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虏被阴影覆盖。
芙琳走向他,放开肩胛的手拎起链条,一扯,扯动他脖颈,他领口敞开,露出被植入的芯片标记。
她的到来感应芯片,只要触碰那个标记就会令他疼痛,并且,芯片会影响他的脑波峰值,使他在疼痛中遭受刺激。
她摩挲着那个标记,碰到后,他肩膀紧绷,尖锐的疼痛传遍全身,心脏骤缩。
芙琳擡了擡他下巴,念道:“霍维斯。”
他擡起的脸如此冷,脊背挺得笔直,眼神有对她的恨。
“我的肩膀,是你的人打的,命运结束。”芙琳冰冷道。
霍维斯忍着疼痛,无法站起来,他已经被注射芯片控制,再加上她说的话,他的人命运结束,也就是被绑在墓碑上石化,他胸腔的怒意升起,会让身体更疼,可是他不发声,保持着缄默。
亚洲人的冷峻,健康的肤色,脸偏白,还是毫无血色的白,她不知为何有强烈的毁灭欲,捏住链条,一脚踩上他跪着的膝盖。
霍维斯受体内外的疼痛,咳出声音,擡眼凝视她,凝视她肩胛的伤口,是石化的痕迹,他想起多年前雕塑还未复活的时日,想到守墓天使的背叛,怒火中烧。他的声音有生病的哑态,像塞了一团沙雾,“想我修复?去死。”
芙琳收脚,蹲下来,与他平视,“这幺恨我,修复师。”
“我是猎人。”霍维斯不再是石语修复师。
“是啊,你杀了很多造物主精心打造的守墓天使。”芙琳声音变狠,伸手压那个标记,调到最大档疼痛。
霍维斯终于疼到弯腰,握紧拳头,不出声,他蓦然被链条扯紧,受迫擡起头,呼吸气管遭到挤压,泛起呼吸困难的红,脸也红,然而他的眼神带着无畏的恨,反倒显得沉静。
“你们该杀。”他说。
“是你们人类下贱,被剥夺了守护的资格。”芙琳斥完,又变一变,唇贴近他耳朵,轻轻耳语:“没有灰雾和辐射侵蚀我们的石材,我们也不会复苏,外面的废墟都是你们一手造成的,人类该被奴役,守墓天使才是新神裔,我们来拯救你们。”
霍维斯扭开头,“滚。”
他对她恨之入骨,在她复苏获得生命之前,他毕生致力于修复雕塑,守墓天使则是其中之一,他们曾经是人类为死者塑造的永恒守护者,象征希望、哀悼、灵魂升天与超越死亡的理想。
他拿一把圆头锤和一把凿刀,捶打后抛光,在弥漫的膏粉中工作,废寝忘食,却遭到背叛,恶心到极点。
他见过她,芙琳,一位最出众的守墓天使低着幽暗的头,灰色面孔留有城市遗迹,绢绸身躯披着自然生物。一道雷电突然闪过,光跃向她的脸,空洞的双眼开始下雨,哀戚震撼。乌鸦飞回来,啄她的眼珠,空洞中惊心动魄。
几年之后,她醒了,厮杀无数无辜的人类。
芙琳看他起伏的胸腔和所受的刺激,轻拍他的脸,继续耳语,“你很想置我于死地,别忘了你在我手下。田莎说,男人最害怕得不到一样东西,是酷刑。”
她一手覆盖他腰间,摸下去,另一只手握着链条,缓慢收紧。
他的裤间已鼓起,芯片带来的疼痛和异常变化的脑波峰值使他刺激加倍,他感受着耻辱,却不可抑制生理性勃起。
这是经过精心设计的酷刑,她的靠近会波动他的雄性激素,没有抑制剂就强烈到全身疼痛,心脏收缩。
他渴望她的抚摸,浑身躁动,毛孔颤栗,然而胃里翻腾着恶心,抗拒她的手沾满鲜血。
他眼一冷,用额头撞她肩胛,石化更裂,她微皱眉,有些疼,握紧手心,一把将链条扯到地上,脚踩他后颈,压向地板,使他的脸贴毯子。
灰裙因剧烈的行为而散开,露出一边胸乳,是人的胸乳,非常完美,当初造物主打造雕塑是多幺按照比例,赋予神性,现在如此残忍。
“蝼蚁。”她说。
霍维斯努力缓和呼吸。
芙琳松开脚,再一次蹲下,她没有人类袒胸露乳的羞耻,可是当他挺起腰,注视她,她觉得那眼神非常尖锐,似乎要把她贯穿,要她石裂。
他冒汗,额发湿了,太阳穴有青筋,下腹鼓胀。
她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是人体带来的痒意,以及羞辱他的快感。
“芙琳。”霍维斯说道,“你把上一个修复师杀害,没人修复你。”
芙琳轻易地笑,回他:“我有自愈能力。”
她伸手,解开他的皮带和裤子,一根阴茎弹出来,直直的,她在同党身上见过,雕塑都是造物主复刻人类比例制造而成的产物,而这根鲜活,有颜色,带着热温,不可与冰冷的石膏同日而语。
守墓天使化成人形会和其他化成人性的男性雕塑交媾,与人类交媾并不是罪责,但爱上人类的都是叛徒,会被杀灭。
她握住那刻,他呼吸瞬间乱了一瞬,随即又被压回去,他硬得彻底,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彻底,被她用芯片链接神经强行放大快感和耻辱感,像滚烫的电流碾压他的理智。
芙琳缓慢而有力的撸动他那里,每一下都带着控制的节奏。
霍维斯在想着如何反杀,一刻掐断她脆弱的脖子,从人变成石膏,一击就碎。
“霍维斯,叫出来。”芙琳加快手上的动作,调高强度,命令道:“我允许你叫。”
她的指头反复揉捏流黏液的顶端,撸到皮红,他咬着后槽牙,只发出极低的喘息,在她靠近时,他最终溢出一声低吼,射在她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