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昀则掌心滚烫,贴上的瞬间钟柚可浑身一颤,喉间逸出哼吟,挠在寂静的空气里清晰得过分。
季昀则指尖顿了一下,他没有动,只用掌心的温度焐着,等那胀硬到发疼的皮肤慢慢适应他的触碰。
“疼……”钟柚可眉心拧成一团,身体本能地抗拒。
“我知道,可可,”季昀则低声应着,嘴唇沿着她的额角往下亲啄,“我现在就帮你挤出来。”
从乳根开始,指腹贴着皮肤轻轻打圈,力道小心翼翼地收着。那些硬邦邦的胀结在温热的覆盖下,开始有了松动的迹象。
钟柚可的呼吸又急促了些,声音断断续续地逸出来,像是疼,又不像。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疼里面夹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软,从乳根一路蔓延到腋下,再到脊柱,整个上半身都跟着发麻。
“嗯……啊……”
她的唇微微张着,颊上浮起薄红,额角的碎发被冷汗浸湿,整个人又狼狈又脆弱。
双乳上的红痕像落雪地里揉碎的花瓣,被他的指腹轻轻一碾,就泛起一层湿漉漉的粉。
季昀则看得双眼发热,下颌线绷紧,手上狠力一掐。
“嗬……!”
钟柚可在他怀里蜷了一下,尾音陡然软下去,碎成细弱的哭腔。
季昀则呼吸沉乱,额角青筋隐隐,扣在她腰后的手紧攥成拳,跟自己较着劲。
“啊!”钟柚可叫了一声。
季昀则不可置信地看着粉嫩的乳头,乳白的汁水挂在她胀亮的皮肤上,颤巍巍地聚成一小滴。
他加快揉捏的力道,汁水越来越多,温温热热的,滴到他的掌心积成浅浅一洼。
“嗯呃,好胀,季,呃季昀则,唔嗯……”那声音又轻又软,一下一下挠在神经上。
季昀则喉结重重一滚,舌尖抵上她的太阳穴,沿着湿凉的汗痕舔下去:“可可,不要刺激我。”
意识在深沉的困倦里浮浮沉沉,钟柚可听不太清他在说什幺,只感觉滚烫的呼吸像要把她灼穿。
她偏了偏头,却偏错了方向,把自己送到季昀则嘴上,软糯的哼吟像抗议,又像撒娇。
如果忍耐能评级,季昀则认为自己是元老级。
想吻她,很想,非常想!
想得快要发疯!
手上的力道骤然加重,指腹陷进胀硬的乳肉里,从乳根往顶端狠狠一推。
“嗯啊——!”
钟柚可弹了一下,后背弓起又回落。
奶水喷了出来,浸湿指间,再顺着肋骨往下淌,季昀则眼底瞬间燃起暗火,偏又矜贵地克制着。
钟柚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胀痛被挤走的快感碾过每一根神经,身心终于舒展开。
季昀则顺着她的眉骨细细亲啄,翕动的睫毛扫过他的下唇,痒得他呼吸一滞。
他隔开缓了缓,嘴唇落在发烫的,泛红的鼻尖,越往下呼吸越乱。
“可可……”他低低地唤她,声音哑得不像话。
掌心还托乳根,指腹收拢又松开,钟柚可的呼吸渐渐平稳,漏出一两声含混的低吟也软成了呓语。
季昀则笑了一下,眼睛直勾勾盯着她水润的唇,拇指不轻不重地碾过翕动的乳孔:“可可真是坏蛋,用完就扔,是不是得接受一下惩罚呢?”
湿红的唇嗫嚅着,季昀则的心脏重重擂了一下,猛地凑过去,双唇仅隔毫厘,握着乳房的手背青筋暴起。
他极力压制自己的欲望,最终还是在淡淡的乳香中别开了眼,用侧脸轻轻碰了一下那水红的唇瓣。
“……等可可醒了再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不知是说给她,还是说给自己。
奶水挤出去没多久,双乳就恢复原本的弧度,训练留下的痕迹也由触目惊心的深红变成了浅浅的粉。
季昀则脱下作训服叠了几叠,用内侧面帮钟柚可擦身体,然后把她的衣服拉好。
钟柚可蜷在他怀里,呼吸绵长,季昀则一边帮她按摩四肢,一边眨也不眨地看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