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含着凛胸口那一小团软肉,舌尖绕着浅粉色的乳晕,一圈一圈地画着圆。他的嘴唇温热湿润,每一次舔舐都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这里颜色好浅。”他松开嘴,用拇指轻轻拨弄那颗被舔得亮晶晶的蓓蕾,对母亲说,“像没熟的小草莓。”
母亲正用手指轻轻揉捏白雾凛另一侧的胸口,指腹陷进一小团柔软的脂肪里。她低头看了看父亲指着的那个小小的顶端,“是水蜜桃的颜色,淡淡的粉,一碰就变深。”
她用自己的拇指轻轻刮过那一侧的乳尖,果然,那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更深的桃红,顶端微微皱缩,像一颗被唤醒的小种子。“你看,”母亲轻声说,“咪咪在跟我们打招呼。”
白雾凛的呼吸变得又轻又急,胸口的起伏让那两团柔软在她掌心里轻轻晃动。她想说些什幺,但喉咙里只能溢出一些破碎的呜咽。她的舌尖不自觉地伸出一点,抵在下唇上,像一只被摸得舒服极了的小猫,忘记了把自己的舌头收回去。
“舌头出来了。”母亲注意到,伸手用拇指轻轻按了按她伸出的舌尖,“这幺舒服吗。”
父亲没有擡头,继续用舌尖描绘她另一侧乳晕的边缘,轻轻含住,用嘴唇抿了一下。白雾凛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腰肢向前弓起,又把胸口更送进他嘴里。
“喜欢被吃咪咪?”父亲从胸口擡起头,问。
“……喜欢。”她说,舌头依然没收回去,声音含含糊糊的。
母亲笑了笑,低头在她伸出的舌尖上轻轻啄了一下。“小馋猫,舌头都缩不回去。”
白雾凛的眼眶又湿了。有种被甜腻的温柔浸泡到窒息的感觉。她的眼睛开始无法聚焦,天花板上的光晕成一片,父亲的脸变得模糊,母亲的笑容像隔着一层水雾。
母亲的手指仍然在玩弄她的胸口。那两团柔软在她掌心里变换着形状,被轻轻托起,松开,又托起。指腹不时擦过顶端,每次触碰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从胸口一直窜到小腹。
“咪咪好软。”母亲喃喃道,“两只刚出生的小仓鼠,团成一团,在妈妈手心里发抖。”
“让我看看下面。”父亲说,他的手从她腰际滑下,掌心贴上她的耻骨,手指穿过那片已经被理顺的绒毛,轻轻复住整个阴阜。
掌根贴着她柔软敏感的地方,画着圈。每一次画圈,掌根的厚实肌肉都会轻轻碾过她的阴蒂,隔着湿润的大小阴唇,传递着一种钝钝的、深沉的压迫感。
“嗯……”白雾凛的膝盖软了。
如果不是父亲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她可能已经滑下去了。
“小穴在流水。”父亲说,声音依然温和,像在陈述一个可爱的、让人高兴的事实,“把爸爸的手心都弄湿了。小咪咪的水,温温的,滑滑的。”
他的掌根继续碾磨。每一次碾过去,白雾凛的腰肢都会轻轻弹跳一下,喉咙里溢出短促的“嗯、嗯”声。
“听,”父亲说,“咪咪在唱歌。”
母亲的手从她胸口移开,转而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让她擡起头来。白雾凛的脸已经完全红了,眼睛半阖,睫毛湿漉漉的,嘴唇微张,舌尖依然伸在外面。
“翻白眼了。”母亲轻声说,“舒服到翻白眼的小猫咪。”
她伸手,用拇指轻轻抚过白雾凛半阖的眼皮。“眼睛本来很漂亮的,现在更漂亮了,舒服到失去焦点,什幺都看不见,只感觉到爸爸的手了,对不对?”
“……嗯……”白雾凛应了一声,飘飘忽忽的。
父亲的掌根更用力了一些。他的动作依然轻柔,但碾磨的幅度变大了,从耻骨到会阴,整个掌根覆盖着她整个阴部,缓慢坚定地揉压着。
“水越来越多了。”父亲说,掌心直接贴着她湿漉漉的阴部,每一次碾磨都能听到细微黏腻的水声。
“听到了吗?”父亲问,“咪咪的小穴在说话。说‘好舒服’。”
白雾凛的舌尖又颤了颤。
小雅从旁边探过头来,大眼睛盯着白雾凛扭曲失神的表情。“姐姐的脸好红。”她说,歪了歪头,“眼睛……眼睛一直往上翻。”
“因为姐姐太舒服了。”母亲温柔地解释,手指轻轻梳理着白雾凛额前汗湿的碎发,“舒服到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这是很正常的。”
“哦。”小雅点点头,“那我可以摸摸姐姐的脸吗?”
“可以。”
小雅伸出小手,贴上白雾凛滚烫的脸颊。触感凉凉的,小小的,和她发烫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白雾凛下意识地把脸贴向那只小手,像在寻找一片凉爽的慰藉。
“姐姐现在像一只被摸得晕乎乎的小猫。”小雅认真地说,“舌头都忘了收回去。”
父亲在她的腿间轻轻笑了。“那我们让小猫更晕一点。”他说。
他的掌根换了方向。之前是从上到下的揉压,现在变成了以阴蒂为中心的更集中的碾磨。他的手掌根部正好卡在她阴蒂的位置,小幅高频轻轻震动。
“啊……啊……”白雾凛的呻吟突然变得更高,腰肢剧烈弹跳,大腿夹紧了父亲的手腕,但夹不住,腿是软的。
“不要夹。”父亲温和地说,“让爸爸好好给你按摩。放松。”
她用尽了全部意志力,才让大腿重新打开。
“好乖。”父亲奖励她,掌根的震动幅度加大了一点点,但依然轻柔,“小咪咪好乖,让爸爸摸小穴。”
“爸爸……”她叫他,“爸爸……”
“嗯,在。”
“妈妈……”她又叫。
“妈妈也在。”母亲接话,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太阳穴,“妈妈在看着你。看着我们家的小咪咪被摸得吐舌头。”
白雾凛的腰肢猛地一颤,小腹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透明的液体从她腿间流出,顺着父亲的手腕淌下。
她高潮了。
绵长的、顺从的释放,像被慢慢碾磨成泥,像被温水逐渐淹没,没有剧烈的痉挛,只有一阵一阵的、控制不住的肌肉收缩。
父亲没有停,他的掌根继续碾磨,只是更慢了,帮助她将最后的余韵也榨出来。
“喷了。”他轻声说,看着自己湿润的手腕,“小咪咪的水,好多。”
凛的眼珠翻上去,露出下眼白,舌尖吐得更出,几乎要滴下涎水。她的脸绯红,嘴唇湿亮,表情是一种完全放空完全沉溺的失神。
“好乖。”母亲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们的小咪咪,舒服到灵魂都飞走了。”
“飞走了也没关系。”父亲说,终于移开掌根,用温热的毛巾轻轻擦拭她湿润的腿间,“爸爸把你接住。”
白雾凛只能瘫在他们怀里,赤条条的,软绵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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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有宝宝想要的更新 时隔好久 好不容易憋出来了一点点








