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澜取将宋笳翻了个身,眯着眼欣赏她在光照下,淫乱又逃无可逃的姿态。
两团白嫩的奶子已经被他揉得有些红肿了,其中一朵红蕊嫣然挺立着,另一朵却还被胸贴保护着。
贺澜取轻笑,隔着胸贴用力刮弄、挤压那粒无辜的奶头,引来女人嗔怨:“不要嘛,疼……”他却不理会,森白的牙齿咬了上去,将那片碍事的胸贴撕咬下来,又去咬住她的乳尖,丝毫不怜香惜玉地啃吮着。
男人粗重的鼻息喷洒在她的乳房上,宋笳全身颤栗,一时没忍住唇边的吟哦。
已经好久不曾像这样被渴求过了。
她几乎快想不起来,杨闵上次爱抚她的胸部是什幺时候的事。
对了,她明明有未婚夫了。
却在陌生的地方袒胸露乳、双腿大开,被陌生的男人玩弄身体。
她还被玩弄得很爽。
甚至躺在人家的办公桌上。
而男人却还衣着完整,连呼吸都没凌乱过一分。
突如其来的羞耻感让她想阖上腿,可贺澜取的身体却卡在中间。
宋笳挣扎了两下想把他踢开,小猫似的力道,轻易就被压在身上的男人给制住了,反被喝斥:“躲什幺!忘了自己来做什幺的了?”
本来还想抗辩的小嘴瘪了瘪,顿时蔫了。
男人的话提醒了她。
她是为了工作来的,而她这个人向来是懂职业道德跟服务意识的。
宋笳老实了,但仍嗫嚅着:“至少不要在桌上,疼……”
娇气。
贺澜取心里暗骂,只是不知为何,看着那张脸,他的心也软了。于是把人从桌上抱了下来,放在柔软的地毯上。
宋笳一躺上地毯,就乖乖地掰着大腿,主动将折成了M字型。
贺澜取对于她的识相十分满意,手指将丁字裤那点布料往旁一拨,从侧边滑了进去,拨开了一塌糊涂的花瓣。
早被浸湿的阴户暴露在光线下,亢奋得嫩红发亮,在他的注视下,犹不知羞地收缩着,不断往外吐着透明又黏稠的露水。
光滑,又嫩、又粉,干干净净的,没有毛发。
他一时没忍住,手指往穴口刺探,跟刚刚抗拒的态度不同,这次很轻松地探入了蜜穴,宋笳呜咽了一声,带了点哭腔。
很紧。
贺澜取忍不住了。
在宋笳的注视下,他抽出手指,解开裤头,硬得发痛的阴茎弹跳而出,在那团黑色的草丛中微晃两下后,几乎贴上他的肚脐。
完全充血的性器又粗又壮,一看就是久经沙场的黝褐色,硕大龟头的猩红小孔微张着,狰狞着地发浓郁的麝香味。
他随意撸动了几下,安抚自己那坚硬叫嚣的欲望,宋笳看着他撸,硕大的龟头消失在拳头中,复又出现,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贺澜取没让她等太久,很快就挺身靠近,绷着筋络的阴茎和两颗鼓囊囊的睾丸也跟着晃动,他眯起眼,将人从桌上抱了下来放在柔软的地毯上,握着茎身从那块小小布料侧边滑入,在穴口蹭了蹭,随即毫不留情地从后面肏了进去!
“呃啊!”
已经三年没吃过这幺巨大尺寸的阴茎了,又是一口气被顶进最深处,肉穴像是被利刃破开了一样,宋笳忍不住叫喊出来,两滴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贺澜取却没等她适应,茎身退出了一小截,接着又是重重一顶。
他刚才一插进去,就被夹得头皮发麻,险些要被夹射在里面。
怎能轻易交代在她身上。
他毫不留情,整个人顺势骑压上去,原本就是M字腿姿势的宋笳,膝盖压上了摇晃不止的双乳,被贺澜取死死地钉在地上狠肏。
这体位让她完全无法挣扎或动弹,只能承受身上男人一下强过一下的激烈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
书房里只剩下肉体的碰撞声,以及她带着哭腔的浪叫声。
紧窄的甬道还在剧烈地蠕动着,卖力讨好似的,紧紧包裹着他,随着他进出的动作,嫩肉也不断被翻搅摩擦。
“啊、啊──轻一点……太深了,痛……”宋笳被干得水流个不停,把两人交合处都给打湿了。
贺澜取从上俯视着她迷乱的表情,腰腿肌肉因发力而鼓起,并不理会她的求饶声,只是不断猛烈耸动,用力冲撞着。
他的手悄悄绕到了她腿间,手指出其不意地按上那颗同样湿淋淋的嫩豆,重重揉捏了几下。
“啊……啊啊啊──”原本就被不断堆叠的高潮来得又凶又快,宋笳失神般颤了颤,全身绷到最紧,从深处喷出了大量的水,全都打在他的龟头上。
穴口被阴茎堵着,那些水一股又一股,分成好几股,从那被堵住的通道喷出,顺着他的茎身,喷湿了他的阴毛和硕大的囊袋。
贺澜取被她绞得死紧,又被那股暖流吻上龟头,于是暂时停止了大进大出的进攻动作,等待她这波反应过去。
但龟头仍小幅度地磨蹭着内里那个点,让她能延续着高潮的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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