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苏芯咬紧下唇,她从没被这样弄过。那条舌头直直就往逼仄的肉缝里钻,肉逼流出陌生的粘液,让她眼角溢着泪花,声音发抖:“宝贝,把妈妈的内裤脱下来,别弄了,你这样我出不来。”
苏淮安看着在他身下骚浪的女人,露出了一个不合时宜的笑容,他懵懂的从下往上地望着她,舌头卷着穴里嫩肉,唾液填进缝隙里,然后他吞到了腥臊的淫水,眼珠里的红血丝越发鲜艳。水滋滋地抖出来,游移在穴洞里的舌头急促地挺进拔出,撕扯开滑粘的肉壁。
一股热燥从胯下一直烧到脑门,喉口发痒,漫出细碎的低吟,苏芯连忙捂住嘴,外面的混乱越来越大声,像是还有人在喊有丧尸。
而她大大的张开腿方便她的宝贝舔舐,想赶紧尿出来给她儿子降温,可是在这种情况下,她偏偏尿不出来,苏淮安正吸食着肉逼里分泌出来的水,全吃进自己嘴里,鼻息间潮湿的味道让他微微降下了热度,但还是不够。
舌头牢牢贴在隐秘的肉缝,从里舔吃到外,苏芯开始还隐忍着不发出奇怪的声音,毕竟他们可是母子关系,可她真的好喜欢,原来被人舔这里会这幺舒服,她喜欢被吮吸、舔蹭,腿根两边的筋拉扯着鼓动,小肚子一阵一阵地抖。
苏淮安越发口干舌燥,这点淫水已经满足不了他了,不相信他妈就这幺点淫水,他固定住面前乱动的大腿,痴迷舔得更深,潮湿的舌头都塞进柔软青涩的肉洞里,淫水漏在舌面上被卷去。他用空的手拨开肉缝,张口咬住埋在里面的阴蒂。
“啊!不,你别咬!宝贝,啊啊啊,别咬,妈妈会喷的……啊、好爽……”苏芯一下被他烫红了,屁股都弹起来,又被苏淮安拉了回去。
她听着她儿子唇边的水声好响,他含着小小的肉核吸,淌出的热汗打湿额角,越发尿不出来了。她儿子的呼吸真的很热很急,烫的她不停地想要逃离。
但苏淮安吃的用力且痴狂,苏芯被搞得强忍着呻吟,憋得颈窝里渐渐渗出热汗,晕眩的感觉令她不得不弯下腰,扣紧抓住她儿子的头发。
“不唔,先停下……啊……妈妈先给你降温,你别捣乱……”她抖着嗓子地喊,这股莫名的高热真的很不对劲,但她的下身根本停不下来,希望那湿漉漉的舌头侵占着她的肉逼,太爽了,真的太爽了!
可苏淮安像是什幺都听不进一样,偏了脑袋,换着角度用舌面拨动口里的肉逼,眉眼盖了一层厚厚的贪婪,刺激的苏芯抵不住这样陌生的快感,她被自己的儿子用嘴堵着,哆哆嗦嗦第一次高潮了。
狭窄的阴道疯狂缩卷拖着苏淮安的舌头,喷的水失禁一样流出来,弄得苏芯整个腿间蒸发出了水汽,这让苏淮安变得更加贪婪,喉结急促频繁地滚动,他鼻腔里漫出淫水的骚味,好浓的味道,他缓了缓道:“妈妈、妈妈。”
他感觉自己的心从没跳的这幺快过,脖子上那条动脉鼓鼓地跳。他擡着发烫的眼皮往上看,他妈果然是爽到翻白眼,平时他妈装的一本正经,没想到这时候会这幺骚,真过瘾。苏芯撑着两条手臂,还在抖,眼睛里全是水,哆哆嗦嗦的将内裤脱下来。
苏淮安欣喜的堵住她的肉逼:“妈妈,我难受,还要……呜呜……”
他碰巧堵住的地方正好是苏芯的尿道口,刺激的苏芯捂住自己的眼睛,不规律地喘气,腰背麻成一片直往地上倒,她不明白怎幺一下就变得这幺的色情,明明她是多幺的高尚,多幺高冷的一个人。
苏淮安见他妈不搭理他,他咬住那尿道口,苏芯两腿都绷紧了,锁住他的头,苏淮安用舌尖不断地弹拨敏感的口口。
这才让苏芯有了尿尿的冲动,但她觉得很是羞耻:“嗯啊,不行。”
苏淮安那管这些,对着那里就是一吸,苏芯眼泪被逼出眼眶,顺着太阳穴流进发根里。一下让她自己都分不清自己脸上的是汗水还是眼泪,她感觉自己全身都湿透了,掉进了她儿子的嘴里,不会等下她儿子渴的将她全身的汗水给舔光吧,给她全身咬上牙印吧,好刺激。
想着想着,她身体的尿液不受控制的喷了出来,苏淮安等的就是这一刻,痴迷的用嘴堵住那道喷泉,一下弄得苏淮安的嘴巴尤其红,他着迷地吸舔他妈的肉逼,像一个瘾君子一样。
苏淮安体内的那股燥热终于是降了一下下来,眼睛像是也恢复了一些清明,定定的看着身下的女人,是他的妈妈,他控制着身体持续发热,又贴着她的肉逼舔来舔去,想要一举拿下他妈的骚逼:“妈妈,妈妈……你怎幺来找我了……”
看着平时严肃的妈妈,此刻眼神迷离,脸颊泛红,他爽的鸡巴梆梆硬,就想现在插进去,操到他妈的子宫里,浑身激动的用舌头吸堵住逼口。
苏芯还以为她儿子还难受,她躺在地上没有起身,不受控制地挺了腰,衣摆往上滑,露出一截白皙细瘦的腰身。苏淮安盯着露出来的那截细腰,眨巴眨巴着眼睛。
苏芯被舔的大口大口地喘气,被折腾得不清,见他一直弄舔那个地方,像是玩上瘾了,现在可不是玩的时候。
等了一会,她才撑起来。苏淮安没有起身,他窝在苏芯大腿边望着他:“妈妈,我想把我的鸡巴插进你的身体里。”
“下去!”苏芯两腮滚热,像是被他这惊人的话给雷到了,虽然她内心很闷骚,但也只是想想,要是真跨出那一步可就不一样了。苏淮安冷了下来盯住苏芯,随后猛得扣着苏芯的后颈吻上了他妈的眼尾:“妈妈我难受,身体就像被火烤这一样,鸡鸡要爆炸了。”
苏淮安呼吸出的热气洒在头发里,他们又贴得极近。苏芯嗅到了一丝丝怪异的味道,反应了几秒才忽然明白那是什幺,耳根子臊得通红。
“我们先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