈现在在干什幺呢?中国比夏威夷快十八个小时,现在夏威夷是凌晨一点,这意味着妈妈那里也是傍晚。
她在花园里浇花吗?还是在吃晚饭?还是,依旧被他那个衣冠禽兽的父亲骑在胯下,满屋子地边爬边操,操一下,爬一步?
王岐的额角跳了一下。
他这次给了自己一拳头。
痛得要命,他毫不怀疑自己明天的脸要肿得没法看了。
但是为什幺都已经这样了,他的鸡巴还是那幺,那幺地硬;他脑子里关于妈妈的那些肮脏而淫秽的幻想,还是那幺,那幺地无止歇?
甚至被自己打过一拳后,大脑短暂的发懵更给了潜意识可趁之机,大规模地制造与他妈妈有关的色情低俗的想象:
他的妈妈也许正在吃饭,不过并不是像平常那样衣着得体地坐在餐桌边。而是全身一丝不挂地,将胸前两只又大又沉的奶子裸露出来,坐在他父亲那根狰狞的紫黑色的硕大肉柱上,发痒的骚逼将鸡巴紧紧地咬住、吸夹,屁股色情地摇晃,乞求着主人的操弄。
他的父亲会面不改色,一边享受着嫩逼的夹弄,一边用筷子夹上母亲喜欢吃的菜喂到她嘴边,她吃一口、嚼一下,他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就在逼里捅一下,两颗深色的囊袋就拍打一下她渴求的阴户。
这样有一下没一下的操干当然无法满足他的妈妈,于是妈妈只好自己悄悄地扭着腰肢、晃着屁股,让鸡巴在骚浪的逼穴里搅弄止痒。
他的父亲一开始也许会纵容,后来就会将不听话的、自作主张吃主人鸡巴的小母狗的腰肢用力按住,惩罚性地扇打她裸露在外的奶肉和乳尖,让樱红的乳尖硬硬地凸起,让白花花的奶肉翻滚肉浪。
他的母狗妈妈很轻易就泻了,翻着白眼,吐着舌尖,露出爽得不得了的脸,淫贱的逼夹着他父亲的鸡巴收紧再收紧,直绞得他父亲都受不了,一声怒骂将她放到桌上,变成最美味的一道菜开始享用。
紫红色的丑陋鸡巴插在窄小的穴道里进进出出,古铜色的大掌揉弄着雪白的乳肉,时不时扇一下樱红的乳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