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夹舌(微h)

“可可……”季昀则重新把她抱放洗手台,呼吸又烫又乱,全喷在她白皙的颈侧,扯下了她的长裤。

钟柚可被洗手台冰得一激灵,作势要并拢双腿。季昀则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她的膝盖分开,笑说:“可可穿的还是和那天一样的草莓内裤。”

内裤是纯棉的浅粉色,裤脚镶着一圈细细的蕾丝边。前面印着几颗小草莓,红艳滚圆,带着绿油油的叶子,俏生生地挤在一起。

钟柚可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擡手想挡,却被握住手腕按在身侧。

“别挡。”季昀则声音低低的,目光还定在那,“让我再看看。”

钟柚可脸红得滴血:“有,有什幺好看的……”

季昀则笑了一下,伸出手指轻轻按在其中一颗草莓上,能感受到布料下的弧度,微鼓且滑。

钟柚可深吸一口气,硬生生把那股颤压下去,擡眼瞪他:“要弄就快弄……”

他擡起眼看她,那双桃花眼里盛着光,软得能溺死人,却又藏着一点坏。

“草莓长在这里,”他慢条斯理地说,指尖还在那颗草莓上轻轻画圈,“是不是熟了?”

钟柚可咬牙:“……你闭嘴!”

季昀则不闭,反而擡起她的腿扛到肩上,嘴唇贴上去亲了一下,又亲一下,像是在吃草莓,亲得那一片布料都微微陷下去,贴进那条肉缝里。

钟柚可捶打他的肩:“季昀则……你不要耍花样!”

“嗯?”他擡起头,嘴唇还贴着那块布料,眼睛亮亮地看她,“草莓味的。”

钟柚可又羞又气:“那是绣上去的……”

“我知道。”季昀则贴着她的耳朵说话,像是讲什幺了不得的科学道理:“可可,我说了精液抠不出来,只能舔……”

钟柚可偏头,想躲开他喷在耳边的热气,却被他捏着下巴掰回来。

“真的,”季昀则说得一本正经,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不正经,撩起她衣摆,掌心贴着腰侧的皮肤往上摸,“精液里有蛋白酶,遇热会凝固,抠不出来的。只能靠口腔的温度慢慢把它化开。”

钟柚可盯着那张好看的脸,脑子慢慢悠悠地转,对生物深恶痛绝,自然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只是瞠目:“别废话!”

“所以,我能舔了是吗?”那眼神又乖又软。

钟柚可别过脸,带着自暴自弃的无奈:“只要能弄出来,随便你……”

季昀则飞快把那条内裤也剐了,露出藏在内裤里还微微肿着的私处。季昀则目不转睛地盯着,扑在她腿上的呼吸都烫了几分。

那两片肥厚的花唇被他轻轻捏在手里,白净饱满,中间夹着那道细细的肉缝。缝里湿漉漉的,昨天被他操开过,现在又合上了,只露出若有若无的粉。

他伸出手,微凉的指腹顺着肉缝搓弄抚摸。

钟柚可被他摸得浑身一激灵,揪住他的头发拽拉:“你别太过分!”

季昀则无动于衷,花户中间那条粉色小缝被拉开,艳红的阴唇壁现出来,他伸头去看,被钟柚可猝不及防一脚踢开,“叫你别太过分,还来劲了是吗!”

钟柚可气得就要走,被站起来的季昀则死死抱住。他环住钟柚可的腰,绵密地吻她的侧颈,“别走可可,我弄出来,我马上就舔……”

钟柚可被他蹭得浑身发软,骂了几句不着调的浑话,仰头随他去了。

季昀则凑上去用鼻尖蹭了蹭才伸出舌尖,然后顺着那道肉缝从下往上慢慢地舔。

钟柚可哼吟了一声,猛地捂住唇。

那两片花唇被舔得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嫩的粉色。季昀则眼睛都直了,舌尖追着往里探。

钟柚可开始喘,季昀则舔得太好了,每一下都擦过最敏感的那个点,那股酥麻从阴户里窜上来,窜得她腿软,抓着洗手台边缘的手指节泛白。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膝盖都开始打颤。

季昀则舔得更用力,舌尖抵着让她收缩的点一下一下地顶,又重又快。

那股酥麻变成潮水,一波一波往上涌,涌到小腹,涌到胸口,涌到脑子里——

她猛地绷紧,阴户剧烈地缩了一下,然后愣住了,低头就撞上那双桃花眼里难得的惊愕。

“我,不是我……是它自己……!”钟柚可连忙辩解,可因为不知所措,夹得更紧了。

季昀则的舌尖被夹在温热的软肉里,那股收缩还在继续,一下一下地绞着他的舌头,绞得他头皮发麻。他的那双眼烧得赤红,猛地掐住掰开钟柚可的腿根,狠狠一吸。

热流全喷了出来。

“啊……!”钟柚可被激得眼泛水光,眼白微微上翻,津液从嘴角溢出来。

季昀则起身把她搂进怀里,喉间滚出餍足的笑:“可可是被我舔傻了吗?”

钟柚可被这句话一激,那点飘在云端的迷蒙瞬间散了。那双柳叶眼里还汪着水光,可眼神已经变了,羞恼的,愤怒的,还有被戳穿的难堪。

“季昀则,你说谁傻了?”

哪怕所有源头在自己,可还是控制不住地愤怒,还是想把所有错误都挪到别人身上,只有这样,最深处的不安才能平缓。

季昀则没让她挣开,手臂箍得更紧,“可可,如果你不犯傻,我怎幺会有机会?”

钟柚可浑身一僵,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他知道了?知道昨天的事了?

知道她为什幺那幺急需一个人?

钟柚可张了张嘴,想说点什幺,可喉咙像被什幺堵住,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季昀则眉头微微蹙了蹙:“可可?”

钟柚可白着脸,话里却是坚定的:“季昀则,我得跟你说清楚,我和你上床,只是为了还你人情。我没想怀上你的孩子,也没想和你在一起,今天之后,如果你不介意,我们还是和以前一样。”

“和以前一样?”季昀则依然箍着她,话语轻飘飘地从头顶落下来,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可可,你诱奸了我,我难道不能得到点报偿?”

“诱奸?!我什幺时候诱奸你了!”钟柚可惨白的脸晕上怒火,五官都拧在一起。

“你把我推到床上,还让我插进去。我年轻气盛,早上起来一想你就有反应,你夹我还夹得那幺紧,我不可能忍得住。”季昀则继续有理有据,“可可,你睡了我,却不负责,我可以退半步,但你不能始乱终弃成这样,我那幺卖力,拿回报是应该的吧?”

性关系在他嘴里像一种交易,早该意识到的,要想搭上季昀则,就得赔上自己。

但钟柚可不想成为性爱娃娃,“公平起见,就一次。你提前说,我好安排时间。”

“一次?”季昀则反问。

钟柚可笃定:“嗯。”

季昀则似笑非笑:“可可,我要是只想要一次,昨天就够了,何必现在来问你要?所以我还要插进你里面,插多少次不定。”

钟柚可瞠目:“凭什幺?”

“可可你看,”季昀则开始掰着指头有模有样地算,“你睡我一次,我卖力一次,这叫公平。但你昨天睡我,我卖力了多久?一个小时?两个小时?按照公平原则,你得补给我相同的时间。可我刚才说的‘一次’是按次算还是按时算?如果是按时算,那一次肯定不够,因为我不知道下次你让我卖力多久。”

钟柚可脸腾地烧起来,“……你胡扯!”

季昀则一脸无辜,“可可,这是最基本的公平问题。”

钟柚可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好像被绕进去了,根本不知道怎幺反驳。拧着眉头,想从那一堆“按时算还是按次算”里找出破绽。

季昀则看着她那副认真思考的样子,眼底漾开一点笑意,却没说话,就那幺等她。

“不对,”她终于开口,声音却没刚才那幺硬了,“你这是在偷换概念……”

“是吗?”季昀则歪了歪头,一脸真诚,“哪里偷换了?”

钟柚可又卡住了。

季昀则弯了弯嘴角,凑过去亲亲她端秀的鼻尖:“想不出来就别想了,反正结论已经有了。”

钟柚可瞪他:“谁跟你结论有了!你就是欺负我算数不好!”

季昀则温声:“可可,不带你这样耍赖的。你自己说的,公平起见。”

确实是这样,但好像哪里不对劲。

季昀则眼底的笑意更深,擡手把她脸颊上的碎发拨到耳后:“现在我也胀了,上次说的,还记得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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