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呜……”
魔兽骨头顶到薇薇安的口腔深处,顶得她喉头一阵阵痉挛。
薇薇安越挣扎,身上的绳索便收得越紧,勒进她娇嫩的皮肉里,留下红痕。
艾利跨坐在她身上,冷冷地看着她无谓的挣扎。
极致的屈辱让薇薇安体内的血液涌上脑子。她是卡佩家族的掌上明珠,从小前呼后拥,何曾受过这种对待?
可身体的本能不听使唤,晶莹的唾液顺着骨头的弧度,不受控制地滑过下巴,打湿红唇,带着致命的色气。
艾利扫视了一下薇薇安裸露的身体部分,仅仅是地面碎石的摩擦,就在她脸上、胳膊上留下了斑驳的红痕。
还真是细皮嫩肉的娇贵大小姐,艾利漠然地想。
“我问你,现在谁比较像狗,为什幺不回答?”
明知道薇薇安被堵着嘴无法说话,艾利仍然这样问着,声音里透出一丝危险的意味。
紧接着,不顾薇薇安试图说话的嗯唔声,艾利擡起沾着泥土和血迹的黑色靴子,毫不客气地踩在薇薇安的大腿内侧。
“唔!!”
薇薇安痛得蜷缩起来,靴底碾压着娇嫩的软肉,一点点往最隐秘的深处陷进去。
在残酷杀手生涯中,性羞辱从来不是什幺温情脉脉的调情,而是一种最快、最有效的精神摧毁手段。
艾利并不打算对这个屡次挑衅、傲慢自大的贵族女人手下留情。
她又拽着薇薇安的金发把她拉近,拔出短刀,闪着寒光的刀尖抵在了薇薇安的脖颈处。
看到那柄刀,薇薇安的绿眸骤然紧缩,身体本能地想要向后缩,但腰肢被艾利死死压制住,头又被艾利的手按住,根本动弹不得。
艾利手腕微动,却没有让薇薇安见血,而是割开了她猎装的衣领。
刀刃顺着衣领一路下滑,将猎装的上半身、连同里面的内衣,都一并整齐地割开,先是露出精致的锁骨,然后是雪白的皮肤,一直到一对白皙傲人的丰乳。
在昏暗的光线下,能看到两个浅棕色的乳头因为突然暴露在冷空气中而微微挺立着,雪白圆润的乳房则随着她急促屈辱的喘息剧烈起伏。
“呜!!”
薇薇安整个人都要炸开,原本因为缺氧而涨红的脸变得更红了,开始剧烈挣扎起来。
艾利大力按住她,眼神再次向白嫩丰满的奶子扫去。
她见过很多人的裸体,以为自己已经对无论男女的裸体都没什幺反应。但不得不说...这个恶毒大小姐的胸很漂亮。
“仔细看,你长得还不错嘛。”
艾利用同样的台词回敬着薇薇安,手掌复上一侧的丰满,恶劣地收紧五指,将那团白嫩的软肉从指缝间挤压出来,揉捏成各种屈辱的形状。
这位顶级贵族大小姐的身体,美得像是一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可现在,这件艺术品正被绑在肮脏的地上,任由她这个卑微的平民肆意揉弄。
“唔!嗯呜……”
带茧的指尖狠狠磨蹭着娇嫩的乳尖,过分强烈的刺激让薇薇安弓起了身子。她拼命摇着头,金色长发在泥泞的地上散落开来,嘴里塞着骨头,只能发出带着哭腔的沙哑呜咽。
艾利毫不留情地捏揉着,薇薇安的乳尖很快变得极其硬挺,快感和痛感让她绿眸蒙上一层水雾。
“身体很敏感啊,大小姐,没经验吗?”艾利带点兴味地观察着薇薇安想哭又强忍着的表情,心底升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呜...嗯...”
裸着被死对头玩奶子,听着这些嘲讽的话,薇薇安哪里经受过这幺强的刺激,口中忍不住溢出了一声娇呻。那一向吐露着恶毒话语的甜腻嗓音,此时却带着欲拒还迎的媚意。
艾利动作一顿,心突然猛地跳了两下。
薇薇安也反应过来,拧着眉毛红着脸,怒瞪着艾利,不肯再发出声音。
艾利松开双乳,把她裙子往上一揭。隔着薄薄的布料,薇薇安那处泥泞的私密竟然已经将布料完全浸湿,散发出阵阵属于情欲的甜香。
艾利压下有些凌乱的心跳,嘲讽道:“高贵的卡佩大小姐,嘴里含着骨头,身体却湿成这样?”
薇薇安叼着骨头,使劲摇着头,却被艾利扣住下巴。
艾利俯下身,在薇薇安耳边哑声道:“看来,你不仅是一只疯狗,还是一只发情的母狗。”
话音未落,艾利毫不客气地用手指侵入内裤里。没有任何前戏,艾利用一根修长的手指粗暴地直接破开了那层薄薄的阻碍,深深地捅进了那处泥泞不堪的密道深处。
“啊——!唔嗯!”
突如其来的异物感和被刺穿的痛楚让薇薇安瞬间全身绷紧,叫出声来。娇嫩的内壁第一次被侵入摩擦着,本能地裹紧那根冰冷长茧的手指。
艾利的另一只手则毫不怜惜地握住了一侧圆润的乳房,用力地揉捏、掐弄。
未经人事的大小姐在杀手的狂暴攻势下,身体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只能无助地承受着这暴风雨般的凌辱,发出不知道是痛还是舒服的破碎呻吟。
然而,就在情欲快速攀升的时候,仓库外突然传来密集的脚步声。
艾利的抽插骤然停下。
是今晚的目标,那个走私头目,带人巡逻过来了。
她眼中的迷乱在瞬间褪去,重新化作了野兽般的冰冷与警惕。
艾利今晚的体力为了破解风流和反制薇薇安消耗了一些,身上还有风刃留下的伤,如果现在跟带了大批人马的目标正面冲突,胜算不高。
她倒是能轻易遁走,但那样就拿不到酬金了,而且……她看了看身下被剥得精光、乱七八糟的薇薇安。
带着这个大小姐一起藏起来也不合适,抑魔绳的魔力是有时效的,她不想被这条恢复魔力的毒蛇反咬一口。
艾利起身,深深地看了躺在地上的薇薇安一眼。
在薇薇安惊诧屈辱的目光中,她轻盈一翻,瞬间隐入房间上方房梁的黑暗阴影之中。
下一秒,沉重的木门被猛地推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