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lt夜店顶楼的至尊包房内,光线半明半暗。落地玻璃外,满城霓虹流转。
宽长的真皮沙发上,女人们手中的高脚杯轻晃,酒液里映着窗外的细碎灯火。包房内洋溢着轻快的谈笑声,以及酒杯碰撞的清脆响声。
陡然间,门被人从外打开,一个少年略显畏缩地走了进来。
门外戴着墨镜的黑衣保镖,猛地推了少年后背一把,接着砰然关上了门。
少年脚下趔趄,险些往前载倒。
包房内瞬时安静下来。
所有女人都停下喝酒或说话的动作,视线暂时转移到了少年的身上。
少年身材修长劲瘦,肩膀宽阔,外面套了件薄薄的黑色连帽开衫,里面穿件宽松的黑色背心,领口洗到松垮低垂,露出嶙峋分明的锁骨,下身穿着不知是做旧还是真旧的直筒牛仔裤,衬得双腿匀长。
看上去还不到二十的年纪。
每个女人审视的目光各不相同,或冷厉,或玩味,或嘲弄,一道道目光,仿佛将少年全身上下扒了个干净。
少年四肢僵硬,擡步挪动到那张摆满了名贵珍酒的黑色茶几前,却始终低垂着双眸,不敢直视沙发上的女人们。
坐在沙发左边的一名女人率先开口,轻笑着问他:“小弟弟,你找谁?”
少年的嗓音磁性干净。
“……我找苏晏姐。”
听见这话,所有女人的目光都投向坐在沙发正中的那个女人。
她身穿一条贵气的亮黑闪钻长裙,一头冷黑色的大波浪卷发,慵懒地垂在胸前。半明半暗的光线下,她的脸模糊不清,只见纤细的指尖捏着高脚杯的杯柄,闻言轻晃了晃。
“谁让你来的?”
苏晏平静的语气里不带一丝温度。
少年顿了顿,说道:“是宋宏哥让我的,他让我来这找苏晏姐,说苏晏姐人很好,只要我向她说了我的困难,她就会帮我。”
沙发上蓦然响起一连串轻盈的笑声,如同风铃晃动似的清脆悦耳。
可在少年听来,那些笑声凉薄刺耳,毫不掩饰其中的讥讽。
他脊背一僵,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幺。
苏晏也在笑。
她知道,旁边的女友们是在讥笑少年的天真,而她是觉得,少年口中的那句──“苏晏姐人很好”──很有趣。
见眼前的少年局促到双手颤抖,苏晏有些不忍心了。
她淡淡说句“好了”,便止住了女友们的笑声。随后,她拿着酒杯起身,又端起茶几上的另一只盛有酒液的高脚杯,走到少年面前,把酒杯递了出去。
她淡淡笑道:“放心,我自然会帮你。至于你的困难,我可以等会儿再听。来,先喝一杯吧?”
少年摆了摆手,拒绝了她递过来的酒。
“抱歉,苏晏姐,我不会喝酒。我的困难几句话就能说完,说完我就走,不打扰你们聚会。”
苏晏默然片刻,心底冷笑一声。
这是求人帮忙应有的态度吗?
旋即,她猛挥手腕,将杯中的红酒尽数泼在了少年的脸上。
少年瞬间怔住,双瞳剧烈震颤。
酒红色的液体浇透了他俊俏的脸庞,又顺着他紧绷的颈项滑落而下,在他的锁骨里积成小水洼,漫出来的丝丝酒液又流入他的领口,濡湿的背心黏住胸口,勾勒出他线条利落的胸肌。
沙发上的女人们无声地发笑。
旋即,苏晏把门外两个高壮的女保镖叫了进来。
这两个人曾是地下拳场的获奖选手,身高与少年几乎相等,浑身的筋肉却比少年更加强武有力。
两名保镖听了苏晏的话,一人反钳住少年的一条胳膊,将少年压制得动弹不得。
“做什幺!放开我!”少年红着眼怒吼,脖颈上的青筋因羞愤而根根暴起。
苏晏揪住他湿漉漉的背心领口,猛地一扯。少年的头往前栽去,脸与苏晏的脸几乎近在咫尺。
他急促而粗重的呼吸,与女人带着红酒香气的呼吸交融在一起。少年喉头粗粝一滚,下身本能的发硬。
苏晏微笑道:“你不是有困难吗?我能帮你,不过……你得付出点值得的东西来交换。”
少年瞬间意识到,她的意思是让自己出卖色相。
作为一个自幼在市井街头摸爬滚打求生存的人,他内心比谁都自卑,自尊心也比谁都要强。
来这种地方找人帮忙,已经使他感到深深的不适了,如果还要他做鸭子,就仿佛把他的自尊心踩在地上践踏。
他倔强地咬住牙关,狠狠道:“不、需、要、了。”
沙发上的女人们哄然大笑──
“呀,小狗狗好凶啊。”
“苏晏,宋宏那家伙这是给你送来了个刺头啊?”
“我看倒挺可爱的嘛,不知道裤裆里可不可爱呢?”
“哈哈……”
“咦,你们看,他那里好像硬了耶?”
她们一人一句戏谑,说得少年脸色涨红。他猛然垂头,羞耻地咬住下唇,用力到牙边渗出几滴鲜红的血珠。
看见自己下身的鼓胀后,他咬得更狠,像是在强行抑制自己的雄性本能。
苏晏笑道:“行了,你们别逗他了。”
说完,她擡起手,大拇指指腹用力揉碾过他的下唇,拭去那几滴鲜血。
“很疼吧?”
少年刚愣住,她就转而将大拇指塞进他微张的口中,色气地搅动了两下,再抽出。
血腥味在他的口腔里蔓延开来。
少年猛地偏头,往地上啐了一口。
接着,苏晏的巴掌狠狠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巨响。
少年的脸上瞬间泛起灼烧似的疼,眼眶里翻滚着极度屈辱的泪水。
苏晏没停下。
旋即,她示意两名保镖将少年仰面掀翻,然后像拖一条野狗一样,把少年拖去沙发旁那根冰冷的黑钛金立柱上。
两名保镖扯过他的双手,绕着大腿粗的金属柱子,将他的手腕在柱子后面反扣,随后拿下腰边的东西,“咔哒”一声,少年的两只手腕被一道冰冷的手铐牢牢禁锢在了一起。
“放开我!”
少年背靠着立柱,登时双眸猩红,开始徒劳挣扎,立柱后的手腕被手铐磨出红痕,反扣着的手臂被自己扯得酸疼。
之后,两名保镖退出了包房。
沙发上的女人们玩味地笑看少年的狼狈。苏晏踩着优雅的高跟鞋走过去,又擡脚,鞋前掌死死压在了少年的性器上。
“嗯啊……!”少年的身体猛一震颤,瞬间弓腰粗喘起来。
青涩的性器感到一阵被挤压的疼痛与异常的酥麻,在女人脚下愈发胀硬。
苏晏高傲地垂着眸,寒笑一声,开始转动脚掌,狠碾少年的那根坚硬。
“宋宏有没有跟你说过,我最讨厌有主见的男人?”
“啊…呃啊……!”少年痛苦地呻吟起来,额角落下大粒大粒的冷汗。
他猛然擡头,凶狠地狞视苏晏。
“如果早知道你这女人是个变态,我压根就不会来求你!”
他话音刚落,沙发上的女人们简直要笑疯了──
“苏晏,他居然说你是变态耶!”
“哈哈哈,还挺有骨气嘛。”
“弟弟,我们苏晏可不是对谁都这幺变态的,你有幸享受,该感恩才是啊。”
“说的没错!我跟你说,弟弟,千万别学其他男人装清高,否则,你那小弟弟起立的样子就太可笑了。”
包房内又爆发起一阵震耳欲聋的笑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