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雅⋯⋯不行、妳⋯⋯如果真的⋯⋯那么恨我,那就杀了我⋯⋯”
白玦无力反抗,腰身逐渐瘫软,只能迷迷糊糊喊着她的名字,期望她能赶紧收手。
锐利指甲若有似无划过敏感下身,传来隐隐刺痛感,又带来抗拒不了的快感,不自觉发抖。
“呵,想死?有这么简单吗?妳当初抛弃我的时候⋯⋯想过还会有落到我手里的一天吗?”
安德雅冷笑,又变本加厉往下抚弄敏感大腿处,留下明显的抓痕。单薄的连身裙随之扯破,难以遮住她曼妙的身躯。
“我⋯⋯”
白玦想要解释,却吐不出任何话。
当初她确实是想赌一次,才残忍把她推入难民船。在那之后也日夜懊悔,却已经无法弥补过错。
她毕竟不是人类,当下只能思考最好的方法,才不得已做出残酷的选择。可对于人类来说,无疑是种背叛的行为。
如今再多的解释,都毫无用处,只是从未想过安德雅会以这种方式“报复”她。
冰冷的吐息扑在后颈上,挑起阵阵痒感,身体自然而然产生反应,体内涌上羞耻的躁热,双腿不自觉夹紧。
明明不能沉沦,必须推开她,可面对安德雅,她连灵力都无法凌聚,也不愿对她动粗。
白玦不免绝望咬唇,尽可能无视身旁的视线,任安德雅侵犯自己。
安德雅带来的亲兵守在洞口外,没人敢擡头直面里头发生的事,也不敢发出声音,生怕扰了女王的兴致。
“听说母狐很容易发情,看来真的是这样呢?”
安德雅继续摸入腿间,擡指上下揉捏私处,也摸到逐渐挺起的肉荳。腰臀顿时颤抖不止,尾巴不自觉翘起,双足随之蜷曲,几乎快要站不住。
“唔——”
白玦再也压抑不了,发出难耐的叫声,腿间愈发黏腻湿润,沾染锐利的指尖,也激起身后安德雅的玩心。
安德雅扬唇轻笑,轻舔她的狐耳,吐气般的说:“明明叫我住手,却湿成这样,是在叫我赶快满足妳呢。”
“不、不是这样。”
白玦羞耻咬唇,语气却染上诱人的沙哑,足以激起身后吸血鬼的欲望。
“嗯?真是爱说谎的狐狸呢。”
安德雅戏谑揉捏肉荳,引得她发出诱惑叫声,双腿疯狂颤抖,发出急促喘息。肉缝也流出晶莹爱液,弄湿挂在腿上残破的裙身。
腰身不受控制发抖,显然是刚兴奋过,身子尚在馀韵,随便刺激便忍不住颤栗,好似在勾引身后的吸血鬼。
安德雅发出轻笑,鼻间充斥她身上发出的清香,只觉得更加饥渴。
她对性事没有太多需求,吸血鬼对于性欲也不太注重,至多是单纯喜欢玩弄,掌控对方身体满足征服欲。
况且刚欢愉过的身体,血液会犹如沸腾炙热,散发清香的芬芳,足以激起欲望,迫不及待想要进食。
安德雅舌尖舔着她的后颈,也不自觉凑近吻咬,吸吮清甜的血液。怀里娇弱的身子顿时瘫软,只能任她支撑。
“唔、嗯。”
白玦脆弱脖颈遭到刺穿,脑袋顿时昏沉,加上身体还很敏感,沉浸于欢愉,完全失去反抗的意志,宛如成了吸血鬼的俘虏。
安德雅享受无比美味的鲜血,回想从前的事情,几乎解放理智,不自觉收紧臂弯,禁锢身前娇弱的狐狸。
此刻想狠狠占有的欲望,几乎达到顶峰,恨不得蹂躏到她哭叫求饶,直到她满意为止。
手指本想继续探弄私处,但指尖过于尖锐,不自觉划过脆弱的软肉,激得白玦发抖呜咽,也随之传来淫靡的鲜甜血气。
安德雅微微垂眸,眼见白玦已失去抗拒的力气,意识几乎恍惚,干脆放弃继续接下来的事。
她可不想弄伤白玦,血流过多引来其他血族觊觎,也不允许有其他人对她有非分之想。
反正她们回去还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玩弄,在她白皙的肌肤烙上痕迹,逐渐成为她的所有物,直到她腻了为止。
“呵,既然当初妳不愿意当我的妈妈⋯⋯那从今以后,就永远当我的皇妃吧?”
安德雅松开白玦,任由她瘫倒在自己身上,又舔掉手指上混着血的爱液,不自觉勾起唇。尝着陌生的强烈气味,只不知餍足舔着嘴唇反复回味。
直到心满意足,才拉过披风盖住白玦狼狈的身躯,单手抱进怀里,慢慢走出洞穴。
“走吧,回去了。”
“是。女王殿下。”
亲兵不敢怠慢,围绕在安德雅周围。尽管她怀里的狐族女子传来的血气诱人,是他们不曾尝到过的美味,但也不敢多看她一眼。
安德雅看上的东西,他们可不敢随便染指,生怕会招来杀身之祸。
毕竟安德雅不只是帝国女王,还是他们所有吸血鬼的主,即使不用动手,也足以抹杀他们。
帝国宫殿。
安德雅前往旧大陆到回到宫殿,只花了仅仅数日。这期间没有惊动太多人,权贵也只当作女王不想处理政务散心。
但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安德雅竟带了个陌生狐族女子回来,还宣布要纳她为皇妃,顿时引起一片哗然。
不只是人类权贵,吸血鬼贵族们也议论纷纷,认为这狐族女子来路不明,况且还是旧大陆的种族,恐怕会带来污染,不适合入后宫。
可也没人敢违逆安德雅的心意,异议也全被皇女拦下,避免传到女王耳里,引发没必要的争端。只是未曾想过,安德雅在宫中有不少耳目,这些话也全传到她耳里。
安德雅坐在自己寝宫内,端起花茶啜饮,悠哉听暗卫的报备,表情没有半点变化,好似在不重要的宫内秘闻。
“以上,是这几日在宫中流传的言论。”
“女王殿下,对于这些人,您有什么吩咐吗?”
她身旁心腹当即接话,也做足要一一惩戒的准备。从前有人敢污蔑女王,都会遭到毫不留情的抹杀。
“没必要理会。但对白玦有意见的人,在暗中好好盯着他们的动静。尤其是那些吸血鬼贵族们,他们想藉机生事很久了,大概恨不得跟人类联手,把我杀掉吧。”
安德雅发出冷笑,说得事不关己,好似她只是个局外人,等着欣赏这场戏。
目前的局势已不需要残暴手段,只要等着畏惧她的人露出獠牙,再一一拔除。
自她夺走始祖血脉,蜕变为吸血鬼的那天,所有旧派系吸血鬼就蠢蠢欲动,妄想夺回曾属于他们的力量。
可惜她早就不是当初的血奴安德雅了,也不可能任由他们算计。如今她掌控绝对的权力,不管他们如何算计,也不过是老鼠捉猫的游戏。
她只要躲在暗处,好好享受玩弄老鼠的乐趣就行了。恰好她也需要助兴的道具,才能好好宠爱她的皇妃。
“那么,对于皇妃殿下,要怎么安排呢?需要多点下人侍奉吗?”
“不用。我会跟皇妃同寝,告诉宫里所有人,送饭也只准放在门口,谁都不准靠近她。”
安德雅目光冰冷,既然她大部分时间都不会在寝宫,那就必须断绝白玦跟其他人接触的机会。
她绝不允许,白玦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跟她以外的人说话,沾染上别人的气味。
光想像就无比愤怒。
白玦是属于她的东西,绝不许他人轻易染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