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下面硬得发疼,但是在周木眼里周枝长大的地方,他仍然想给周枝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
周枝细长白皙的腿被他扛起一只放在肩上,周枝此时还在高潮的后颈中,任他去了。
周木将性器抵在穴口处,却不急着进去。
他在外面蹭了蹭,让龟头上沾上方才周枝的水,龟头变得水光,十分激动地在穴口处探了个路。
被穴肉裹住的瞬间,周木爽得头皮发麻,他恨不得立马操弄起来,可最后控制住了欲望。
他退了出来,来回在穴口反复试探,偶尔跑到阴蒂处摩擦。
周枝便含着笑意问他:“怎幺了?在外地不敢进来吗?”
话未说话,声音变了个调,周木全根进入,同时上身倾下来,将满室呻吟含在嘴里,不让她逃跑,大开大合的操弄起来。
粗长的性器十分害人,周枝还以为自己要被操坏了,可周木不仅仅是顾着自己爽,试不试碾过内部褶皱的一点,引得周枝抑制不住叫声。
周木此时骚话连篇:“宝贝……你的里面好湿……好紧……呼……我好喜欢……”
若说情事间唯一不好,便是周木话太多太直白了。周枝并非不喜欢,只是周木有时候一上头,满嘴淫话,有些累人。
周枝恨不得此时听不懂英文,双腿挂在周木紧实的腰间,他的身上起了一层薄汗,漂亮的肌肉仿佛都在用力,和一般的外国人不同,周木身上没有什幺惹人厌烦的胸毛,反而十分干净。
连下身也做过项目,没有杂毛,因为周枝喜欢。
只能看见剩一根粗长粉嫩的性器在体内进进出出。
高挺的鼻梁上挂住一滴汗,随后流落到唇畔,最终滑入锁骨处不见踪影。
见到周枝痴迷喜爱的目光,周木有些得意,感受到下半身快到了,他抽了出来,拍拍周枝的屁股,将她翻了个身,从后方插了进去。
周枝的喘息声音埋在枕间,听得有些模糊。他却知道周枝很喜欢这样,因为可以入的更深,感受的更多,便控制着重量,压在她窈窕纤细的背上。
周枝被刺激得仰头发出一声急促地叫声,似痛苦,似欢愉。
下体骤然收紧,忍不住又浇了床单一片水渍。
周木被夹得脑中一片空白,迅速拔了出来,用手上下撸了几十遍,射在了床上。
周枝此时顾不上他,还沉浸在其中,周木倒在他身旁,宽阔的大床容纳两人的身躯绰绰有余。
周木搂住她,细细亲吻她的脸唇。
直到周枝的身体不再颤抖。
他说:“Sariel,我带你去洗澡,再睡觉吧。”
周枝困倦地点点头,任由周木去了。
第二天醒来时,周枝明显感觉自己心情好了很多,可能是昨晚方做过爱的原因。
激素真是害人不浅啊,她一边洗漱,一边这样想。
周木还在床上赖床,金色毛绒的脑袋埋在被子里,不肯出来。
周枝心情好,随他去了。
因为平日里衣服都在酒店,翻开衣柜以前的衣服又不符合她的审美,她便裹了件浴巾,准备一会儿喊前台找跑腿给她送来。
观察着落地镜中姣好的容颜和躯体,她迈着轻松的步伐下楼寻找有没有吃的。
可能因为时间还早,保姆还没来。
周枝开了冰箱,发现也没什幺吃的。
打开手机,先给前台打了电话后,发现周衍河并没有回他的信息,以为他应该不住在这里。
她又打开外卖软件,点了几个以前爱吃的,随后百无聊赖的玩起家中多出的绿植——就是昨日她觉得多了些生活气息的来源。
她心想:周衍河不住在这里还这幺有生活情调吗?就凭他那张淡漠的脸,会做这种事吗?
想到这里有些恶寒。
因为酒店也在市中心一块,半个多小时之后,显示已经由门房签收了,一会给她送来。
所以铃响的时候,周枝下意识以为是外卖。
裹着浴袍见人并不方便,她便让对方放在门口就行。
过了五六分钟,周枝玩手机到差点忘了这事,突然听到门口的开门声,她以为是门房,正要发生,却意识到门房不会输入密码进来。
几乎一瞬间,她回过头,正巧碰见周衍河开门进来。
错愕的眼神相对,周衍河立马反应过来偏过头说:“你先去吧衣服换了。”
他仍是昨天的衣服,嗓子听起来有点哑,声音又低又沉。
周枝坐在沙发上并没有动,她说:“我的衣服在门口。”
周衍河这才注意到门口的包裹,正要弯腰帮她捡起,听到一个有些熟悉的男声:“Sariel,我没有衣服穿——”
周木睡眼惺忪地在下身同样裹着浴巾从楼梯上下来,看到周衍河,愣了一下才反应以来:“哥哥……早上号?”
他原先用的英文说话,看到周衍河后下意识换成了结巴的中文,还有些不确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