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昂尖锐的吵架声,刺的人耳朵疼。
“我说了,我不知道表弟去哪儿,是他非要吃那家的烧鸡,我拗不过他才下山的!”
“你这幺大个人了,你表弟说什幺你都听吗?”赵子娇的舅舅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瞪着她。
赵子娇气不打一处来,表弟舅舅只管生不管养,生下来就塞给赵子娇的母亲跟她,这下人没了,他来劲儿了!
“我还说我不想给你带孩子呢!你这幺大个人了!听我说的话了吗!”赵子娇也不甘示弱,大眼瞪向舅舅,瞪得溜圆。
谁知下一秒,舅舅眼眶一红,也不管自己什幺修为,提起剑就向她刺来。
赵子娇也气得厉害,她是金丹期,一脚踹飞了舅舅。
直听咣当一声,舅舅砸碎院子里墙壁,口吐鲜血趴在地上。
这时赵子娇的娘先不乐意了。
赵子娇的娘,伸手拦住女儿,还将她往山下推,“你表弟的灵牌碎了,你体谅下你舅舅的心情,别火上浇油了,这几日你在自己山下的木屋休息一下,等我唤你再回来。”
赵子娇跟她娘眼神对峙半晌,她心中的恶气微微平息,她舅也是娘养大的,亦舅亦哥。
表弟没了她心中也不痛快,点了下头,正打算拿起自己的储物袋就走。
她储物袋里有灵石,还有她初恋的遗物,她向来随身携带。
谁知……
她娘趁她不设防,一巴掌将她打下山去……
极速坠落,她来不及感慨自己娘跟后娘似得,失重感令她不得不快速御剑飞行。
想起舅舅对她起了杀心的模样,她想,她确实应该避一避,毕竟表弟已经没了……
——
赵子娇山下的木屋。
她距离自己山下的木屋百米前,便感到一阵威压,恐惧感令她毛骨悚然,可她此时又身无分文。
山下已黑,她需要休息。
她的屋子里到底有什幺?
她深吸了口气,自己一个金丹期,被筑基期舅舅要求带表弟已经很烦了,怎幺她山下的屋子还被不知名的生物给占了?
她一推开门,就被眼前一幕给惊艳到了。
她的床榻上睡着一名男子,像一幅浓丽的水墨画,下颌线干净利落,矜贵又孤傲,卧在她的榻上。
似因身上承受着巨大的痛苦除了许多汗水,衣衫不整。
露出大片白瓷胸膛。
双膝大敞。
腿上的衣物只盖了一半,细直的大腿,被黑色衣物衬得很是性感。
玉白的手指在双腿之间,隔着布料点搓着穴芯,微微凹陷进去,似是不得解法,痛苦的呻吟。
“啊……”他咬着自己的衣服,又夹着自己的手,蹭动。
他突然发现了赵子娇的存在。
狐狸眼一眯,赵子娇只感到脖子一凉。
但在看清她面容的下一秒,她只听到身后的屋外传来一阵巨响。
她不用看都知道,要是打在她的身上,后果不堪设想。
他没有放弃自己手上的动作,依旧自渎着。
盯着赵子娇的眉宇,哑声问她,“你跟赵妍是什幺关系?”
她愣了下,她没想到这个容颜妖异的俊美男子,居然认识她娘。
迟疑了下,“是我……姑姑。”
下一秒冰凉的恐惧感在她背脊上炸开,再后是身体脏器、经脉挤压的剧痛,再接着眼底像烧红的烙铁贯穿到了后脑勺……
她难受的倒在地上,蜷缩起来。
“你还敢骗本尊……”
赵子娇想起自己初恋的面容,这实力雄厚的男子,比她初恋好看多了。
他要是情毒……
她想帮他,她下面这根,还没用过,即使已经被这男子的威压给压的浑身难受,但……
她的肉根硬的厉害。
而且,她能听见,他在用手指,隔着衣服揉搓穴的哗啦声。
还有他难受又娇媚的呻吟声……
她脑子里全是对这男子,淫秽的想法儿。
想扒开他的腿间衣物。
看他的穴是否嫩滑,他的肉棒是否粉嫩。
她一看便知他是个双儿体质。
他腿白成这样,那处,必然也是异常白嫩。
双儿性淫,不知汁水是否充裕。
不知,是否易孕……
她要是把肉棒插进他宫腔里,他会不会……
……
“看在赵妍的份上……放你一条生路……赶紧滚……啊……”他似乎揉对了地方,娇喘了一声,极有磁性。
她顶着剧痛看向他,他的手指已经伸进了裤子里,似乎在用中指跟食指,插进自己的小穴,缓慢搅动着。
“咕叽……咕叽……”
“嗯……啊……”
他不停的扭动着纤细的腰肢。
躺在地上的她,肉棒硬的发疼。
“我能不能帮你……”
他朝她翻了一个好看的白眼,大口喘息,“你滚远点儿……就是帮本尊了……你宗门的臭味儿,实在是太重了……”
她还是不依不饶,“不如……你让我看一眼你下面,也许我真能帮得上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