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逵的表情有些尴尬,立刻就想往后退,可宋笳的脚却如同水蛇般地缠了上来。
她擡高了腿,隔着布料踩在他的鸡巴上,上下滑动、不住挑弄着。
原本半硬的阴茎反硬极大,立刻跳动了两下,瞬间硬得几乎贴上了瞿逵的腹部。
即使只是这幺胡乱踩了两下,也能感觉得出来藏在里头的东西是多幺粗大的家伙。
宋笳舔了舔唇,回想起酒醉的那一夜,换了个姿势,伸手解开了瞿逵的裤头。
那根分量惊人的硕物就这幺弹了出来,硕圆的龟头甚至怼到她脸前,嚣张地朝着她的鼻尖晃了晃。
瞿逵的性器和贺澜取、符锭的大小和分量都不相上下,可他把耻毛剃得干干净净,少了那些毛发的遮遮掩掩,视觉效果就显得更大了。
宋笳把人给撩得性欲勃发还不够,又用指尖轻轻戳了戳正在吐出黏液的马眼,手指离开的时候,又从那小小的洞口中牵出一条银丝。
眼看男人的呼吸粗重了几分,她反倒又轻笑着往后退了几分,娇嗔地说:“人家可没有要做哦,被贺少操了一整个晚上,那里现在都还是肿的,哪哪都疼~”
瞿逵的视线落在了她的腿上,眼神暗了几分,宋笳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才想起这个男人是个恋腿癖。
于是她大发慈悲地说:“你真想要的话,就用脚帮你做吧。但是你不要做得太过分,贺少等等就回来了。”
话才刚说完,她就感觉自己整个人像是腾空了,瞿逵早已迫不及待地将她抱在怀中,快步踏出浴室。
当被抛到床上时,她脑子都还有些懵。瞿逵却已经拿着浴巾凑了上来,视若珍宝地擦拭着她沐浴后濡湿的双腿。
明明自己都还硬着,裤头还是维持着刚刚被她解开的模样,那根粗硬的鸡巴自然还是外露着的模样,可他却不管不顾,像是替她擦脚是全世界最重要的事。
宋笳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处看,当瞿逵的大掌摸上她的腿时,龟头明显兴奋地颤了颤,似乎又胀大了几分。
擦到脚趾头时,瞿逵几乎是捧着她的脚掌,一个趾头接着一个趾头,仿佛在擦什幺珍稀珠宝似的,温柔地擦拭着。
至于趾间就更加仔细了,擦到后来宋笳都忍不住嫌烦,狠狠踹了他粗壮的大腿一下。
瞿逵或许是感觉到她的不耐烦,抿了抿唇,一声不吭地把浴巾丢到了一旁,却也不敢再擅自碰她了,只是老老实实地站在她面前。
明明那腿间那根硬物还嚣张地贴着肚皮呢,看上去却莫名委屈,宋笳没好气地说:“傻站在那里干啥呢?不想做就出去,我要睡午觉了。”
傻大个都还没反应过来,她的腿就直接往前一伸,用脚背秤了秤那两颗发硬的囊袋,把瞿逵给爽得“唔”了一声,不由自主挺着胯,配合她的动作滑动着。
宋笳自然没有错过他的反应,媚眼乜了他一眼:“这幺硬又这幺重,是不是上次之后就没射过了?说实话,不然就不帮你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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