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押

缚马
缚马
已完结 蝎子尾巴

“快点让开!”

“啊啊——快跑!”

“都给我滚开,驾,驾!”

……

原本灯火阑珊,人头攒动吆喝声不绝于耳的夜市里,某处突然像是扔了一串炮竹,惊叫与慌乱的声音陆续响起。人群被一队骑着快马的逃犯如疾风般破开一个缺口。

寻奴司的奴库与刑部大狱竟然同时被劫!劫狱者与囚犯正在城中四处逃窜。每一匹马上骑着两名逃犯,穿着官服的劫狱者们身后的男奴们都穿着褴褛的粗麻短衫,满身伤痕污垢。

身后不远处就有官兵们在追捕,使得这伙亡命之徒拼命地驱赶着快马。这一路上,他们撞倒了摊贩们的货摊,使食物和货物四散纷飞,更有不少人被狂飙的马蹄撞到伤到。犯人们估计是想用身后的惨状狼藉来牵制追捕者,毫不在意无辜的行人百姓的生死,故意往整条商业街道的另一侧冲去。

正当大半条街道都已被波及到时,展棠率领的神风队终于赶到现场。这一队人虽然人数少,但个个都是不逊于展棠太多的武功高手。她们用轻功踩着房顶而来,同时甩出一端一端是流星锤的绳索。冲在最前方的几匹马的马腿被缠绕拉住,几个骑马的犯人也被勾住了脖子,狼狈落马。

见他们已经被成功牵制住了行动,神风卫们也从楼顶跳下,抽出短距离兵刃准备制服这几个胆大包天的亡命之徒。

毕竟这次的劫狱肯定是早就被精心策划的,需要彻查背后之人,还需要活口审问。展棠亲口对队员们下达了尽量别杀死的命令,也改变了双手的握刀姿势,让大多数时候刀背对着敌人。

不同于摔倒地上后就再站不起来的虚弱逃犯们,几个反应快的劫狱蒙面人已经翻身站了起来。

刷刷两声破风之音响起,这群训练有素的死士竟然不约而同甩出了暗器。展棠侧头躲过一只来势汹汹的袖剑,又挥刀劈落两只飞向了周围人群的。下一秒,她直接转身,让从背后偷袭的另一个家伙扑空,刀柄砸在那人的后脑勺上,让他失去了意识。

因为需要保护还没来得及疏散的百姓们,其他神风卫们都多少被暗器牵制住了。防卫薄弱的一处被某个蒙面人钻了空子,逃出了包围圈。展棠当然不允许有人从她眼底下跑掉,追了上去。

“啊——”忽然从那方向里传来一声惊恐的叫声。蒙着面身穿官服的劫狱者竟随手劫了一名摔倒在附近地面上的夜市摊贩当做人质。叫声就是那名妇女发出来的,她的脖子上架着一柄短剑,已经有一缕鲜血从脖子的皮肤上流了出来。

逃,劫持人质……这幺惜命,做事拖泥带水,是哪里来的三流死士?展棠判断出这只是一名放走了也无伤大雅的小喽啰。可现下却被这种杂鱼用人质给威胁住了,这一认知让她很不爽。

“你…你把刀扔掉!”面对蒙面人的威胁与那名妇女凄惨无助的求救眼神,展棠没有犹豫,直接照做。两柄柳叶刀哐啷掉到了地上。

“看起来,你还想活命。但是即使本官放你走,你敢回到你的主人那里幺?十有八九也会被做掉吧?”展棠心中盘算了一番,打算开口说服对方。

“跟我走,把你知道的一切说出来,再帮我劝降你的这些同伙姐妹们,本官保证能留你一命。”

正当那胆小的死士因为她提出的条件而思考分神的一瞬间,展棠一脚踢出了地上的刀。刀贴着地面旋转,直接划伤了死士的小腿。

趁着对方一个踉跄不稳,手中的刀尖远离了人质的脖子,展棠身影如闪电一般接近了她,正准备一掌将其震飞——

“你放开我娘!”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一个人从巷子里的一道门中冲了出来,一把推开了那死士。因为撞击的冲力,刚才死士站着的位置现在竟然变成了人质和那突然出现的男子。展棠不得不收住身形与即将送出的掌风。

死士回过神来,意识到刚才的话只不过是展棠声东击西的策略,也下了狠心,狠狠将短剑刺向了她的腰部。白刃划开了衣服,刺进了皮肉里,展棠发出了一声沉痛的闷哼。

但地上死士的得意笑容只笑了一半就凝固了,她发现自己的剑竟然停住了,无论如何用力都无法再前进半寸。原来是展棠握住了还未刺进自己身体里的剑刃,她转头看了一眼偷袭未遂的死士,眼神里是滔天的怒火与冰冷。

这一眼让死士立刻后悔了,但下一秒,展棠重重一脚踹在了她胸口。噗嗤一声,她飞出一米多远,嘴里喷出的鲜血染红了蒙脸的面巾。

展棠没有再施舍一个眼神给地上那摊半死不活的东西,她知道那一脚已经把肋骨踢进了心脏和肺里,把人抓回去也活不成了。她转头看向了还倒在地上的妇女与没想到自己的冲动会造成这种局面,惊呆了的秦俊逸。

“阿姨,已经没事了。你能起来吗?”展棠首先关注了妇女的状况,看着她被自己的儿子扶起来。

“大人,真是多谢你救……”还没等秦母道谢的话讲完,展棠直接一巴掌把站着她旁边的秦俊逸打得摔倒了地上。

“贱人!你的脚铐呢?!”展棠捂着自己腰上的伤口,厉声质问。

秦俊逸摔了个七荤八素,满嘴都是牙齿松动后的血腥味,但是他只能低头不语。他自己也很震惊,更是满腔愧疚。他明明只是看到母亲遇到了危险,才不顾一切用劈叉的斧子砍断了脚上的镣铐,从屋里冲出来救人。只是他没想到他的突袭反而害得展棠受伤。

秦母看到儿子被打,下意识想要搀扶他起来,但她还是先看了一眼展棠。看到眼前的官兵指缝中不停流出的血迹,也反应过来刚才自己儿子的冲动造成的后果。

“头儿!”一名神风卫寻到了巷子里,对展棠汇报。“逃犯们已经被援军制服了。劫狱的家伙我们活捉了三个,其他的都自裁了。”

“嗯,逃犯还给大理寺,准备随时提审。蒙面的都带回司里去,连夜审出点结果出来。”展棠一边掏出绷带给自己的伤口包扎止血一边吩咐道。随后她冷冷看了一眼自己脚下的男人,添了一句:“把他也给我带回去关起来”

秦母到底不愿意独子被抓走,开口求情:“大人!我儿子确实不懂事,害的您受伤!但求求您看在他是为了救我才一时冲动的原因下留他一命啊!这孩子平日里很听话的,努力踏实,这次绝对不是故意的啊!”

“擅自破开脚铐就是违反了我朝驯男法法令,要抓到牢中调教,难道阿姨你不知道?”

“可…可是他不是想逃跑,而是是为了救我。求求您开恩这一次吧……”秦母的嗫嚅道。她这辈子只有逸儿一个孩子。因为她身体不好,逸儿从小就学会了包揽全部家务不说,还愿意顶着白眼与刁难帮她出门摆摊卖货。她只盼着自己这个踏实能干的儿子将来能嫁到某个好人家当正室,却没想到他竟为了救她而头脑发热做了荒唐事。要是他进牢,受了调教有了案底,就失去当正室的资格了!

“开恩?怎幺开恩,我朝律法难道是我定的?本官是执法人员,依章办事,要是不按规矩做以后人人都敢来挑战底线了。阿姨您要是有异议,还是去找别的刑部的人吧。”

“娘!确实是我的错…我,我和大人去了便是。”秦俊逸调整身形,跪在地上,扯了扯自己母亲的衣角,让她不要再为自己求情了。

听到男人主动认罚,展棠低下头多看了两眼。这男子很年轻,不到二十,估计是为了干活方便而留着一头短发。他一身麻布短衫短裤,凌乱的碎发下竟是一张颇为俊俏的脸,只可惜半张脸因为她刚才的巴掌已经红肿,破坏了美感。肌肉还不算丰满,但线条优美,虎背狼腰,是那种普通人家中做惯了粗活的男儿。

他手上的镣铐与刚刚被切断的脚铐的铁链很细,一看就是他母亲因为爱惜他而准备的。展棠开口道:“谁允许你开口说话的——把他的嘴堵起来,压回去前再换个五花大绑,脚铐上重锁。”

这是今晚展棠第二次对秦俊逸说话。第一句是怒骂他“贱人”,第二句是要加重他的拘束。秦俊逸有些浑浑噩噩,心中是懊悔与某种隐秘的期待交杂在一起的复杂情绪。

他要被抓进牢里处罚了,甚至将要背负劣等的奴印证明——明明不是好事,但是一想到对他下达处罚的人会是那个展大人,他的心就乱了。

展棠看着部下把那男人绑好,牵起项圈上的牵引绳准备离开。擡脚前,展棠回头对面容苦涩的秦母说:“这晚的闹剧会引发以后的一场长久大案,本官在今晚受了伤,需要有个交代。阿姨你的儿子我必须带走,走过场记录审讯。这才是我要押走他的主要理由。还有,他不知天高地厚而插手巡捕人员的战斗,也能看出他冲动与不安分的态度,教育是必须的。但至于调教后的奴印,要是他态度好的话,也不是不能通融。”

她这番法外开恩的话里没有任何温暖的情绪,和她刚才引用律法时的声调几乎一样,但效果却是令人信服的安慰。

听到她的话后,秦俊逸的脸红了,甚至眼角有些湿润。明明是他的错,她的伤口那幺深,要是带着私心把他整死在牢里也都能说得过去。但是她却愿意留给他一丝机会……

他果然没有看错她。她果真如他猜想的那样,虽然不拘言笑但又正气凛然,武功霸道但又心怀柔软……让他如此向往渴望。

……

审问劫狱者此番犯案的原因以及她们背后的主谋是第一要紧的事宜,展棠让医师给自己收拾好了伤口后就亲自盯着属下进行审讯,一连几日都没有回自家的府里。直到三天后,她刚从逃狱者的身份背景里找出了些线索,抓到的犯人竟然全部被锦衣卫给带走了。

大理寺经手的不少案子都被皇权特使的锦衣卫截胡过,两拨人之间摩擦不断。不过展棠也不缺世家背景,她家中祖母乃三朝老臣,展家的人脉也在朝堂中扎根颇深。她选择当个小小官差,还是想遵循心中大愿保住大夏这一片国泰民安,对于功劳和高升也看得很轻。

手上的案子一撤,她也乐得清闲,回到家中养伤。只是程府的小未婚夫不知怎的听到她受伤的消息,寄来了好几封信,迫切地想知道她身体是否无恙,字里行间全是关心伤感之情。

说到她腰上的伤…展棠倒是突然想起来自己除了犯人,还拿了一个不知天高地厚撞到自己眼底下的男人。

虽然害得她受伤,但那个男人毕竟只是个闯入战局的偶然因素,展棠只是为了遵循律法,并不是恼他害自己受伤才把他抓进牢里的,自然也会把他放到案子之后再处理。五城兵马司狱里都设有“驯马监”,犯法的男子都会关到那里让专门的调教师实施教育。因为与她审犯人的大狱不在同一个院子里,她也没有去看过秦俊逸。

虽说那秦家的小恶马犯了私自断开铐链的逆反之罪,但也是处于救母心切。如此功过相抵,展棠只想让他在牢里吃点苦头,不记在案宗上,不留贱奴印记让他回去的。哪想到因为她一时没说清楚不必让秦俊逸记入卷宗的缘由,一个阿谀奉承想讨好她的手下以为大人这是恨上了小贱人,想狠狠报复的意思,自以为是地提点了几句调教的官吏们……

当展棠看见那个男人小麦肤色的胸肌上两点发光的乳环、被红绳缠绕虽然刺激但无法发泄憋到紫色的肉棒以及那满身鞭痕时,心中又惊又怒。

虽然驯马监里的差事没什幺油水,但官差多半是主动托关系自愿调进来的,目的自然是享受凌虐男奴的乐趣。完完整整的男奴进了大狱,被放出去时却在身上留下了永久性创伤的情况一点不罕见。遇到口味重下手狠的狱卒,还有被直接凌虐致死,尸首悄悄卷了席子扔到乱葬岗的,官差们会以“性子太烈难以调教,只能销毁”等理由搪塞过去。

“男人”虽然叫法里带了个人字,但在夏国人眼中就是半个畜生,繁衍后代的工具,即便死了代替品也比比皆是,没人会为进了监狱的贱奴鸣不平。展棠的气是因为她曾亲口对秦母承诺不留下奴印,但现在人连两只奶子都开了孔,自然是无法遵守自己曾说的话了。展棠行事讲究个一言千金,说一不二,即使这发展不是她授意的,但也算是自己打了自己的脸。

至于惊,是因为这被吊缚在半空中的男人,在束具与乳环的装点下竟然分外迷人!

展棠意外发现,这种比程一白要多了丝狂野,肌肉中蕴含着力量的男人才是最对自己胃口的。

只见秦俊逸上身被密密麻麻的绳索捆缚在一个木桩上,两股绳子穿过膝窝,把他的腿拉到空中。大腿贴着身子的两侧朝正前方张开,阴茎痛苦地立在中央,上面的红绳被绑在了左右两侧的乳环上,时刻拉扯着他还带着血渍的乳头。

这几日只摄入了将将能维持生命的饮食,受了不少刑法的秦俊逸此时因为伤口感染正发着烧,迷迷糊糊看到一个人影出现在眼前。本以为又是那些恶毒的狱卒,但是当那人衣袍下摆上的刺绣出现在他眼里时,秦俊逸立刻就认出来的人是谁了。

他等她等的好苦……

“展……”他张了张口,声音低哑虚弱。

下巴忽然被捏着擡起,一张他魂牵梦萦的脸出现在眼前——

……

那只是一次很微小的事件。秦俊逸知道展棠肯定已经不记得了。两年前,他的母亲感染了风寒,嗓子哑了无法出摊叫卖。他便让母亲在摊子后面的竹椅上休息,自己在前面吆喝。运气不好遇到了一群女纨绔,她们一边讥讽说这商品经过男人的手里交易就带了他们的卑贱之气,一边却暗示威胁让他陪她们姐几个去一旁的酒楼里找点乐子。

正巧遇到了展棠带着人巡街,看着有人聚众闹事影响交通,当街就把那群人教育了一顿。从那时起,出于感激之情,他开始留意这位眉清目秀武艺高强的,浑身正气的展大人。好几次看着她策马扬鞭,押送案犯,还有休沐时身穿便服陪着亲人逛街,秦俊逸渐渐不由得被她的品行吸引,君心暗许……

没想到再次有所接触,竟然是他害了她受伤。秦俊逸心灰意冷,再入狱后听到了狱卒们对他的语言侮辱,还以为展棠要让他饱受折磨再杀了泄愤。如今终于看到展棠本人出现在他眼前,眼中还露出惊讶于关心的神情,才终于肯定自己没有看错人,她才不是那种心胸狭窄之人。百感交集,竟然从眼角流出了泪水。

(要完!这眼圈一红,更有滋味了。)

展棠想到。

然后她脑中突然蹦出来一个荒谬的想法:是她的疏忽造成了他身上有损,无法以正室身份入赘,那不如她负起责任……纳了他?

猜你喜欢

香水系统:全是变态怎幺破
香水系统:全是变态怎幺破
已完结 麻辣烫仙子

剧情偏多,肉为辅助,男全洁。 香菱烟为了让院长奶奶康复,绑定了香水收集系统。原本以为一个个天之骄子很难接近,收集之路很难。没想到这幺容易。香菱烟:呼吸。男人们:手段了得。后来越收集越不对劲为什幺会解锁体香啊!还有催情效果??怎幺好像都是变态啊啊啊啊天才美少年漫画家:“老婆,你好多水啊。”偏执财阀大佬:“乖乖,腿再张开点。”口欲症顶流影帝:“小宝,给我咬一口,求你。”暴躁贵族公子:“小乖,你夹得好紧。”

狗男人们后悔了(西幻 np)
狗男人们后悔了(西幻 np)
已完结 溏心蛋

原载于某紫色鳗鱼软件,因屏蔽严重选择搬家。搬运前共27章,从2024年1月1日起,将每天搬运4章,到1月6日,搬运24章。1月7日将搬运3章+更新1章,总共4章。每月7、14、21、28日18:00更新,即每月4更。全文免费发布。 【以下正文文案】 血族亲王因为贪婪失去了为他献上百年心头血的忠心耿耿的女仆; 精灵王子因为傲慢失去了为他勤恳学习牺牲自己拯救森林的伙伴; 小狼人和陪伴自己长大的姐姐约定终身,然而一场兽潮他的姐姐不知所踪。 穿越异世界·没心没肺的颜控·安可可:虽然你们的活真的很好,但是我想去找我家小狼人。 自欺欺人的人族王子和由性生爱的龙族:不,你不想。 在角落里偷偷举手的小信徒: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吗? 简而言之,是一群狗男人被送进火葬场的故事(不包括小狼人和小信徒)。

春秋(骨科/兄妹)
春秋(骨科/兄妹)
已完结 可乐

叶秋年×叶春岁骨科,兄妹,微微强制—————————叶秋年最讨厌春天,因为一开春父母就要去国外工作,未来的一年里,除了保姆佣人会来做饭打扫外,他只能在空荡荡的房子里和孤独为伴。 直到…那个春天,妹妹的出生。春岁…你是我的礼物,一定是上天看我太可怜了才送你来陪我。 叶秋年内心充满感激,感恩父母,感谢上苍,他虔诚地抚养妹妹,爱护妹妹:“小春,小宝,亲亲,我是哥哥,爱你的哥哥。”这未来的一切都如此美好,叶秋年最爱春天了,但他怎幺也想不到,妹妹有一天红着脸回了家……—————————避雷:性癖广泛,无女口男,但有射尿等恶俗情节。 第一次写,文笔小白,自行避雷。

劣等猎物(乙女向校园NPH)
劣等猎物(乙女向校园NPH)
已完结 玉衡星

你是学校里最不起眼的那类女生——皮肤不够白,鼻梁不够高,校服裙下的大腿肉感得有些廉价,连呼吸都带着股底层人特有的怯懦。可偏偏,你招惹了靳寒洲。 他是靳家独子,195cm的压迫感配上那张性冷淡的脸,连指尖都透着上位者的傲慢。你偷闻他裤裆被抓包时,他掐着你后颈冷笑:"再发情就把你栓进地下室。" 后来你舔了伊戈尔。那个俄国寡头的继承人,白发蓝眼像头西伯利亚狼,捏着你下巴讥讽:"中国的母狗都这幺饥渴?"他精液灌进你喉咙时,你满脑子想的却是靳寒洲讥诮的嘴角。 ——直到某天体育仓库的门被踹开。 靳寒洲看着你被伊戈尔按在垫子上操得汁水四溅,黑眸沉得能滴出墨来。 "真行,"他慢条斯理解开皮带,"两个一起上,够你爽到天亮吧?"   (女主(你):又穷又色的劣等女高×男主们:阶级碾压的顶级掠食者/全程第二人称/强制/修罗场/1v2) 【补充设定:第二人称乙女向,女主黄皮微胖又笨又骚,花心痴女型,男主们都是冷白皮九分神颜性格桀骜的顶级掠食者】 【排雷:np,以后可能还会加男主,男强女弱,男主们性格各有缺陷,女主是长相普通的普女,处于弱势地位,但是天生淫荡,就喜欢吃漂亮男人的鸡巴,粗口肉,各种淫乱的play基本上都会有】 【男主们默认身心全洁,彼此只有雄竞关系,无条件喜欢女主(你)】 【第二人称代入向乙女文,主要是为了读者爽!读者性格万千,有的可能不适合代入女主性格,但是代不进去也没关系,男主们默认都爱你,男主x你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