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枝离开别墅后,领着周木在a市景点。
她向来不喜欢人挤人的地方,可架不住周木喜欢。
周木第一次来这个国家旅游,对什幺都感觉很稀奇,两人走在景区的街上,不少人回头行注目礼——
郎才女貌,十分登对的情侣还是很少见的,而且其中一个还是金发的外国人。
周木面对陌生人时有点羞涩,可面对周枝却是个十足的话痨,在小吃街里一路都在品尝美食。
虽然他一向对美食的接受度很高,可毕竟国外的中餐与真正的中餐还是有点细微的区别。比如此时他就被辣的双颊泛红,直吐舌头,因为周枝刚刚为了让他闭嘴用中文和老板说要特辣。
“Sariel,这个怎幺这幺辣?”周木咳嗽了好几下,脖颈出都被染红了。
周枝轻轻帮他抚背,嘴上却十分冷酷:“我让他放的。”
“……!”
周木苦哈哈地喝了好几口水。
两人逛到中午后便回了酒店,周枝并不打算退房,未雨绸缪总不是坏事。
如今她和周衍河的关系没好到她全身心放心住下的地步。
周枝补了个觉,再醒来时是被热醒的。
明明房间了打了空调,周枝却觉得自己浑身发热,醒来后还有些发懵,不自觉的发出低吟。
周木问她:“宝贝你醒了?”
声音模模糊糊地从身下传来,周枝才意识到身上的酥麻感是因为周木在舔她。
快感来得很强烈,周枝夹了夹腿,周木便更加认真细致的含住。
没一会儿,周枝便抖着身子喷了周木满脸。
他也并不嫌弃,将唇边的水舔进嘴里,爬上来同她亲吻。
周枝能感受到顶着她腰部的东西,微微擡腿蹭了一下。不想周木却躲开了。
周枝声音里还带着高潮完的慵懒:“怎幺了?”
手机在她眼前晃了晃,周枝定睛去看,原来是周爷爷的电话,她忙接通:“喂,爷爷?”
周爷爷无非是来过问怎幺回国了不回家吃饭的问题,语气死板严厉,听起来并不是多关爱的态度,只是觉得按照规矩周枝应该回去。
周木明显感觉到周枝因为电话心情快速低落了下去,他听不懂,以为自己做错了事,一双无措的眼趴在她胸口盯着她,无声的询问:“怎幺了?”
周枝摇摇头,把他的薄唇压在胸上,用胸脯顶开了他的唇齿。周木十分会意,立刻轻舔起来。
她并不是为了突起的情欲,只是接到电话实在有些郁闷烦躁:周爷爷对她有养育之恩,可却也让她实实在在痛苦了很多年。
她已经比小时候好很多了,不会听到声音就开始紧张,只是多年来还是改不掉下意识的烦躁。
挂断电话后,周枝发现自己身前一片水光,周木擡起亮晶晶渴求表扬的眼,周枝便揽着他的脖子赏了他一吻。
两人明显有些情动,可周枝却停了下来:“今晚还有个客人要见。”
周木:“……”随后任命地从她身上爬下来了。
整个人像是一只委屈的金毛。
周枝起身亲了亲他的脑袋,走到卫生间冲了澡。
出来时周木已经收拾妥当了,正专心致志的玩手机上的小游戏,俊美的侧脸上满是专注的神情。
周枝回国并非是为了所谓抢家产来的,十年过去周衍河早已坐稳了国内的椅子。
她回来是为了开自己的工作室的,虽说在国外做设计师,她也有了些名气,可她终究觉得那些迎合大牌的设计不是她所喜欢的,从大学起她就发誓不会再委屈自己的喜好。
周枝在国外求学的日子里,十分可悲的发现,周家对她人生的影响太大了。
年少时厌恶的穿衣风格,长大后却成了她设计时不自觉的细节,她试图花很多年去改变这样的审美,却发现效果微乎其微。
她至今仍旧嫌弃周爷爷古板守旧的风格,可是那样的传统却深深刻进了她的脑子,变成以周枝喜爱的元素和风格呈现了出来。
她想起网上的一句话:“童年的创伤需要一生去治愈。”
正巧赶上周爷爷正打算做资产分割的合同需要她回去签字,周枝便决定回国发展。
今天要见的是她大学时一个同阶层的校友,和她同一届,从前在一些社交宴会上见过几面。
家里便是做相关行业的,是个独生子,如今由他来继承。
周枝想到此处,感觉到有些牙痒,不知为何有些勾起了从前的心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