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穴湿热,内壁紧涩润滑,似有数以万计小嘴,含着肉棒吮舐。卫林埋在她体内,被紧热围窒,闭目良久,方才逐渐适应。
女人偏额躺在枕上,细眉轻拧,在迷蒙中溢出呻吟。他知道她不舒服,俯身吻她,唇瓣贴住绯粉的唇,湿湿柔柔地吻,舌尖轻缓舐弄,欲棍开始在她体内抽送。
第一次,动作略微青涩,从男孩蜕变为男人的第一夜,是妈妈陪他经历。她安然躺在身下,静默无言,用自己的身体接纳他,接纳他雄壮勃起的性器,和十六年来的所有情愫。
他曾经怨恨过她、仇视过她,明明是她赐予他生命,将他带到这个世上,却没有好好将他抚养长大。她的爱收回太快,快到让他觉得人生最初的四年,仿佛只是一场虚幻的梦,睁眼醒来,只剩他一个人孤零零,孤零零地留守老家,盼候着她施舍温情。
卫林吮着她舌,肉棒在紧热里辗转,律动逐渐得心应手,快慰上涌。
他不是不知道她辛苦,她一个人在外地打工,无法见面的那些日子,他也在担心害怕。妈妈年轻漂亮,会不会有坏人欺负她,会不会有男人想娶她,会不会把他彻底抛弃,在异乡组建新的家庭,生下新的孩子。会不会有一天,走了之后不再回来,消失在茫茫人海里,音讯全无。
留守度日的每一天,对年幼的他而言,都是折磨。
女人闭阖着眼,唇瓣被他亲得湿粉,不适从眉眼间褪去。卫林撑在她身上,垂眸下望,注视两人交媾着的私处。
粗硕肉棒盘踞着青紫筋络,因充血鼓胀,形状格外骇人,直挺挺地倒插湿洞。她分岔着腿,将他全部包容,细窄穴眼被粗茎撑开,薄肉透白,肉棒进出抽拔时,内壁软肉会牵扯拉出,吐露猩红,紧密无隙地缠裹住他,仿佛两人本就一体。
母亲和儿子,本就一体。
他在她肚子里待了九个月,九个月血肉相连,九个月同生共死。世间再无其他关系,能超越母子间的亲密。他深爱的女人,是孕育了他生命的母亲。
母亲。
卫林气息加重,肉棍深深捣插进去,挤开层层叠叠堆涌上翻的媚肉,让阴茎深嵌甬道,将他裹紧。
窒热,紧密,再也不会分开,永远媾和缠结,埋没在妈妈身体里。
他感受着她的爱,阴茎开始律动,让苏韵在睡梦中尝到情欲滋味。
唇舌袭上雪乳,嘬住奶尖轻轻啃磨,用牙关挑逗,指掌罩住另一侧乳房,抚摸她软滑柔嫩的奶肉。阴茎随舔弄放慢抽送,研磨湿濡甬道,粗硕龟头顶戳着她穴心,酥麻遍流时,吟哦也幽细逸出。
“妈,抱紧我。”
脸庞模糊的少年,将性器抵入体内,抱着浑身赤裸的她淌水跋涉。苏韵脸颊晕红,不敢擡头,波涛汹涌的长河一望无际,两人交媾下体,以此为支点,方才不会被水流冲散。
路途遥迢,她挂抱在他身上,被肉柱顶杵酸胀。欲要分离,又被按压回去,粗硕挤入的触感真实鲜活,依稀带着炙烫体温。
“阿林,不可以这样……”纵使在梦境,她也羞于裸裎,遑论此刻下体媾和,“我们不可以,不可以这样……”
“是妈妈想要我,我才会出现在这。”少年紧紧将她托住,臂膀有力,阴茎粗热,“妈妈,你为什幺不肯承认?”
苏韵无言以对,湍急水流忽然扑起巨浪,她吓缩到他怀中,再也不敢放手。少年低笑,继续走动顶插,粗棍在穴道一进一出,挤得满胀。
“嗯……”
娇吟轻漏,细手抓住床单,似乎难耐。卫林俯下身,将藕臂缠挂上他颈项,唇瓣贴在女人耳边,低喘着问:
“妈,你知不知道,我今天许了什幺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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