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安德雅⋯⋯”
白玦顿时慌乱,想解释却遭到阻止。脸颊传来剧痛,连说话都相当困难。如今没了解释的机会,只更加愧疚。
意识逐渐模糊,她再次感到懊悔,回想曾拥抱安德雅,感受她弱小身躯的温暖,也天真认为自己能好好保护她。
狐族对幼孩有与生俱来的保护欲,但也崇尚生存的教育。母狐会在合适的时机,把孩子推下悬崖,激发生存本能,变得更强大活下去。
她以为这样做,安德雅就能远离污染,从束手无策的怪病中痊愈,也认为若能人类族群,就能得到妥善的照顾⋯⋯
可她错了。
如今看来,安德雅不只没能回归人类,还不知道遭遇什幺变故,变成了吸血鬼,成了她无比陌生的姿态。
如果不是她过于天真,安德雅或许还能安然无恙留在她身边,不会变成残暴的吸血鬼——
彼此也不会演变成这种扭曲的关系。
可惜时间无法倒转,没有弥补的机会,连原谅都得不到了。
“错了。看着我,叫我殿下。”
安德雅见她语无伦次,耐心完全磨灭,语气充满冷意,好似在教训奴仆。刚才情欲的氛围顿时消散,只剩下窒息般的压抑。
既然白玦不愿意臣服,那就不择手段慢慢教她,直到完全属于她为止。
“呃——殿下,求您⋯⋯我知道错了⋯⋯”
白玦忍着疼痛,双眸染上红晕。直视冷得刺骨的可怕眼眸,只感到陌生,浑身更加紧绷,下意识的认错。
脖颈的项圈似乎收紧,逼迫她不准反抗,必须听从眼前女王的指令。
她根本无力反抗,只能为她掌控,成为她指间的玩物。可这一切算是她咎由自取,能做的就是顺服。
“皇妃学得真好。”
安德雅对她认错的态度很满意,慢慢放轻力道。随即以指尖抚弄可怖的红痕,怜爱般的轻吻,又伸舌舔弄伤痕,尝着淡淡的血气芬芳。
果然无比美味。
“殿下。您希望⋯⋯我怎幺做?”
白玦忍着疼痛,冰冷的舌尖舔过伤处,竟带来陌生的刺激快感,身子不自觉颤抖,好似在回应女王的疼爱。
既然已经逃不了,她只能认命。
若她乖乖服从能换得安德雅高兴,哪怕再怎幺难受⋯⋯
或许也可以忍受。
“这幺快就顺服了啊。”
安德雅注视她的红眸,轻轻拨弄她的鬓发,又捻起放到鼻尖。嗅着熟悉的清香,内心的欲望犹如无底洞,叫嚣要她做出更过分的事,毫无底线的索求。
她脑袋闪过无数个疯狂的念头,喉间随之干渴,忍不住舔唇。有股冲动想现在就一一实行,逼迫她堕落,出现坏掉的表情。
不过现在更重要的,是慢慢试探她的底线,逼迫她身心臣服。逼到她走投无路,自尊心彻底崩溃,露出脆弱的面貌,耻辱跪在她脚边。
唯有如此,才能真正满足她。
“⋯⋯”
白玦看不清安德雅的目光,哪怕努力摸清她的心思,也只感受到刺骨的寒意,陌生得可怕。
她再次意识到,安德雅早不是当年的小女孩,是吸血鬼女王,成了她最不愿见到的模样。
她难以想像,安德雅究竟经历了什幺,才会变成这样。可也能猜得到,必定是承受不少痛苦,才会那幺恨她。
这都是她害的。
算是她咎由自取。
安德雅与她对视,忽然察觉她的心思,感到莫名烦躁,干脆捂住她的双眸,贴近她的狐耳,轻笑道:“别露出那种可怜我的眼神。妳现在该做的⋯⋯就是好好想想该怎幺当我的皇妃。像是⋯⋯用狐族的方式取悦我?”
说到这里,她弯起膝盖磨蹭毛茸茸的尾巴,指尖接着抚摸锁骨,慢慢往下滑,在白嫩肌肤留下淡淡痕迹,挑起颤抖的反应。
这一瞬间,安德雅嗅到清甜芬芳,忍不住勾起唇角,目光透着欲望。
狐族拥有天生的媚术,若发情会散发勾引人的气味,使人失去理智,不顾一切跟眼前人交欢。
母狐更是生来就懂得床事,只是她没亲眼见识过,刚好可以试试看,命白玦来服侍她。
“安⋯⋯不,殿下,妳想要我怎幺做?”
白玦屈辱别过头,紧紧闭上眼,死命压抑体内的情欲,保有冷静迎合她。
即使她已经屈服安德雅,可身体还是抗拒跟安德雅亲密,只能以这种方式无声反抗。
不过这瞒不过安德雅,也无疑是种挑衅。安德雅冷笑出声,猛然扣住她的下巴,逼迫相互对视。
“这种事妳得自己想。”
安德雅垂下眼,胸口有股闷气,又化为可怕的冲动,泄愤般咬住她的狐耳,任其发抖喘息,渗出鲜血染红银白的毛。
“唔呃⋯⋯!”
白玦浑身发软,胸口急剧起伏,发出诱人的呻吟。每当尖牙咬住敏感处,羞耻的刺激感便会自痛觉产生,瓦解她的理智,沉沦于禁忌的快感。
无论她内心有多抗拒,身体的本能都会逼迫她臣服,脖颈的项圈也好似勒紧,提醒她现在的身份。
“白玦,妳得想办法侍奉我,否则呢⋯⋯嗯,就只能强迫妳发情了吧?”
安德雅舔掉她毛发上的血,舔唇回味鲜血的滋味,又撑起上半身,迎上她迷蒙的双眸。
指尖抚上柔软的小腹,若有似无的打转,挑起这娇小狐狸的情欲。
在捕获白玦之前,她早已调查过狐族,对她的身体已是了若指掌。在尖牙穿透脖颈,套上项圈的时候,便已经下了特别的暗示。
白玦再怎幺不愿意,再怎幺强大想压抑本能,身体都抗拒不了她的触碰。
现在只要稍微玩弄,便会产生反应。可惜还是得好好驯服,才能成为她想要的模样。
最好能像从前那样温柔,但只一心一意侍奉她⋯⋯
那就太棒了。
“呃——!殿下⋯⋯别⋯⋯”
白玦脸颊泛红,浑身发抖,双腿不自觉收拢,竟不由自主求饶。
此时才意识到,身体变得格外敏感,再也不受控制,好似对安德雅无比渴求。尾巴不自觉翘起,小腹涌现热潮,腿间越发湿润。
纵然狐族拥有媚术,可也不代表会轻易发情。况且大多用于诱惑敌人,使其产生情毒般的幻觉。
她自身的情况,更像是反过来中了媚术,身体对安德雅的触碰变得敏感,不听使唤产生情欲。
“看来妳只是口中顺服⋯⋯身体却很老实呢。听说狐狸发情会主动求欢,试试看似乎也不错⋯⋯”
安德雅发出讥讽的笑声。掌间继续往下,轻易分开她夹紧的腿身,摸上毛发稀疏的耻丘,感受炙热的肌肤。
“不⋯⋯住手⋯⋯”
白玦频频摇头,双眸染上情欲,透着诱人的潮红,无意识哭求身上的安德雅,也做出无谓的挣扎。
安德雅掐住她的腰身,膝盖抵上她的腿间,又继续爱抚身子,激起难耐的轻颤,加深她体内的情欲。
“唔——”
白玦仰头呻吟。冰凉的触感抚过肌肤,竟带来舒服的麻痒感,也逐渐吞噬理性,忍不住擡腰迎合,渴求更多疼爱。
“皇妃这表情真好呢⋯⋯我啊,很喜欢哦。”
安德雅瞇眼,很满意她诱人的反应,便奖励般吻上她的小腹,轻轻啃咬留下吻痕,抚慰这具饥渴的身体。
不过她不打算轻易满足白玦,迟迟没有探入私处,只扯开裙身,挑起她单薄的底裤,指尖有意无意摩擦她湿润的下身。
“不⋯⋯不要⋯⋯”
白玦发抖喘气,几乎难以抗拒,任由安德雅任意抚摸,好似在对待所有物留下痕迹。
可偏偏安德雅的一举一动,都足以挑起情欲,忍不住想要收拢双腿,却遭强硬分开。
安德雅发出嘲弄般的叹息,掌间抚弄她的腿身,指甲轻轻挠出红痕,又慢慢擡起,摆出羞耻的姿势。
当情欲逐渐高涨,敲门声却不合时宜响起,也传来侍女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